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馬鞭丟到一旁,從右手邊抽出長劍,便要刺下。
下一秒,一道白色的婀娜身影掠入花廳。
那吳懷義愣了一秒,大聲道:“你是何人?快來人,有刺客!”
話音剛落,便被刀白鳳用軟鞭拴住脖頸,被生生拽到身前。
刀白鳳麵無表情,左手手起刀落,瞬間點了這位聖翔郡守的穴道,一記刀背將其打暈過去。
與此同時,陳鈺也跟個弗利沙一樣,抬起右手食指,打著哈欠輪番射出參合指,一陽指,無相劫指。
將那些聽見動靜趕緊來的守衛輕鬆解決。
進入花廳,隻見刀白鳳麵無血色,此刻抬起那老段的舊情人的下巴。
仔細端詳。
冰冷徹骨的眼神看的對方一陣發毛,止不住的求饒。
【惡念一:淳哥呀淳哥,你是瞎子嗎?這女子比不得我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你昨晚照顧譽兒的時候還在跟我說,以後會對我一心一意,結果今天你又食言了,我...】中級獎勵
見刀白鳳輕蔑的鬆開對方的下巴,轉過身,臉色灰敗。
陳鈺咳嗽了兩聲:“救人要緊,方才我在外麵問到了,段王爺被關在後麵的監牢裡。”
刀白鳳不言語,隻是自顧自的走出了花廳。
陳鈺緊跟而出。
用參合指淩空解決掉沿途的看守後,兩人來到監獄外頭。
刀白鳳眼眶泛紅,抿了抿嘴唇道:“你,你去放他出來吧,我此刻見不得他。”
“好。”
陳鈺答應的乾脆。
右腳方才邁進監獄,裡頭便聽見老段渾厚的嗓音:“當年我跟她分彆時,她給我留下了一句詩,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這麼多年了,我一直保存在我書房那卷《金剛經》的扉頁裡,她的字很漂亮,在我認識的所有女子中,就屬她寫的字最漂亮。”
深情的聲音入耳,陳鈺回頭看去,刀白鳳泫然欲泣,但忍住了,扭過頭不再說話。
“陳公子!”
牢房內,看見陳鈺大步走進來,原本一起聽老段吹牛逼的朱丹臣等人早已不堪其擾。
此刻狂喜的站起身。
“賢婿!”
老段也歡喜的站了起來:“你既來了,我便沒有後顧之憂了。”
我覺得你有。
陳鈺回頭看了眼牢門的位置,暗自咂舌。
大聲道:“退後!”
待到幾人閃開。
他運起內力,右掌伸出,掌心有金色的氣龍咆哮湧動,下一秒,他一掌拍出。
伴隨著爆裂的聲響。
鐵質的監牢被他轟開了一個大“圓”。
老段等人千恩萬謝,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
走出幾步,忽聽外頭有喊殺聲,他抬起頭,看向陳鈺道:“發生了何事?”
“得知段王爺遇險,巴司空等人正率大軍進攻聖翔郡城。”
陳鈺聲音聽不出喜怒,可淡漠的臉色卻叫老段心中一驚,連忙拱手道:“賢婿啊,這事怪我,唉,我,我又糊塗了。”
陳鈺擺擺手,淡淡道:“段王爺速速出城去指揮軍隊,打也打起來了,順勢收了這聖翔郡吧。”
聖翔至少還有三千多軍丁,可以作為補充。
雙方一合計,老段連同四大家臣從守備薄弱的城南出城去。
陳鈺則直奔城東。
他奮力一躍,高大的身影於月下飛馳。
張開雙手,降龍十八掌呼嘯而出。
將城門口的兵卒瞬間解決。
緊跟著運轉真·易筋經。
伴隨著金光寶相,一拳打出,城門的門栓被他生生打碎。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視線中,陳鈺伸直雙臂,單人推開了城門。
一群人被他的英武所震懾,還以為是仙人下凡,隻敢拿著武器在旁邊晃悠,不敢上前。
門外匆匆趕到軍隊的老段趁機率軍殺入。
雖說連甲胄都來不及穿,很是狼狽,卻在此刻發揮了軍事主將的才能。
大聲道:“隻誅郡守府首惡,放下兵器者一概免死!”
轉過頭,眼神堅毅道:“巴司空,我等是王師,入城定要秋毫無犯,膽敢攪擾百姓者一律問斬!叫士卒們喊大聲點!我等是奉保定帝之命,替他們鏟除戕害百姓的郡守來的!”
一時間呼喊聲震天響,老段率先入城,王者威嚴儘顯,叫那些還在猶豫的士兵紛紛放下兵器。
“嗯...”
陳鈺托著下巴,感覺老段隻要不對上女人,還是挺清醒的。
當然,這些人之所以這麼老實,也跟他方才殺了一批有關。
那些跪倒在地的士兵眼巴巴的看著他,也不知誰先喊了一句“仙人!”
有那般神鬼莫測的手段,定不是普通人。
看來天命終歸段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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