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宋青書的腿隻是外傷後,周芷若覺得還是陳鈺的內傷更加嚴重些。
而且宋青書這個腿得休養,怎能繼續長途顛簸。
“周師妹!”
宋青書臉色突變,話還沒說完,周芷若便跑了出去,想要跟此間的主人朱九真聊聊。
一出門,便瞧見對麵的走廊上,陳鈺在跟朱九真交談,她放緩腳步。
“陳公子,此間已無風沙,為何戴著鬥笠?”
朱九真聲音嬌媚,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透著柔媚,此刻比起詢問,倒更像是在撒嬌一般。
陳鈺本欲打探一番有關張無忌的事,見周芷若來了,當即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宋兄狀況如何?”
周芷若說了宋青書的情況,隻說至少得休息幾日方可上路。
“朱小姐,我們還要北上,能否讓宋師兄在你這莊子休息幾日?”
周芷若從自己的小包袱裡掏出些紋銀,不算多,但足以體現心意。
朱九真悄悄瞥了眼陳鈺,心想自己還沒得見此人的全貌呢,自然不想陳鈺現在就走了。
轉頭略帶著歉意道:“倒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唉...兩位,進屋聊吧。”
引著陳鈺二人進了正堂,方才落座,朱九真便歎氣道:“陳公子,周女俠,兩位方才進莊,是否發現本莊的下人有些奇怪。”
陳鈺同周芷若對視一眼,點頭道:“是有那麼點,而且你方才也說了,惡奴欺主。”
“不錯。”
朱九真眼眶微紅,恨恨道:“正是惡奴欺主,但這些狗奴才膽敢辱我是有原因的。”
她看向窗外,眼中憤恨、怨毒一閃而過:“此地名為朱武連環莊,朱在前,武在後,朱武兩家祖上乃是結義兄弟,情誼甚篤,兩家結伴建莊已近百年,乃通家之好。”
“我爹爹朱長齡江湖人送外號驚天一筆,是西域赫赫有名的高手,與那武家家主武烈乃摯友,情同兄弟。誰想三年前,爹爹遭遇不幸,那武家家主武烈凶相畢露,趁機吞並了我朱家的家業。”
朱九真聲音嬌媚,透著些可憐,訴說著她這位世叔的不義。
若是尋常人,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興許便將對方之前縱狗傷人的事拋諸腦後了。
陳鈺也選擇拋諸腦後,因為狗咬的是宋青書那個撲街。
朱九真擦了擦眼角,有些哀傷的看向周芷若:“周女俠,那些奴仆無用,致使獵犬發狂,傷了宋少俠,我自然想留宋少俠在這好好修養,但現在這朱武連環莊我很難說上話,倘若武家人不願意,甚至於過來鬨,打攪宋少俠修養,卻更加麻煩。”
【惡念二刷新):興許可利用這峨眉武當的除了武烈,奪回朱武連環莊的主導權...】高級獎勵
“想不到朱姑娘的身世這般曲折。”
陳鈺搖搖頭:“周姑娘,你怎麼看。”
周芷若微微思索,她的師父滅絕師太嫉惡如仇,常教導她以蕩滅魔教為己任。
可今天朱九真說的這事歸根結底也是人家兩個通好家族內部的家事,她一個外人,怎好乾涉。
但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宋青書的腿成了那副模樣,也隻能留在這裡休息。
“應該找那武莊主說說。”
周芷若思忖著開口,柔聲道:“宋師兄不是壞人,他的爹爹是武當七俠之首的宋遠橋宋大俠,便是西域這邊也應該聽說過他的名號才對,興許能求求情。”
然而話音剛落,便聽院子裡傳來吵鬨聲。
“定是那賤人又派人來鬨事。”
朱九真麵露慍色,抄起軟鞭便走出門去。
陳鈺跟著出門,隻見院子裡多了十幾個手執棍棒的奴仆,皆麵色不善。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虯髯大漢,身形壯碩,眼神凶狠。
衝著朱九真抱了抱拳,大聲道:“老爺聽說朱小姐帶了幾個外人進莊,為此還不惜打傷了看門的莊丁,叫我來問問朱小姐,到底是什麼情況。”
朱九真麵色一冷,氣憤道:“武二,這是我的莊子,我帶點人進來還用稟報嗎?武叔叔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些。”
對方眼神戲謔,冷笑道:“而今江湖險惡,鬼知道這些外人是黑是白,還需仔細查驗才是。”
不再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的朱九真,視線轉而投向了她身後的陳鈺與周芷若。
不客氣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莊子作甚。”
“狗賊!欺我太甚!”
朱九真的脾氣一點就炸,當即一鞭抽了過去。
可這領頭的武二乃武烈心腹,武功自然不是那些下等莊丁能夠比擬的,很輕鬆的便閃開了。
還順勢抓住了朱九真的鞭子,隻是輕輕一抽,那軟鞭旋即脫手。
朱九真很是狼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口中喝罵不止。
而那武二已經懶得理她,大步如流星,右手成爪,向著陳鈺而來。
“小心。”
周芷若擔憂陳鈺這個“傷員”,當即擋在了他的身前。
以峨眉派金頂綿掌相抗對方的指力。
兩人對了一招,周芷若將之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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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麵色微變,此刻終於不敢怠慢了,拱手道:“姑娘是何人?”
陳鈺則看著周芷若窈窕修長的背影,微微點頭。
不錯。
這一年多沒見,小周姑娘的武功又精進了。
而且方才對方施展金頂綿掌的時候是用峨眉九陽功催動的。
那武二四十來歲,內力積澱自然比周芷若深厚,可在殘本九陽神功的加持下,周芷若居然能擊退對方,足以看出九陽神功在內功領域的地位。
“峨眉派周芷若,家師滅絕師太。”
周芷若聲音輕柔,但因為她方才同這武二交手,武家的莊丁自然也不敢小瞧她。
最近六大派入西域鬨的沸沸揚揚,這武二自然也得到了些許消息,拱手道:“原來是峨眉派的女俠。”
不過也沒有表現出多麼誠惶誠恐,反倒是狐疑的詢問周芷若等人在此的原因。
周芷若一一說了,對方麵露難色,隻是不鹹不淡道:“此事我做主不得,還得稟報莊主。”
說罷又冷冷的看了朱九真一眼:“老爺說了,希望朱小姐好自為之,莫要做多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