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
丁敏君慢悠悠爬起身來。
從她的視角看,陳鈺也好,童姥也好,動作都是快的難以想象。
雖然是王八拳互毆,招式交疊,也透著幾分瀟灑靈動之態,絕非峨眉派武功能夠比擬。
隻見兩人飛速過了十幾招,最後是陳鈺鉗製住了童姥的一雙小手。
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就跟剛才豎起的大拇指一樣,是你自己妄加猜測,結果又來怪我!”
“賊小子,臭小子,一天到晚色字上頭的小賊頭子!”
童姥眼神凶狠,小小的嘴巴叭叭叭。
陳鈺冷哼一聲,皺眉道:“還有,你這時不時上手的毛病是什麼時候養成的?也太下頭了,我堂堂七尺男兒,又不是你手中玩物,再敢無禮,定不輕饒。”
童姥俏臉微熱,扭過頭啐了一口,佯裝鎮定冷笑道:“我是你姥姥,你這小輩身上有什麼東西是我瞧不得的。”
她想了半天,卻想不出什麼形容詞來。
忽然靈機一動,抽回雙手,撫掌笑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你這臭小子的前輩,對,嘿嘿。”
陳鈺:......
童姥見他不生氣,臉上笑容更甚,擠兌道:“賊小子被姥姥說的說不出話來了,咯咯~”
“狗屁前輩。”
陳鈺“嘖嘖”的攤手搖頭。
抬頭看了眼天:“一會兒該出發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等等。”
童姥卻老大不滿意,皺眉道:“你這一天天的,一點進展都沒有,如此下去,遇上那賊賤人怎麼辦?”
陳鈺瞥了她一眼:“我覺得你的想法原本就是錯的。”
將手揣在胸口,分析道:“你師妹厲害,那又不是光靠長相就把彆人迷的神魂顛倒,肯定是各種手段搭配,你不懂裡麵的門道,卻要求我強行無欲則剛,這不是扯犢子嗎?”
丁敏君見陳鈺開口,立刻諂媚附和道:“尊主,我覺得師弟說的很有道理。”
“你閉嘴!”
童姥扭頭罵了句,陰沉著臉,半天不說話。
她確實不懂李秋水是如何蠱惑男人的,但克製欲望總是正確的法子。
【惡念一:再找些漂亮的賤人來,最好是與賊賤人長得有幾分相像的,讓這賊小子提前做好準備】高級獎勵
那可太多了...
陳鈺心中吐槽,阿蘿就與李秋水有六七分像。
那王語嫣和李清露更是同李秋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話說書裡麵你就陰差陽錯的抓了李清露來著。
不耐煩道:“反正這種侮辱我男性尊嚴的訓練我是不想再進行下去了,一天到晚的不難受啊,你自己邏輯都沒搞通,真要被你訓練的時刻不舉,我保證打死你。”
童姥氣的咬牙切齒,見陳鈺實在不配合,大聲喊道:“丁敏君!”
“在。”
丁敏君嚇了一跳。
隻見童姥目光一狠,以極快的速度攀到了陳鈺的身後,雙手從他的腋下探出,架住了陳鈺的雙手。
兩隻腳同樣死死纏在了陳鈺的腹部。
以天山折梅手的架勢罩住了陳鈺胸口的幾處大穴。
催促道:“繼續!”
“賊小子,彆怪姥姥心狠,若是放任你這般出去,你下次還是會被那賊賤人蠱惑,嘿嘿,姥姥吃過的虧,絕不可能吃第二次。”
童姥偷襲搶占了先機,得意的說道。
“你...”
陳鈺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挺抽象的,就像是被匪徒抓住了那般。
而丁敏君則在童姥的要求下跳起了不倫不類的舞蹈。
“扭得好哇,賊小子,我要你認真的看,但是你要克製。”
需要克製麼。
陳鈺戲謔的掃了眼笨拙的丁師姐,懶得吐槽。
隻是與童姥此刻的姿勢實在是較為怪異。
忍不住笑道:“我無動於衷。”
“誰還信你的鬼話。”
童姥罵了一句,伸手去夠,但是夠不到。
但這難不倒幾百歲的天山童姥。
踢了一下。
童姥探得虛實,瞬間氣惱無比。
罵道:“不是無動於衷嗎?我看你看的很認真啊。”
她愈發羞惱,因為左右手牽製著陳鈺的關節,不敢放開,於是惱火的上嘴。
露出滿口銀牙,在他肩頭咬下,用以泄憤。
“沒大沒小,色膽包天的賊小子,你知錯不知錯!”
她含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