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武連環莊又待了兩日,上午,周芷若聽莊丁來報,說山道已經被清理完。
這也意味著,眾人終於可以離開了。
跟宋青書說了這件事,對方的腿經過處理,隻要幅度不是太大,行走與騎馬皆無礙。
趕路肯定是沒問題了。
可一想到這幾日發生的事,宋青書心中的鬱悶難以言喻。
特彆是聽到周芷若說要立刻跟陳鈺說這件事,想想對方還要跟芷若師妹同行。
緊張的情緒便立刻湧上心頭。
“周女俠,宋公子。”
然而周芷若話音剛落,身旁的莊丁便恭敬的開了口,表示陳公子已經先一步離莊。
“你說什麼?”周芷若猛的看向他,有些難以置信。
宋青書同樣一臉狐疑,啥意思?
在莊丁的領路下,周芷若和宋青書再度見到了這朱武連環莊的莊主武烈。
對方端坐在正堂,見兩人到來,立刻笑眯眯的讓侍女上茶。
“莊主不必客氣!”
宋青書現在哪裡還喝得下茶,立刻打探陳鈺的消息,方知陳鈺得知山道已通,今早便騎上那匹大黑馬,獨自北上去了。
武烈的視線掠過二人。
在宋青書的臉上,他瞧出了狂喜、驚訝、而宋青書身旁的周芷若清秀俊俏的臉蛋上卻看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凝視著他,像是想得到進一步的解釋。
武烈拍拍手,他的女兒武青嬰款步走上前,將一封帶有封口的信交給周芷若。
微微笑道:“周姑娘,這是他臨走前留給你的。”
周芷若接過信,看著上麵俊秀字跡寫著幾個大字“周姑娘親啟”。
心頭微顫。
忙不迭的打開信封,裡頭的白紙上隻寫了幾句話。
“芷若姑娘親啟:昨夜思忖再三,深感丹田之傷恐成累贅。武莊主已尋得捷徑采藥之法,吾當先行一步,以免誤姑娘師門要事。山高路險,不必相尋,若機緣得見,自當重聚...陳鈺手書。”
周芷若指尖微顫,臉色逐漸蒼白。
而宋青書斜著眼睛,瞧清楚上麵的內容後,差點沒笑出聲來。
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對方為何走的這般突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周芷若冰雪聰明,此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抬頭問道:“武莊主,陳公子怎麼走的如此匆忙,為何不跟我,跟我說...”
“估計是怕兩位擔心吧。”
武烈歎了口氣,無奈道:“我也勸說來著,說可以讓青嬰或者九真陪他一起去,路上也有個照應,隻是陳公子態度頗為堅決,說接下來的路不容易走,不想拖累他人。”
說到這件事,武青嬰白膩的臉上也是分外黯淡,像是也很難過。
“這樣啊...”
周芷若垂下頭,不再言語,向著武烈父女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宋青書見狀,立刻跟上。
身後傳來武烈的呼喊聲:“兩位,有空再來啊!”
一直到周芷若和宋青書走遠,他才與武青嬰對視一眼,父女二人的臉上都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