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陳鈺麵色冷峻:“我先說好,方才你用靈兒威脅我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死的很慘,你知道我有那個能力。”
“鳳凰知錯了。”
對方頭都不敢抬起,柔聲道:“鳳凰從未想過威脅,隻是,隻是擔心你...走了。”
陳鈺微微皺眉,總感覺自己雖然距離完成李青蘿的惡念又進了一步,可總算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喜歡玩是吧,陪你玩。
聲音淡漠道:“既如此,你是什麼?”
刀白鳳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但見陳鈺目光深邃,帶著深刻的鄙夷。
心中瞬間了然,知道陳鈺是同意了。
想了想,輕聲道:“鳳奴,鈺兒,我是你的鳳奴。”
“換個稱呼吧。”
陳鈺用腳勾起對方的下巴,眼神冰冷無起伏。
這位鎮南王妃嬌軀微顫,看見他那毫無瑕疵的俊俏麵龐時,麵頰滾燙。
片刻之後,她柔聲喚道:“主人~”
......
又過了一個時辰。
陳鈺才回到臥蘭族營地,將酒食分給尚未熟睡的施青鸞等人。
順便塞了塊牛肉給在帳篷外偷聽的玄鳥,轉頭又將她抱了進來。
玄鳥瞥了自家小姨一眼,接著就乖巧的靠在陳鈺的懷裡,吃牛肉。
自己吃一口,又喂他吃一口。
陳鈺將聖翔城中發生的事同幾人說了一遍,玉隱不語,青鸞冷笑。
兩人十幾年前就認識老段了,這種事對方確實能乾的出來。
“唉,忽然感覺鳳凰也挺慘的。”
青鸞從玄鳥手中將牛肉搶走,塞進自己嘴裡,頗有些感慨道:“當年我娘死在她爹爹的手中,這些年我一直恨她,可現在看來她過的也不是人過的日子。”
“擺夷族堅持一夫一妻,她性格執拗偏執,有仇必報的個性其實更像是我們臥蘭族人,小時候擺夷臥蘭兩族關係還很好,那時候我們三還是玩伴呢。”
玉隱微微彎腰,替陳鈺將手上的油脂擦拭掉,見玄鳥死死的盯著青鸞,又拾了塊牛肉塞進了她的嘴裡。
抬頭歎道:“她那般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遇上段正淳那般風流成性,好色濫情的性子,悲劇是注定的,反正希望她能想通吧,段正淳其實也沒什麼好的...”
她溫柔的看向陳鈺:“不如鈺郎。”
“謝謝玉隱。”陳鈺立刻笑道。
青鸞一怔,跟著氣惱道:“好哇,就你會說話!不愧是死過丈夫的人。”
“我撕了你的嘴。”
玉隱俏臉一紅,掐住青鸞的脖子在帳篷裡打滾。
兩人嬉戲打鬨。
玄鳥則氣呼呼的抱緊了陳鈺,扁扁嘴道:“那老東西根本不配跟陳鈺比。”
抬頭往陳鈺的胸口湊了湊。
陳鈺揉揉她的腦袋,玄鳥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著幸福的笑。
她最喜歡被陳鈺摸頭。
這邊其樂融融。
那邊回到營地的刀白鳳失魂落魄。
伸出手,撩開了帳篷的一角,見段譽正在安睡。
她鬆開門簾,抱住膝蓋,孤獨的坐在了帳篷門口。
聖翔城中。
段正淳試了十幾次,終究是無法如願。
原本滿心期待的佳人目光也變得十分失望,甚至還有些鄙夷。
畢竟心心念念的願望並未達成。
似嗔似怨道:“段郎,你老了。”
再不似當年那個衝勁十足,以強硬手段將她擄走,看上去無所不能的“趙龍”了。
“我...方才血戰,狀態不好。”
段正淳臉色尷尬,想要為自己辯駁。
可事實放在那裡,從小鏡湖回來後,他確實不行了,並且不僅僅是不行,是根本沒用。
老段嚴重懷疑是之前同段延慶過招時,對方用的一些邪派武功打到他的身上,因此帶來了不好的效果。
心想真得找個大夫看看。
不然自己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啊。
“你既不行,招惹我乾什麼!”
那郡守夫人掩麵痛哭:“我丈夫死了,今後我該怎麼辦?”
“小蕊~”段正淳又想花言巧語。
對方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歡喜道:“我知道了,你要娶我對不對,好段郎,妾身也不指望當個正王妃了,讓我做個側妃也行啊。”
見老段沉默,她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如此說來,你並無帶我回王府的意願了。”
“高氏叛亂,我命在旦夕,如何能帶你回去。”
段正淳歎氣道。
“那你滾!”
話音剛落,便被枕頭砸到了頭上。
他驚訝的看過去,對麵的老情人臉色鐵青,怒道:“你既不是來接我的,又給不了我想要的,你當我還是十幾年前任你欺騙的少女嗎!”
“小蕊,你...”
段正淳有些狼狽,被一些被子、被褥砸著向外跑。
心中不悅,感覺對方終究是沒有記憶中那般溫柔爛漫了。
從郡守府出來,灰溜溜的出了城,打算回去感謝一波刀白鳳。
隻是回到營地時,段譽帳篷內的燭火早已熄滅。
“鳳凰,鳳凰?”
他試探著呼喊了兩聲,沒有回應,最後隻能悻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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