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陳鈺提了兩隻兔子,在林間找了塊空地。
瞥了眼馬背上的女童,對方“哼”了一聲,罵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臭小子,賊小子!這馬這麼高,姥姥我怎麼下來!年紀輕輕,對於同門前輩如此不尊重,怎麼不打個雷劈死你這個壞種!哇,哇哇!”
陳鈺和善一笑,將對方從馬背上提了下來。
這次卻沒有揍她,而是原地站著。
天山童姥見他一臉壞笑,隱約覺察到他沒安好心,氣呼呼道:“快放我下來,不然要你好看!”
話音剛落,便發覺那神俊的大馬轉過頭來。
烏騅:覺醒了,獵殺時刻。
不偏不倚,兩口唾沫便吐了過來。
陳鈺牢牢抓住女童的衣領,有盾牌就是好,不動如山。
嫌棄的將對方放在地上,這才得意道:“你若是再給我裝什麼得道高人,我就讓它給你洗個澡。”
“呸,呸呸!臭死了!”
女童尖叫了一聲,瞧見旁邊有個小水潭,連忙跑去洗臉。
還是很愛乾淨的,氣鼓鼓的清洗完。
等回過頭,瞧見陳鈺已經將馬拴好了。
她呆呆的看著烏騅,忽然擦了擦嘴角,眼神凶狠了幾分。
【惡念三刷新):這匹臭馬不簡單,若是能喝它的血,我恢複功力會更快些,況且它方才還對姥姥我不敬,本就該死!】中級獎勵
陳鈺先是看了眼天山童姥,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烏騅,捏住馬嘴,嘖嘖了兩聲,鄙夷的搖搖頭。
老夥計,有點樂色啊,居然隻值一個中級獎勵。
烏騅似乎感受到了他這莫名其妙的鄙視,尥蹶子要踢他,結果被陳鈺非常不講武德的一記《鐵帚腿法》,將之摔倒在地。
“哈哈。”
他得意的笑了笑。
這邊的天山童姥已經爬上了空地中央的一塊大石頭,催促道:“賊小子,速速將你為姥姥準備的兔子呈上來,莫要再惹姥姥生氣。”
見陳鈺歪著頭,眼神戲謔,瞬間又生氣了,怒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陳鈺作勢欲放走兔子,皺眉道:“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啊,角色扮演玩上癮了是吧,還真把自己當天山童姥了。”
“我本來就是天山童姥!”
女童氣呼呼的跺腳,罵道:“我路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是無崖子的師姐,你的師伯!你個瞎了眼的小畜生沒大沒小的,氣煞我也!”
“我也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信。”
陳鈺冷笑道:“我覺得你就是個得了癔症的臭小鬼,而且無崖子也不是我的師父。”
天山童姥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心裡又氣又急。
抬頭向天上看,午時已經沒剩多久了。
自己練的武功,三十年散功一次,散功後須得每日正午,飲食鮮血,配合練功。
達成此條件,便可一日恢複一年的內力。
她六歲開始練功,這次散功,須得整整九十天方能徹底恢複之前的實力。
而今李秋水那個賊賤人到處在找她,要害她性命,每遲滯一天,便要更危險幾分,豈可又白白錯過一天?
“你還想不想修複丹田之傷了?”
她急道。
炯炯有神的眼珠子轉了轉,從懷中掏出兩枚赤紅色的丹藥。
哼道:“賊小子,彆說姥姥不照顧你,這是我縹緲峰靈鷲宮的治傷靈藥,九轉熊蛇丸,能治療世間一切內傷,外傷,彆說你丹田碎裂,就是直接炸了也能恢複。”
【惡念一刷新):這賊小子屢次欺辱我,實在是罪該萬死!無崖子也是個畜生!將掌門之位給了這麼個小王八蛋!本該直接殺了他的,可這小子畢竟是我逍遙派的現任掌門...我若輕易殺了他,豈非蓄意謀反?又如何對得起師父和無崖子,也罷,前麵那個丹藥是神效無比,治傷靈藥九轉熊蛇丸,後麵的丹藥,嘿嘿,可是姥姥秘製小...秘製斷經腐骨丸,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尊敬姥姥,哼】高級獎勵
好好好,把我當烏老大整是吧。
書中的童姥正是在最虛弱的時候,用這斷經腐骨丸控製了烏老大,給她當打手。
陳鈺從對方手上接過丹藥,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見丹藥散發的淡淡芳香。
從外表上看,竟是毫無區彆。
收下丹藥,忍不住打量了對方一陣,心想這天山童姥倒是挺有意思。
雖然自立門戶,卻依舊對逍遙派保持敬畏之心,即便是惱恨自己之前折辱於她,還是衝著逍遙派掌門的身份給他判了死緩。
當然,現在是她最虛弱的時候,需要強力外援替她分擔李秋水的壓力也算是原因。
“拿去吧。”
陳鈺很是大方的將兔子丟給了對方。
童姥欣喜的接過,正要下嘴,忽然又冷冷的看向他:“姥姥賜你神丹,你為何不服用?”
“首先,我不確定你給我的到底是個啥,萬一你嫉恨我之前揍過你,從什麼地方挖了點紅色的土,搓了兩個丸子給我吃想要害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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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鈺小熊攤手,氣的對方大罵他不識貨,空有其表,白長了一張仙人的臉,實際上愚昧不堪!
什麼泥土能有那樣的藥材香?說這是天下第一療傷聖藥!
“就算是真的,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偷出來的...放在身上也不舍得吃,可憐的娃...”
陳鈺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還是先吃我給你準備的兔子吧,你打算紅燒還是炭烤?”
童姥被他氣的渾身發抖,但見天上的太陽偏移,知道是等不得了。
當即抓住一隻兔子,張嘴用力咬在其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