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晚宴的氣氛忽然變得很微妙。
武烈久在江湖闖蕩,眼力不俗。
目睹朱九真在陳鈺的指點下擊敗衛壁和武青嬰後,此刻的心中宛若驚濤駭浪般。
暗道這小子絕非普通遊俠!
見招拆招,隨隨便便就能道出《天陽指法》和《天殘拂穴手》的破綻,讓武功遠不如衛壁、武青嬰的朱九真反敗為勝。
倘若對方當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這兩種朱武連環莊的絕技,那就相當恐怖了。
這種眼力,非武學宗師不可!
武烈心中驚歎,同時又有些懷疑。
主要還是因為眼前的青年過於年輕。
可即便如此,先前眼中的輕視也一掃而空,先是命人將丟人現眼的衛壁攙扶起來。
接著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大聲道:“陳公子,神乎其技!老夫行走江湖數十載,還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武學造詣,佩服佩服!來人,速去將莊內珍藏的天山雲露取來,今日定要喝個暢快。”
衛壁臉色慘白,驚訝的看向武烈:“嶽父大人!”
這“天山雲露”乃朱武連環莊最好的酒,需得派人去天山絕巔,取萬年雪釀造。
莊園私藏也不過十幾壇。
之前他同武青嬰大婚時武烈都不舍得拿出來,現在居然為了這小子...
“陳公子,這可是好酒中的好酒!甘甜清爽,回味無窮。”
朱九真興高采烈,自打爹爹死後,她就再沒喝過這酒了。
聽著朱九真的介紹,陳鈺抬起頭笑道:“這酒太珍貴,武莊主太客氣了。”
武青嬰見狀,立刻柔聲道:“公子不必介懷,難得有陳公子這樣的貴客臨門,大家都很高興,而且青嬰方才還有幸聽了公子演奏的天籟之音,更應道謝才是。”
【惡念二:朱九真那個賤人瘋瘋癲癲,也不怕人笑話,哪裡有我溫柔可人,待我展現一番朱武連環莊真正大小姐的風姿,看他還不注意我】初級獎勵
已經完全將衛壁拋之腦後了,習慣性的跟朱九真爭風吃醋。
陳鈺見狀,順勢看向她,微笑道:“武小姐言重了,正如衛公子所說,無非是喝酒助興罷了,在下的三腳貓功夫,幾位不笑話便好。”
【惡念二:希望這陳鈺看我,注意到我!】完成
【初級獎勵發放:白銀100兩目前累計2300兩)】
“自然不笑話!”武青嬰見他視線看向自己,忍不住上前一步。
越是靠近,越是感慨於此人的俊秀絕倫,世間罕有!
一時心跳加速,白膩的臉上流轉著春色。
清了清嗓子道:“青嬰最近也在學琴,雖然不甚精通,卻也知彈到公子那個程度需得付出多少努力,公子太自謙了。”
沒錯,要說三腳貓功夫,衛壁那才是!
她這般想著,絲毫沒注意到衛壁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陳鈺順勢又補了一刀,笑道:“多謝武小姐稱讚,適才你的出招也很俊俏。”
武青嬰更是欣喜若狂,正要再說幾句,卻見朱九真“啊喲~”一聲,撲進了陳鈺的懷裡。
抬起扶額,嬌滴滴道:“陳公子,真兒方才好像被青妹打傷了呢,身子有些不適~”
武青嬰臉色驟變,眼神冰冷,哼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見狀,衛壁雙眼噴火,滿是怨毒之色。
不一會兒,酒水上來,武烈熱情洋溢的招呼陳鈺品嘗這“天山雲露”。
繼而將話題轉到方才陳鈺指點朱九真交手上,明裡暗裡的,還是在打探陳鈺的虛實。
陳鈺依舊自稱是普通遊俠,可舉手投足間表現出的高深莫測還是將武烈父女乃至朱九真震懾到了。
武烈讓武青嬰上前又演示了幾種武功,陳鈺總是能淡定的說出這武功的優缺點,鞭辟入裡。
父女二人看向陳鈺的眼神愈發驚駭。
朱九真更是雙目放光,經過方才這一遭,此時此刻,對於陳鈺的崇拜與占有欲已經抵達頂峰。
無視了武青嬰殺人般的視線,各種狂獻殷勤。
親自為陳鈺布菜斟酒,聲音嬌媚:“陳公子,方才多虧有你呢,不然我可打不過表哥和青妹,來,多喝點,真兒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若是能將陳鈺收為己用,便能從這武烈父女二人手中奪回莊子,將武青嬰踩在腳下。
武烈也是老狐狸。
見朱九真這副殷勤的模樣,便知對方沒安好心。
眼神陰鷙了幾分,看了自家女兒一眼。
武青嬰瞬間收到,微微頷首。
本就妒火中燒的她立刻發動言語攻擊:“真姐姐,陳公子是貴客,你這般.....熱情,莫要將人嚇到了。”
又溫柔的看向陳鈺,略帶歉疚道:“對不住了陳公子,我這真姐性子一向如此跳脫,有時行事難免欠妥,還請海涵...對了,真姐的院子好像小了些,她還豢養了不少獵犬,吵鬨的很,若是公子不嫌棄,可與周姑娘還有那位宋少俠來東院居住,聽說宋少俠還受了傷是麼,我這邊的大夫是山南一帶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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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略帶譏諷的看向麵色逐漸陰沉的朱九真,嘴角微微揚起。
心想她既溫柔又體貼,還有爹爹的支持,這落魄的朱九真如何能跟她相比。
武烈也順勢開口,關切道:“是啊,青嬰說的對,陳公子,周女俠,被狗咬傷可馬虎不得,還是得找個更靠譜的大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