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晚宴在規格更高的花廳中舉辦。
各種名貴珍饈絡繹不絕的呈上來。
武烈極為熱情,招呼陳鈺、周芷若,以及被丫鬟攙扶而來的宋青書喝酒吃菜。
同時又叫衛壁速去他的酒窖,再取幾壇天山雲露來。
儼然是將對方當做下人來使喚了。
衛壁拱手退下,獨自去了酒窖,將那酒水的封口打開,從右邊的袖子裡取出了一小袋紙包。
緊張的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這才將裡麵白色的粉末倒進酒裡。
青一陣紅一陣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快意,咬牙切齒道:“都給我等著。”
這邊的宴席上,酒過三巡。
武烈歎了口氣,終於開始講述他與姚清泉之間的恩怨糾葛。
“那姚清泉原本是朱大哥的結義兄弟,與我關係也很好,可是自打三年前,朱大哥不幸身亡後,這人便動了歪心思,想要吞沒朱武兩家的家產...”
武烈搖頭,倒是沒有說三年前發生的細節,隻道那姚清泉利欲熏心。
“此人常年於江湖上行走,認識不少狐朋狗友,上次將他打跑已實屬不易,這次我聽人說,這姚清泉又回西域了,還帶了一群江湖上惡名昭著的悍匪,單靠我朱武連環莊之力恐怕...”
對方言語中的暗示陳鈺自然聽的出來,此刻卻沒說話。
而宋青書則想著在周芷若麵前裝一裝,展現一下武當派少俠“玉麵孟嘗”的風采。
當即抱拳道:“武莊主,承蒙這幾日的招待,怎可不報,倘若那千裡追風當真敢來找麻煩,在下定當傾力相助。”
朱九真和武青嬰看了眼宋青書。
剛進莊那會兒,宋青書因為一路風塵仆仆,身上臟亂,像是個叫花子。
現在清洗過倒也是儀表堂堂,相貌與衛壁相當。
可跟旁邊的陳鈺一比,就相形見絀,一個天一個地了。
“宋少俠果然仁義!不愧是武當派的弟子!”
武烈哈哈大笑,旋即有些擔憂道:“可是你這腿。”
“無妨。”
宋青書試著站起身,悄悄看了周芷若一眼,溫聲道:“隻要跟芷若師妹一起並肩作戰,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得。”
周芷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並未抬頭,這讓宋青書有些失望。
“宋少俠還是莫要勉強。”
朱九真輕笑一聲,曖昧的看向陳鈺,嬌聲道:“有鈺郎在,這些小蟊賊算什麼。”
武青嬰跟著點點頭,柔聲道:“這姚清泉膽敢前來,鈺郎定叫他有來無回!”
兩人左一聲鈺郎,右一聲鈺郎的。
嬌膩的聲音傳入周芷若的耳畔,她放下筷子,偷偷看了眼陳鈺。
這種小細節被宋青書敏銳的捕捉到了。
霎時間心中妒火湧現。
嫉妒道:“陳兄怕是打不得...”
一句帶過,卻不說原因。
就在此時,衛壁抱著那“天山雲露”回來。
於是武烈先叫下人倒上酒,在衛壁的注視下,美美的喝了一口。
這才看向陳鈺問道:“公子,請問剛才宋少俠說的是...”
陳鈺嘗了口酒漿,若無其事道:“宋兄沒有說錯,我確實打不了。”
話音未落,武烈,武青嬰、朱九真同時臉色驟變。
卻聽陳鈺繼續道:“我受了內傷,丹田受損,內力外泄嚴重,眼下內力十不存一,與沒練過武基本沒什麼不同,需得去縹緲峰采摘絳珠七星草方有醫治的可能,所以倘若當真打起來,我也隻能像之前對九真小姐那樣,出言提醒。”
“陳公子莫不是在開玩笑?”
武烈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什麼絳珠七星草,那可是傳說中的仙草!隻存在於傳說裡。
同是習武之人,丹田受損,對於一個習武之人而言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那就是廢了呀,哪裡還有什麼恢複的可能!
朱九真、武青嬰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朱九真聲音乾澀的問道:“真的麼...鈺郎,你怎麼之前不說呀。”
“這有什麼好說的,命裡注定有這麼一劫罷了。”
陳鈺笑容和煦:“九真小姐,青嬰小姐,兩位先前同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等我找到那絳珠七星草便回來與武莊主還有兩位團聚,倒也不必過於緊張。”
“你...你這...”
武青嬰臉色發白,一時心中五味雜陳。
她依舊貪慕著陳鈺的外貌,此等俊秀絕倫的人物,世間罕有。
同時又接受不了陳鈺是個內力儘喪的半廢之人。
而朱九真則比武青嬰還要沮喪些。
畢竟她還想著讓陳鈺幫她奪回朱武連環莊呢,這些美夢成空,沒有立刻翻臉都算不錯了。
陳鈺看著瞬間冷淡不少的兩女,嘴角勾勒出一抹揶揄的笑。
不管是周芷若一樣的好女子,還是這朱九真武青嬰一樣的壞女子,其實他本人並不在意。
問題是,如何抉擇。
周芷若在聽聞他受傷的消息後,不僅沒有怠慢他,反而第一時間提出陪他北上尋找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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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朱九真和武青嬰,陳鈺自然也不指望她們會跟周芷若一樣。
但還是那句話,這種情況下的抉擇很重要。
餐桌上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