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見陳鈺視線有異。
蕭遠山愣了愣:“怎麼了賢侄。”
不是我怎麼感覺你這麼驕傲呢?
陳鈺心中吐槽。
byd錫城那會兒,給你把傷完全治好,結果連個慕容博都沒打死。
說實話真不如三十年前,你三十年前一保二還能弄死那麼多中原高手。
怎麼在少林寺越學越回去了...
“詳細說說吧。”
陳鈺表麵不動聲色,將蕭遠山請到旁邊的客棧,兩人於木桌前坐下。
叫店家上了點牛肉,對方大快朵頤,肉屑和酒漿沾在胡子上。
蕭遠山隨手擦了擦,咂咂嘴道:“此事說來話長...”
原來那日在錫城,他跟陳鈺、蕭峰分彆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少室山。
潛入少林寺,這次的蕭遠山目標明確。
就是為了尋找過去十幾年曾與他交手過三次的慕容博。
當然,中間還順手在當年的帶頭大哥玄慈的茶壺裡撒了泡尿。
蕭遠山並非仁慈之人,實際上打算將玄慈一並乾掉的,隻是擔心打草驚蛇,慕容博不出來了。
在少林寺潛伏了一段時間,終於在旬月前發現了端倪。
當時的慕容博剛去藏經閣偷了幾本秘籍,蕭遠山於是尾隨在其身後。
下了少室山,兩人進入了旁邊的密林之中。
見慕容博無防備,蕭遠山怒目圓瞪,赫然動手!
“那廝內力與我相當,可身體遠不如我強健,哈哈,賢侄啊,這都是你的功勞!”
蕭遠山眼神凶狠,咬牙切齒道:“我當時以般若掌占據先手,一掌就將他打的口吐鮮血,他驚怒回頭,一邊大聲問我是誰,一邊狼狽用拈花指、無相劫指同我過招,我本可再補上一擊直接取他性命,但想起這狗賊害我妻亡命,使我骨肉分離,當時我想,若是一掌將他打死,倒是便宜了他,我要狠狠的折磨他,讓他活在恐懼之中!”
“明白了,你開始浪了。”
陳鈺豎起大拇指,麵無表情道:“接著說。”
心想你他媽怎麼不帶個二胡邊浪邊拉呢。
蕭遠山又喝了一口酒,猛的咳嗽了幾聲,繼續道:“當時我故意留他一命,隻是將他打成重傷,然後尾隨其後,不時上前襲擾,整整三天三夜,每次這狗賊覺得他安全的時候,我便自暗處殺出,將他打的屁滾尿流!但是就在我決定殺了此人時,卻出現了變故...”
“有人救他。”
陳鈺微微皺眉:“什麼人?”
蕭遠山在經過他的醫治後,武功放眼中原武林基本都屬於第一檔的,什麼人能從蕭遠山的手中將慕容博救走。
對方搖搖頭,臉色凝重:“不知道,那人身材高大,身著黑衣,頭戴竹笠,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
“武功呢?”陳鈺問道:“比你高多少。”
蕭遠山老臉一紅,咳嗽了兩聲道:“我也不好說,反正一交手我就發現不對勁,我的家傳功夫還有在少林寺這些年練就的七十二絕技齊出都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那人出手似乎也有顧忌,將慕容博那狗賊救下便脫身離去了,我暴怒之下往南麵追了小三十裡地,還是被人走脫了,冷靜下來以後我尋思來找你合計合計,主要是峰兒去了遼國,我沒他的消息...”
“倒是聽說你乾了很多壞事,一群狗宋人去找你麻煩,我就跟著他們來找你了,路上還易容成你的模樣打死了幾個,好大侄兒啊,這算是咱爺倆一起報仇哇。”
蕭遠山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了大白牙。
陳鈺:(゜゜)
田文鏡,我...
隻是救走慕容博的會是誰呢?
陳鈺托著下巴,能將蕭遠山這樣的頂級高手那般拿捏,遊刃有餘的,書裡麵沒有幾個。
莫非是葵花老祖本人?
想起在南境時,梅莊底下遭遇的情形,他目光微動。
可能性很小,東方青告訴過他,葵花老祖不知出於何種原因,藏匿於某國深宮之中。
多數時候隻動用手中的葵花木偶,本人不會親至。
那就是什麼彆的厲害角色。
陳鈺心道。
這個世界遠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大。
若非自己對提升個人實力有著近乎變態的偏執,僅憑九陽神功,恐怕難以說是天下無敵。
當然,床上另說。
“我好像知道,之前將少林寺玄難大師的死嫁禍在我身上的人是誰了。”
陳鈺思忖良久,抬起頭道。
......
大理城,皇宮。
慕容博戴上嶄新的人皮麵具。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一回頭,卻見段延慶死死的盯著自己。
連忙拱手道:“陛下。”
“我看你比較像陛下。”
段延慶用腹語陰陽道。
隻因現在慕容博易容成了段正明,身著錦袍的模樣甚是威風。
而段延慶雖然穿著象征著無上地位的赤色袍服,頭戴金冠,可他畢竟是殘疾人。
拄著鐵杖的,麵容醜陋的模樣,實在是難以跟九五之尊聯係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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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博還指望著靠這位延慶太子成事呢,此刻不敢怠慢。
恭敬道:“老臣易容成段正明乃是為了迷惑段正淳,而今對方陳兵英雄關,人數號稱三十萬,實則也就萬餘散兵遊勇,若是那些士兵瞧見段正明也在陣前,必定喪失鬥誌,倒戈來降。”
段延慶的森冷的目光凝視著麵前這人,良久:“你跟高泰明都是忠臣,我自然相信你們,他人呢?”
“高世子已經回善闡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