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野心勃勃,已經開始暢想她當掌門的事了。
靜慧雖然不說話,可眼中分明有些嫌棄之色,她是一萬個不想看到丁敏君這樣的人接任峨眉掌門。
周芷若憂心師父安危,一群人在烏老大的指引下迅速往天山腳下,峨眉派弟子的營地而去。
路上,丁敏君刻意找到周芷若,冷哼道:“周師妹,我做掌門,你服氣不服氣?”
周芷若不語。
做不做掌門,誰做掌門,她其實根本不在乎。
眼下她隻想師父安然無恙,麵對丁敏君的糾纏,隻是柔聲道:“服氣,丁師姐,你做掌門,我沒有意見。”
“那你對天發誓!”
丁敏君蹬鼻子上臉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刻薄道:“你現在對天立誓,倘若你心中對峨眉派掌門有半分貪念,便叫你五雷轟頂,受儘苦楚而死。”
“丁師姐!”
靜慧都聽不下去了,不卑不亢道:“誰做掌門,師父自有安排,眼下師父安危與否尚未可知,你便這般迫不及待,若是師父無恙,周師妹被你逼迫發了毒誓,又該如何?”
丁敏君勃然大怒,遠遠的瞥了眼騎著烏騅的陳鈺,冷笑道:“靜慧師妹,莫非你也想染指掌門之位?嗬,你這麼個出家人,方才還跟男子摟摟抱抱不清不楚的,也不害臊。”
靜慧白皙的臉上驟然閃過一抹羞惱,驚怒的看向對方,認真道:“方才情況危急,若無陳少俠相助,你我怕是已然喪命,更何況陳少俠那是與我們共同禦敵!”
“你自己動沒動心,你心裡清楚。”丁敏君向來刻薄,此刻說話依舊不留顏麵。
正要再攻擊靜慧幾句,周芷若忽然開口打斷了她:“師姐,我真無意與你爭奪掌門之位,可若是你再這般汙蔑同門,又將師父平日的教導置於何地呢?”
“周芷若!”
丁敏君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惡毒的看向對方,雙眼仿佛要噴出火!
瞬間勒馬,尖聲道:“你若不服,現在就下馬與我較量,咱倆誰贏誰做掌門!”
周芷若也沒廢話,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從馬上躍下,認真道:“我還是認為先找到師父比較重要,可若是師姐一再苦苦相逼,師妹也沒有法子。”
“好,好的很!”
丁敏君怒極反笑,不顧眾人的勸阻,翻身下馬。
正要拔劍,目光卻先落在了陳鈺的身上,咬了咬牙:“我先說好,這是咱倆之間的爭鬥,事關峨眉傳承,其他人不可打攪!”
陳鈺眼神戲謔,這丁敏君真是又壞又蠢。
先前跟那烏老大過招還沒瞧出來嗎?
現在的周芷若絕不是她能夠碰瓷的。
見勸阻無果,峨眉派眾人立刻圍了個圈,中央站著周芷若和丁敏君。
丁敏君眼神冷冽,更有些迫不及待。
她早就想找個機會收拾周芷若了。
緩緩拔出劍,同時譏諷道:“小師妹,你還真是長進了,脾氣有長進,就是不知道身手長進了多少。”
周芷若不語,同樣拔出劍,搖搖頭,聲音輕柔:“不是有長進...”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陳鈺,清麗絕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
是不怕了。
下一秒,兩人同時出手。
在出發來西域前,周芷若的武功是不如丁敏君的。
這便是她最大的倚仗。
兩人同樣以金頂綿掌起手,對拚內力,丁敏君絲毫不懼。
但周芷若有峨眉九陽功傍身,即便積澱不如丁,卻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小師妹,你現在跪下道歉還來得及。”
丁敏君顯得遊刃有餘,嘴上又忍不住嘲諷。
周芷若不語,身子快速向後而去,像是力有不逮。
丁敏君如何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叫道:“休走!”
率先拔劍,直取周芷若背心。
這一劍極為歹毒,說是較量,但若是刺中,哪怕不死人也要半廢掉。
一時間,圍觀的峨嵋弟子中也滿是驚愕聲。
好在周芷若反應很快,窈窕的身子側身斜靠,右手長劍自身體左側斜斜上挑,將丁敏君這一劍格擋開來。
即便如此,還是夠險的。
“周師妹!”
旁邊觀戰的宋青書急壞了,忍不住便要下場。
卻被陳鈺伸手攔住,他眼眶泛紅道:“陳兄,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周師妹她...”
“彆慌,芷若必贏。”
陳鈺淡淡道。
眼神戲謔的看向以為占儘上風,邊出手邊冷嘲熱諷的丁敏君,對方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落入了周芷若編織的羅網之中。
心中不禁感慨,哪怕是沒有黑化,小周的智計和戰鬥天賦也是相當驚人的。
而且很符合其隱忍的性格。
麵對丁敏君如潮的攻勢,始終隻以峨眉劍法的前三式相抗衡。
丁敏君越打越順手,越打越是肆無忌憚。
然而正當她要結束這場戰鬥時,周芷若忽然右步前移,不再采取守勢了。
左手金頂綿掌,對準丁敏君收劍的空檔,一掌推出,正中對方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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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君吃痛,隻覺得右邊手臂又疼又麻,瞬間鬆手!
周芷若目光清冷,溫柔而又堅定。
自半空中將丁敏君的劍順勢挑起,自己則起跳接住。
右手長劍抵住丁敏君的脖頸,左手握住對方的劍柄,柔聲道:“承讓了師姐,你方才與那烏老大對陣時吃了他一掌,師妹勝之不武。”
說著將自己的劍也收了起來,並且貼心的要將長劍遞還給對方。
丁敏君臉色慘白,忽然間眼神變成了血紅色,她咬咬牙,一把奪過周芷若手中的劍,右手高高揚起,對準周芷若的臉,便用力打了下去。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