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的一點小心思,陳鈺隻當沒看見。
現在早已過了獎勵的原始積累階段,若是衝著初級獎勵就誇讚這個賤人,實屬沒必要。
這種母狗就應該一腳將她踹的遠遠的,踹的她直不起腰來,才會對你點頭哈腰。
越是對她狠,她便越是畏懼你,越是將你奉若神明。
自己對小周那般有耐心,是因為尚未黑化的小周待他真誠。
同樣的道理,倘若自己此刻內力儘失,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對方會怎麼做,不言而喻。
“今晚你瞧見什麼了?”
陳鈺冷不防的開口問道。
丁敏君身子一顫,停下搔首弄姿,顫聲道:“賤人瞧見,師弟,神功蓋世...”
但見他目光一寒,嚇的“咿”了一聲。
連忙驚恐道:“賤人什麼都沒瞧見!”
“丁師姐,我以為你隻是單純的壞,現在看來,你的腦子也不甚靈光。”
對方的一點心思全用在欺負門內其他弟子身上了。
陳鈺冷冷道:“若是自己拿不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那就閉上你的嘴。”
丁敏君連連點頭,慌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甕聲甕氣道:“賤人再也不說話了。”
這傻狗。
陳鈺微微皺眉。
正欲開口,忽聽另一邊傳來貝錦儀等人的呼喊:“師弟~”
“陳師弟~”
應當是牢方回去以後,姑且滿足了的善念牢方退去,表意識重新歸來。
讓貝錦儀等人出來尋他。
這次方豔青已經見過自己變小的模樣了,還有後麵發生的事,卻不知又如何自我欺騙,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發生。
陳鈺其實挺好奇對方用來壓製各種負麵信息的法門,單純的自我欺騙,應該不會有那麼好的效果。
他這般想著,微微招手,叫喊了起來:“貝師姐,趙師姐,我在這裡!”
不一會兒,貝錦儀趙靈珠連同另外幾個峨眉弟子趕到此處。
見到陳鈺,幾個峨眉女弟子臉上都如釋重負,麵露喜色。
“原來丁師姐已經找到你了呀。”
貝錦儀見到不遠處夾著腿的丁敏君,隻是不鹹不淡的打了聲招呼。
轉頭麵向陳鈺,關切道:“師父她老人家方才回去,說沒找到你,讓我等再出來尋找,謝天謝地你沒有事,師弟,你下午到底做什麼去了。”
“就心情不好,出來放鬆放鬆。”
陳鈺歎了口氣,眼神暗淡了幾分,苦笑道:“師姐,你說,師父是不是永遠不會讓芷若同我在一起了。”
總不能說自己急著開大車,下午回莊園開趴了兩個時辰。
回來又陪大夥兒的師父玩扮演遊戲,又玩了一個多時辰。
但陳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是信手拈來的。
隻是隨口編織出來的理由,配合上他從康老師那裡學來的演技以及這張俊逸絕倫的臉,便讓貝錦儀等人深信不疑。
陳鈺和周芷若互相愛慕,這事峨眉派現在知道的人很多。
見他這般為一個女子上心,一眾峨眉女弟子臉上都浮現出羨慕的神色。
貝錦儀本就是貼心的大姐姐,也一直默默支持著周芷若同陳鈺的這份戀情。
見他神色黯然,走上前,溫柔的勸說道:“師弟不用著急,師父昨晚不是讓芷若來給你們送吃的了麼,我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耐心一點。”
“是啊,師弟,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安慰。
實際上這些話是相當出格的,尤其是丁敏君這個時常給師父打小報告的人還在。
但陳鈺這一路上,同峨眉派眾弟子同甘共苦,共禦外敵,還替受傷弟子包紮治療。
對於這位來曆不凡的師弟,大夥兒都是感激欽佩的。
“多謝各位師姐,我感覺好多了。”
陳鈺晃了晃腦袋,一一行禮道謝,露出堅毅眼神,表示自己很感動。
不遠處的丁敏君怯生生的看著。
她不知究竟哪張臉才是眼前這青年的真實麵孔,卻記住了不該說話的時候絕不說話。
眾人見她默不作聲,隻當她在盤算著如何跟師父告狀,倒也懶得理會她。
貝錦儀道:“師弟,咱們回去吧。”
“好。”
陳鈺答應的乾脆,同貝錦儀等人說說笑笑,步伐輕鬆的回到了綠洲內,峨眉派眾弟子的營地。
“陳兄~”
宋青書見他回來,艱難的拱了拱手。
陳鈺回了一禮,瞥了眼正趴在地上睡覺的童姥,笑著詢問道:“宋兄傷勢如何了?”
昨晚李秋水來襲,小宋是最倒黴的。
原本接好的肋骨又斷了,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動彈,一動胸口就疼的厲害。
對方麵色發白,但還是認真道:“多謝陳兄接骨,今日靜玄師姐又送了些跌打活血散過來,下午劉仁師兄替我塗抹了,感覺舒服了不少。”
“那就好。”
見他微微點頭,宋青書稍加思索:“陳兄下午去什麼地方了,這裡不太平,那些白衣賊人可能隨時去而複返,你一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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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還怪好咧。
陳鈺不禁莞爾,隨口道:“多謝宋兄關心。”
宋青書嗯了一聲,躺下不說話了。
躺下之後,眼神又陰鷙起來,有些憤懣,有些憋屈。
內心深處,他是很想看見陳鈺忽然有一天消失不見的。
隻有對方消失,自己才有可能獲得芷若的芳心。
但自己畢竟是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宋大俠的兒子。
太師父乃中原武林的泰山北鬥,張真人。
從小到大養成的教養叫他無論何時都要努力維持武當派的形象。
客套少不了,尤其還是對待替自己治傷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