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中原混的,哪怕陳鈺從嶄露頭角到離開宋國隻有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但六大派的掌門人對他都有所耳聞。
無它,杏子林陣斬西夏一品堂統領,赫連鐵樹的戰績實在是太硬了。
哪怕是對陳鈺恨的牙癢癢的宋廷,也隻造謠他壞,沒有造謠他菜。
加之俞蓮舟在大理,親眼瞧見陳鈺打爆那朝廷扶持的北丐幫劉副幫主等一百來號人。
雖然俞蓮舟不是多話的性格,但對師兄宋遠橋,還是毫無保留的說了見到陳鈺的事。
並且給出評價,此人明事理,手段果決狠辣卻殺亦有道,絕非武林中傳言那般,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宋遠橋又與其他掌門說起此事,所以陳鈺之名,在何太衝夫婦聽來,真是如雷貫耳。
更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此人如今還加入了峨眉派,稱呼方豔青為師父。
峨眉招此強援,莫非真要與少林武當爭個中原武林魁首的位置麼?
何太衝夫婦連忙回禮。
同時驚訝的看向峨眉掌門。
方豔青依舊板著臉,但素來冷峻的眼眸深處隱隱透著些許得意之色。
何太衝班淑嫻是不知道陳鈺受了內傷的。
這樣也好,這些人定然會更加忌憚峨眉。
......
隨著何太衝夫婦以及昆侖弟子來到樓蘭古城。
這是樓蘭國的國都。
地處大漠中心的一大片綠洲之上。
從這裡出發繼續向西南,便是一眾港口城鎮,以及大洋。
向西北,便是明教的總壇——光明頂之所在。
當然,都得穿越荒涼無比的沙漠戈壁。
有傳言,那埋藏著無數珍寶的高昌國古遺跡就在以西的沙漠深處,但這麼多年,去尋找寶藏的江湖中人多如牛毛,活著回來的卻沒有多少。
寶藏更是無跡可尋。
來到城中旅店,樓蘭是典型的商業城市,在此居住的商旅多如牛毛。
六大派此來人數眾多,一家客棧根本住不下,所以是分開住的。
在宋青書的提議下,方豔青選擇了距離武當派住的地方較近的幾家客棧。
其他四派得知峨眉派到來,紛紛派人前來迎接。
圍剿魔教的六大派至此完成集結。
陳鈺並未參與晚上六大派的會師宴會,而是帶著童姥,跑去逛集市去了,順便打探消息。
阿紫和郭襄走的應當是和六大派相同的道路,之前說在沙漠裡,應該早就到了才是。
但打聽來打聽去,也隻聽說數日前有哈撒克族馬隊從東南邊過去,除此之外,就是更早一點的中原武林人士入城了。
“賊小子,你在打聽什麼?”
童姥趴在他的背上,此刻正吃著手中的烤包子。
陳鈺從她手中搶了過來,一口咬下了一大半,氣的童姥小拳頭一通狂擂。
這才咀嚼著說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西域,有跟屁蟲,這不是想著若是得點幫手,對付你那敵人更有把握麼。”
“哼,又是哪家被你騙了的臭丫頭吧。”
童姥三兩下將剩下的包子吞了,打了個飽嗝,冷笑道。
“恭喜你都會搶答了,真聰明。”
陳鈺笑道:“準確來說,是一個被騙的小丫頭,和一條小母狗。”
“賊小子,臭小子,滿腦子花花腸子的小賊頭子。”
童姥聽的雲裡霧裡,小手揣在胸口,哼了一聲。
昂起頭,深邃的眼眸四處瞧瞧,她久未下山,看這車水馬龍,倒是也覺得有些新奇。
但想起李秋水很有可能依舊跟在兩人身後,心裡的隱憂難以褪去。
板著臉道:“賊小子,咱們還要跟著六大派這些人麼?”
她其實更傾向於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藏兩個月左右,內力完全恢複,便能去找李秋水那個賊賤人報仇了。
“什麼叫跟。”
陳鈺沒好氣道:“我本就要去光明頂。”
“嗯?”
童姥微微皺眉:“你去那裡做什麼?”
“收服明教。”
陳鈺緩緩開口:“他們的組織架構我很中意,五行旗算是專門的作戰部隊了,與其覆滅在六大派的手裡,倒不如為我所用。”
童姥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倒是和平日裡沒大沒小,總是惹自己生氣的樣子完全不同。
沒好氣道:“賊小子儘說大話,你一朝內力儘喪,即便得了我的神功,也需時間積澱,你拿什麼收服明教,更不用說你還中了那賊賤人的毒,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隨我找個地方待著去,時間到了咱倆殺了那個賊賤人。”
“你把你自己吹的神乎其神的,等你武功恢複了,單殺她沒問題吧,你給她殺了,再把解藥送來給我就是了。”
陳鈺小熊攤手,忽然壞笑:“不會吧,你不會做不到吧。”
“放屁!”
童姥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冷冷道:“我若是全盛時期,殺她如同屠狗。”
“那就是不想。”
陳鈺歎了口氣:“再怎麼說我也是逍遙派掌門人,你也是逍遙派弟子,就不能有點孝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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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姥:?╬??д??╬?
我?孝心?
賊小子倒反天罡!!!
遲早被這臭小子給氣死。
童姥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打又打不過,說話又氣人。
有時候氣急了真想催動毒藥,一了百了。
但真要下手,想起兩人這小一個月的旅程,又覺得不是個滋味。
“若不是我的腿受傷了,需要你,我,我早就...”童姥扁扁嘴,扭過頭恨恨道。
剛鬨彆扭,便被陳鈺塞了一顆巨酸無比的酸棗塞進嘴裡。
“呸,呸!賊小計我跟你拚了!”
童姥直吐舌頭,氣的渾身發抖,陳鈺哈哈大笑。
兩人打打鬨鬨,直到亥時才回到客棧。
既然有地方住了,兩人也不好再擠同一個被窩。
童姥敲開丁敏君的房門,見到這活閻王,丁敏君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豎起來了。
“她晚上跟你一起睡。”
陳鈺隨口道。
即便害怕,丁敏君也絲毫不敢拒絕,答應的乾脆。
安排完童姥,陳鈺聽見樓下有人在叫自己,一看是靜玄:“師弟,師父叫你去她那裡一趟。”
“稍等,我馬上來。”
他應了一聲,打算先回房換身乾淨衣服。
剛才在夜市,被童姥擦了一脖子的油。
換了身月白色的長衫,推開房門,卻見丁敏君紅著臉,討好的看著自己:“師弟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