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箭式”乃獨孤九劍中,專門應對箭矢、暗器的精妙劍法。
乾坤挪移,借力打力,自然玄妙無比。
叫剩下的明教弟子都看直了眼睛,個個如臨大敵。
那銳金旗的隊正神情驚駭,咬咬牙,下令眾人繼續進攻。
而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銳金旗的剩餘戰士皆拔刀上前,要近身搏殺!
陳鈺微微眯起眼睛,懷抱著小周,右手長劍飛速抖動,“破刀式”“破槍式”交替施展。
麵對二十多明教弟子的圍攻,三人的身影飄逸靈動,竟是片葉不沾身。
獨孤九劍劍法玄妙,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鮮血橫流。
即便身為峨嵋弟子,可見著這些魔教中人悍不畏死,成片成片倒下。
周芷若持劍的右手都有些發抖,明澈的雙眸也浮現出幾分複雜之色。
明教的五行旗多數是從各地招募的普通青壯,單論武藝,哪裡比得過六大派的弟子。
可這些人信仰自己的教義,戰鬥意誌堅定。
寧可戰死,絕不投降。
此時此刻,看著手下接連戰死,最後的銳金旗隊正高喊“焚我殘軀,熊熊聖火”向著陳鈺發動決死衝鋒。
而陳鈺眼中流露出些許讚賞之色,卻並未心慈手軟,一劍穿胸而過,迅捷高效的結束了對方的性命。
看著鎮子裡依舊喊殺聲震天動地,陳鈺鬆開周芷若的手,開口道:“事不宜遲,還是要抓緊與峨眉派大部彙合才是。”
周芷若“嗯”了一聲,清秀的臉上依舊有些發白。
“不用有什麼心理壓力,這是戰場,戰場不分對錯,隻分生死。”
陳鈺淡淡道。
即便從小便被方豔青灌輸魔教全是奸詐惡賊,不管男女老少皆該死的理念。
但周芷若的閱曆放在那裡,手上沾滿鮮血,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不適應。
而他自洛陽城開始,這一路以來大大小小數十場戰鬥,早已看慣了生死。
大理國時,高泰明手底下那些高家親兵,難道就是什麼壞人嗎?
麵對他這個世界級boss般的存在,見過他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敢繼續發動衝鋒,又是何等忠勇。
陳鈺敬佩那些人的勇氣,忠誠。
回敬他們的,是全力以赴,賜予儘量少痛苦的死亡。
換言之,若是方才這些明教弟子發動攻擊的時候,自己忽然失去所有武功,對方難道就會手下留情?
聽他寬慰,周芷若輕輕頷首,柔聲道:“鈺哥哥,你跟師父,應該會很合得來。”
陳鈺:(?_?)
不要說這麼晦氣的話。
小周還是被pua的太慘了,方豔青敵視明教,完全是泄私憤。
對方的父兄和師兄未婚夫)皆直接或間接死於明教之手。
可謂是血海深仇。
“腿沒事吧?”
陳鈺側過頭,看了眼趴伏在自己背上的童姥,對方疼的咬緊牙關,卻隻是“哼”了一聲。
他不禁笑了笑,比起書裡麵的直接斷腿,這次傷的可是輕多了。
背著童姥,與周芷若向鎮子內殺去。
飛沙鎮此刻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峨嵋弟子與明教五行旗殺的昏天黑地。
宋青書的決策是正確的。
一旦彙聚到師父方豔青的身邊,原本荒亂不堪的峨眉弟子立刻便重新擰成了一股繩。
靜玄、靜虛、等靜字輩弟子更是一馬當先,身形穿梭,峨眉劍法上挑下刺,所過之處,隻留下數不儘的明教弟子的屍體。
雖然在人數上占據劣勢,但隱隱的已經穩住了局麵。
而麵對那些全副武裝,甲胄在身的銳金旗弟子,方豔青橫眉冷對,高挑豐滿的身姿於人群中穿行。
方才殺了一位五行旗的百夫長。
倚天長劍飛寒铓。
再厚的甲胄,麵對她手中的當世第一神兵利器,也是枉然。
方豔青身法極快,倚天劍氣貫長虹!
她原就是六大派中,武功前三的掌門。
而倚天劍在手,更是能將她的“滅劍”“絕劍”的威力推向頂峰。
此刻麵對數位銳金旗重甲弟子的圍攻,“嘿嘿”的冷笑一聲。
平日裡美豔卻冰冷的臉上此刻竟顯得有些妖豔。
適才殺死的那位明教小頭目的鮮血濺在臉上,配合上她凶狠陰鷙的眼神,和揶揄諷刺的冷笑,竟是說不出的驚悚詭異!
跟正道已經不沾邊了。
長劍飛舞,每一次的揮砍,與她對陣的明教弟子往往是連人帶兵器一並斬斷!
殘肢斷臂、腦花飛濺。
這便是大峨眉的意誌,麵對魔教中人,貫徹“滅絕”之名。
“這賊尼姑瘋了!老吳!速速讓你的烈火旗將火油罐儘數丟上去!”
不遠處,銳金旗的指揮大聲疾呼。
另一側的烈火旗指揮顯得甚是猶豫:“再用火油,戰陣中央的弟兄們都走不脫了!”
“莊掌旗使說了,哪怕是死絕,也不能讓這些六大派的惡賊進入光明頂!”
銳金旗指揮拔出雙刀,臉色陰沉道:“此地我武功最高,李堯是我結義兄弟,刎頸之交,他既死於這賊尼之手,我斷無偷生之理!今日不是我死,就是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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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已經衝殺上去:“銳金旗的弟兄們,跟我衝,熊熊聖火,永世不滅!”
“熊熊聖火,焚我殘軀!”
原本被方豔青及其手下靜玄等人打的有些潰亂的軍陣再度集結起來。
又有人大喊:“我等若死,請烈火旗、厚土旗的弟兄替我等報仇!”
“烈火旗願為銳金旗報仇!”
“厚土旗願為銳金旗報仇!”
眼見著那銳金旗指揮被方豔青一劍斬斷格擋的彎刀,連同半個腦袋一並斬落。
烈火旗的指揮神情肅穆,下令部下將殘存的火油儘數打出!
表情猙獰道:“燒,給我將這些峨眉派的妖婦儘數燒死!”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