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鷲宮尊主打不過整人菌子。不順從我陳傲天的,不配活著
鼻子上正麵中了一拳,管你是活了幾十歲還是幾百歲,照樣疼的眼淚汪汪。
童姥有時候想,定是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
讓自己遇上這完全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小畜生,明明中了自己的斷筋腐骨丸,卻絲毫沒有中毒的自覺。
逍遙派大師姐,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盤腿坐在陳鈺身後生悶氣。
“丁師姐。”
陳鈺忍俊不禁,轉過頭對不著寸縷的丁敏君道:“彆搔首弄姿了,衣服穿起來,回去吧。”
“不行!”
還沒等丁敏君開口,童姥便咬咬牙,恨恨道:“繼續。”
丁敏君此刻又羞又怕。
畏懼的同時,又有些期待的看著陳鈺。
但見陳鈺沒好氣的回過頭:“你就直說,要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效果。”
童姥瞪了他一眼,扭過頭道:“自然是清心寡欲,波瀾不驚,不然你怎麼抵抗那賊賤人的媚術。”
陳鈺臉色微沉:“那完了,清心寡欲這四個字注定與我無緣,而且你不覺得很過份嗎?我真要波瀾不驚了,我的妻子們怎麼辦?年紀輕輕守活寡?呸,你怎麼這麼自私。”
“師弟爺爺有情有義,賤人佩服,佩服~”丁敏君很有眼力見的附和道。
“賊賤人閉嘴!”
童姥轉頭罵了一句,接著將小手揣在胸口,森然笑道:“你可以讓她們改嫁,年輕人戒之在色,不然怎麼成就大業?”
“我成就大業是為了什麼?”
陳鈺托著下巴,笑眯眯道:“當然是享受更好的生活,更加便捷的好色,為了成就大業而成就大業,那太高尚,而我恰好是個低俗的人。”
而今生死符在手,隻要自己想,大可以單槍匹馬,直接趕往光明頂。
抵抗的都殺了,剩下有用的種生死符。
看中女人,順從的下生死符,當個有溫度的娃娃玩一玩,不順從的乾脆一刀砍成兩截。
再來一句:“我不吃牛肉”。
無愧殺伐果斷之名。
真要那樣,連與這靈鷲宮尊主同行的必要都沒有。
牢方在天山腳下那會兒就該死了,什麼人格分裂,一會兒娘親一會兒娘子,一會兒師父的。
不順從我陳傲天的,不配活著。
“......”
童姥鼓著臉頰,翻白眼道:“賊小子又在倒換概念,姥姥是叫你克製,你這...稍微有點刺激就...”
她想了想,找不到什麼文雅的詞。
卻聽陳鈺笑道:“彆說外部刺激了,我每天早上起來都很精神,這是沒辦法的事呀。”
對麵的丁敏君忽然咽了口唾沫。
聯想起之前陳鈺與方豔青在一起時的場麵,饞的不行。
“反正你要練。”
童姥臉上有些發燙,出於挽尊,扭過頭哼哼道:“先練到看這賊賤人沒有反應為止。”
丁敏君一聽,頓時慌了,那哪行。
她還想著有一天能得到師弟爺爺的垂青,也品嘗品嘗...做,女人的滋味~
連忙更加賣力的展示。
丁沒學過舞蹈,勝在先天條件好,身體修長,特彆是大腿,白皙圓潤,線條優異。
即便是笨拙的姿態擺出來也挺像樣。
配合上諂媚的笑容,炙熱又期待的眼神。
童姥對其評價為“一等一的賊婊子”。
練了小半個時辰,也沒什麼效果。
靈鷲宮的尊主惱火的說他不爭氣。
陳鈺背她回去的路上,小嘴巴還叭叭個不停,表示從今天起,這樣的訓練要每天進行。
丁敏君跟在後麵,嘴角都壓不住了,一臉癡女笑。
下午,峨眉派弟子再度出發。
因為白天休息了,晚上趕路則要更晚一些。
眾弟子燃起火把,從高處看,峨嵋派的隊伍和跟在後麵的華山派的隊伍像是兩條火蛇。
在這片荒漠戈壁裡,顯得格外惹眼。
一直到亥時,氣溫漸漸下來了。
方豔青這才下令,讓眾弟子停下腳步,紮營休息。
華山派見狀,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埋鍋做飯。
“神機子...咱們就這麼跟著?”
夜已深。
班淑嫻與丈夫何太衝坐在火堆旁,忍不住開口詢問。
對麵的鮮於通咬了口剛炙烤熟的羊肉,看著迫不及待的昆侖掌門夫婦,心中冷笑。
這死亡之海都還沒進,兩人就這般心急。
自己若不是有點本事,這班淑嫻恐怕已經動過殺人獨占寶藏的念頭了。
輕捋胡須,歎息道:“峨眉掌門性格暴烈,嫉惡如仇,若是知道我等不專心剿滅魔教,定然暴跳如雷,她這個人做事極為霸道,以正道領袖自居,真要是發了狠,這茫茫戈壁的,咱們很危險...”
“你是說,她會對我們動手?”何太衝微微皺眉:“至於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等剿滅魔教是真,隻是想發點財而已。”
“哼,真要打起來,她峨眉派未必敵得過咱們兩派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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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淑嫻性格同樣霸道,故而素來敵視方豔青,冷笑道:“倚天劍又怎的,說破天她也不是張三豐那個級彆的,就是那個陳鈺...”
她頓了頓:“神機子,今天你向那人討教武功,方豔青阻撓著不讓,足以說明其中有鬼,另一半地圖在他的身上,咱們得想個辦法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