施青鸞房中的燭火亮了一夜。
次日上午。
【惡念一:臥蘭族要長久發展下去,需要他的庇護,所以我搶了玄鳥的丈夫,也不算什麼吧...嘿嘿,雖然也不算搶,哼,我比她歲數大那麼多,她一個小輩,照顧照顧我這個小姨怎麼了..】完成
【高級獎勵發放:《靈蛇拳》圓滿卡x1】
陳鈺在玉隱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偏頭看去,對方黑發披散,肌膚晶瑩剔透。
溫婉一笑,柔情蜜意。
麵頰透著淡淡的紅暈,嬌豔欲滴。
《靈蛇拳》乃中原五絕歐陽鋒之絕學,施展時自身手臂靈動如蛇,宛若無骨。
乃是一門極為上乘的拳法。
自己眼下有數門絕頂內功在身,拳腳功夫,特彆是拳法尚有不足。
僅有大伏魔拳尚可。
這次正好得到了補充。
看著還有些疲憊的美婦人,穿好衣服後的陳鈺挑起她的下巴,微微笑道:“再去休息會兒吧。”
回頭看去,施青鸞和玄鳥雙目緊閉,呼吸勻稱。
“嗯~”
玉隱輕輕頷首,目送著陳鈺大步走出屋子。
俏臉微熱。
心想自己這個先生當的太不夠格了,昨夜明明是對方在教自己。
不過陳鈺也給她留足了麵子,雖然瞧出了她其實根本沒什麼經驗。
但還是豎起了大拇指,說很舒服,不愧是玉隱。
算是保住了大祭司的威嚴。
這種貼心,叫玉隱對他好感激增。
來到床前,隻見玄鳥側身而眠,迷迷糊糊道:“陳鈺~”
又見施青鸞大大咧咧的占據了大半張床,笑眯眯的睡的很香,右手撓了撓光潔緊致的小腹。
想起昨夜既香豔,又尷尬的場景。
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溫柔的替兩人蓋好被子,打算去旁邊的竹樓小憩一會兒。
......
數日後,大理城。
皇宮。
外頭鮮血淋漓,屍橫遍地。
慘叫聲漸歇。
段延慶拄著鐵杖,一步一步的走進金鑾殿。
看著最上方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走上前,顫巍巍伸出右手,在觸碰到龍椅的刹那,渾濁的眼淚奪眶而出。
“上德五年,楊義貞作亂,致使延慶太子失了儲君之位,後來段壽輝竊據皇位,不到一年就傳給了段正明,其實大理國人人人翹首以盼,盼望真龍歸位,率領國人重歸榮耀...”
身後傳來一個溫潤且透著幾分英雄氣概的嗓音。
段延慶抹了抹眼淚,眼神陰鷙了幾分,回頭看去。
大殿內,一個身材高大,身著紫色官袍的英武男子緩步走入。
歲數在三十歲上下,極具貴氣。
身旁站著那個灰衣蒙麵僧。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戴著麵具的紅袍女子,此刻正倚靠在大殿門口的龍柱上。
“高泰明,你爹爹同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二人情同手足,你到底是如何說服他助我重登帝位的。”
段延慶雖然刻毒,有仇必報,手段殘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個隻知殺戮的莽夫。
相反,他從小機敏好學,才思敏捷。
若非楊義貞作亂,他未嘗不會成為一位好皇帝。
當從慕容博口中得知高升泰欲助他重登帝位後,段延慶欣喜之餘自然也存了幾分戒備。
方才高泰明親自率軍包圍了保定帝的寢宮,下手狠辣,更叫他疑惑不已。
“哈哈,延慶太子,之前我就跟你說過,這天下之大,絕非你我二人不想讓段正明繼續當皇帝。”
灰袍老僧扯下遮臉布,眼神威猛陰鷙,雖然蒼老,卻依舊能看出幾分同慕容複相似的俊逸,隻是要更為憂鬱滄桑些。
神清目秀,白眉長垂。
正是慕容博。
他哈哈大笑:“高侯爺自然是想看到大理國回到段氏正統的手中。”
“很遺憾,不是。”
高泰明見段延慶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淡淡道:“父親是不讚成我與二弟起兵的,甚至於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他對保定帝兄弟二人忠心耿耿,我沒辦法...”
“你...殺了你爹爹?”
段延慶微微皺眉,弑父這種事,便是他這所謂的“惡貫滿盈”都難以做到。
高泰明搖搖頭:“隻是將他囚禁起來了而已,臥蘭族那邊得手,鎮南王出征,我讓二弟前去斬草除根,二弟與我一條心,這倒不難,可若是調動大軍進入國都,就必須讓他置身事外,否則定會拚死阻攔。”
跟著抬起頭,拱手道:“太子殿下,我之所以願意助你,實乃不願意看見鎮南王那樣的人登上皇位。他為人好色輕浮,時常四處獵豔,不論女子歲數大小,但凡瞧上,便死纏爛打,定要得手!在民間他的名聲早就已經臭了,倘若大理的江山交到這樣一個人手上,國家覆滅也不遠了,你是真龍天子,你若上位,定能一掃保定帝數十年之積弊,還大理一片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