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前腳貼後腳,朱九真便也找來了。
手中還提了一壺酒。
信步上前,敲開陳鈺的門,見著陳鈺,白膩的麵頰頓時流轉著喜色。
嬌聲道:“陳公子~”
陳鈺看了她一眼,笑道:“朱小姐,有事麼?”
朱九真哪裡頂得住他那仙人之姿,一時心跳加速,嬌媚道:“陳公子,讓真兒進來說好不好,我提著酒從那麼遠的地方跑過來,手已經有些酸啦~”
陳鈺做了個請的手勢,微微側身。
那朱九真見狀,寬敞的地兒不走,非得緊貼著他進入房間。
抬頭輕笑,嬌俏的臉上滿是媚意。
將酒壺放在桌子上,冷哼道:“那個假正經的走了?她是不是又在你麵前扮演什麼端莊小姐,我跟你說呀,她這個人最無恥了,心思還深,你可得小心點。”
見陳鈺不動聲色的在桌前坐下,她眼波流轉,搬了把椅子乾脆緊貼著坐在了陳鈺的身旁。
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陳鈺喝了口茶,麵色自若道:“朱小姐有心了,不過那武小姐是來致歉的,為上午琴室發生的事,除此之外並無他意。”
朱九真見他隱隱有為武青嬰說話的意思,頓時醋意大發。
嗔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她就是個裝模作樣的賤人!你看她今天那副樣子,恨不得把你吃了呢,哼,她還是有丈夫的人...真不要臉~”
抬起頭,麵帶期翼道:“陳公子,真兒跟她可不一樣,你彆看我風風火火的,我卻真誠、熱情,不像她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朱九真頓了頓,嬌媚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你若深入我了解,才知道我的好處呢~”
說著竟將陳鈺喝完一半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搶到了手中。
故意找到他方才喝茶的位置,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儘,邊喝邊偷偷看陳鈺。
【當前目標:朱九真】
【惡念一:這陳鈺樣樣強過表哥,想要他,這樣武青嬰那個賤人還不得嫉妒死,嘻嘻】高級獎勵
【惡念二:想要他看到武青嬰的真麵目,知道我比那個賤人好!】初級獎勵
【惡念三:此人武功極高,若是能為我所用,收複莊子必然不在話下!】高級獎勵
高級獎勵就想我為你所用?
陳鈺眼神戲謔。
這朱九真相貌確實不凡,足以稱得上是嬌媚美豔。
但自己可不是情竇初開的張無忌。
自己是水裡進,穀裡出。
從康敏、阿紫、丁璫、李青蘿這些惡女身上闖蕩出來的。
鐵骨頭,硬漢子!
於是麵對朱九真旖旎的瘋狂暗示,隻是淡然道:“九真小姐,背後議論他人,似乎非君子所為。”
朱九真見他雲淡風輕,言語間似有疏離。
心中大急,連忙開口挽回:“是是是,真兒錯了,公子教訓的是,你看,真兒還給你帶酒來著,這是大漠深處的樓蘭古國產的葡萄酒,可甜了,我給你倒些嘗嘗~”
她取了個乾淨杯子,輕咬嘴唇,將甘甜的酒漿倒出。
見陳鈺沒有拒絕,這才鬆了口氣。
嬌媚的臉上又浮現出些許笑意,嬌羞道:“不過公子喚真兒九真,我還是很歡喜,你以後都這麼叫我好不好?”
陳鈺品嘗了一口朱九真帶來的葡萄酒,微微點頭,表現出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轉頭看向她,讚許道:“那自然好,九真姑娘,你帶的酒很不錯,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朱九真眉眼含笑,輕咬嘴唇,決定趁熱打鐵,主動出擊。
她坐在陳鈺身旁,貼心的替他斟酒,甚至還主動將杯盞湊到他的嘴邊。
美目流盼,滿眼崇拜愛慕之色。
陳鈺自然也沒有拒絕,就連朱九真不經意的貼在了他的身上也沒喝止。
朱九真愈發大膽,看著陳鈺那俊逸絕倫,毫無瑕疵的側臉,隻覺得心口亂顫,說不出的衝動。
便要湊上去。
“其實比起武小姐,我感覺還是九真小姐你親近些。”
陳鈺忽然開口,麵帶微笑,低頭看向她。
二人四目相對,朱九真芳心大顫,輕咬嘴唇,嬌媚的臉上難掩狂喜,膩聲道:“真的麼?為什麼?”
隻見陳鈺輕歎一聲:“我爹娘也不在人世了,九真小姐與我境遇相同,豈能不生親近之感?”
原來如此!
朱九真美眸流轉,高興的差點沒叫出聲來。
是了是了,這就叫共情!武青嬰那個婊子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
爹,娘,你們死的好哇~
朱九真心裡當了回帶孝女,過去三年,她經常埋怨朱長齡和朱夫人將她一個人留下。
現在看來,書中寫的什麼勞什子禍兮福之所倚,這話好像當真有點道理。
【惡念二:希望他說我比武青嬰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