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峨眉派眾弟子同明教銳金旗弟子展開了正麵搏殺。
雖然參與伏擊的明教弟子眾多,但峨眉弟子同明教積怨深厚,人人悍不畏死。
一通激戰下來,銳金旗弟子便有力不逮。
掌旗使莊錚見情勢不對,手執狼牙棒上前應敵,同方豔青對上了。
明教自教主以下,設光明左右使,又有四大法王、五散人、五行旗主。
莊錚是毫無疑問的明教高層,尤其是臂力,明教內部能壓過他的,壓根就沒有幾個。
然而同牢方一交手,這位銳金旗掌旗使便發覺大大不妙。
方豔青壓根就沒有用倚天劍,隻是從她的徒弟靜玄那裡拿了把相對普通的佩劍。
兩人過了十幾招,方豔青完全展開峨眉劍法,動作輕靈迅捷,越打越快。
莊錚武藝甚高,本欲以力破之,揮舞狼牙棒,動作大開大合,但每一次勢大力沉的錘擊都被方豔青用那尋常之劍穩穩的擋下。
心中驚駭,隻感覺這位峨眉掌門的武功比起傳言中更加高深,尤其是內力!
隨著他每一次的出招,方豔青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反彈回來的力道偏偏要壓他一頭。
正所謂“他強任他強,我比他更強”,“他橫任他橫,我比他更橫”!!
雖然同陳鈺現在的關係很複雜,但這兩句要義,還是被她牢記於心。
提升是很明顯的。
連方豔青自己都知道,若是放在以往,在這銳金旗掌旗使方才一連串的攻擊下,自己手中的劍恐怕早已斷裂。
不動用倚天劍,恐怕很難拿下此人。
但現在則不然。
方豔青更加遊刃有餘,劍法、掌法來回切換,壓的那莊錚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峨眉弟子見狀,連聲叫好,靜玄靜虛大呼:“恭喜師父武功精進!”
給牢方喊的難得有些臉紅。
視線刻意避開了正死死盯著她的周芷若。
“師弟~”
丁敏君一劍將直奔陳鈺而來的銳金旗弟子刺死,化作忠犬姿態,護在了他的身前。
她現在很喜歡獻殷勤。
“丁師姐,你來背一會兒她。”
陳鈺將童姥交給丁敏君,打算去前麵看看熱鬨。
忽然瞧見東南角的銳金旗弟子一片混亂。
踮起腳瞅了瞅,隻見殷梨亭、宋青書叔侄二人迅速殺來。
殷梨亭大聲喊道:“武當殷梨亭在此,特來接應峨眉派各位師太!”
見武當派來援,眾人士氣更是大盛。
殷離原本護著張無忌,一聽是武當派的殷梨亭,嬌軀微顫,立刻高聲喊道:“是殷六俠麼,令師兄張翠山,是不是也到了。”
殷梨亭正在同明教三位高手對陣,他劍術高超,“神門十三劍”連續刺出,長劍一顫,那三人神門穴中招,兵刃落地,再無氣力拾起。
“嗯?”
注意到那邊的小坡上站著個醜陋村姑,此刻正殷切的盯著自己。
殷梨亭性格溫和體貼,最是善良,見殷離服裝,知她不是峨眉弟子,卻也耐心說道:“姑娘打聽我五哥作甚?”
說話間,手上動作卻依舊快穩準狠,絲毫沒受影響。
殷離麵頰微紅,喊道:“我,我是找他兒子張無忌,他有沒有跟他爹爹一起來。”
這話一出口,陳鈺,連帶著不遠處正在同人交戰的周芷若齊刷刷看向她。
又看了看正躺在一邊,眼神複雜的小張。
“我五哥離世已經多年,姑娘不要再問了。”
殷梨亭眼神黯淡,手中劍光飛舞:“至於無忌,我聽聞他在幾年前便已經墜下山崖而死,姑娘小時候見過他麼?”
殷離驟然聽聞張無忌死訊,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霎時間天旋地轉,腳步踉蹌。
喃喃自語道:“死了,死了,狠心短命的小鬼,我當初讓你跟我一起去靈蛇島,你不去,還咬我,咬的我好痛好痛,我不想害你,我是想讓婆婆給你治你的寒毒...”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已經是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張無忌微微張口,顯然是想起了當初在蝴蝶穀時,遇見的那個名叫“阿離”的少女。
“周師妹!”
宋青書三兩下解決掉自己的對手,見周芷若“難得”沒有跟陳鈺合力應敵,單獨對上了那銳金旗的副掌旗使吳勁草。
尤其是還看到陳鈺正吊兒郎當的坐在一個癱瘓乞丐身旁,若無其事的跟對方說話。
心中更是大喜。
怎麼回事?
莫非自己不在的這些天出了什麼變故?
峨眉掌門不允許兩人再像之前那樣並肩作戰了?
還有意外之喜???
忍著不讓嘴角瘋狂翹起。
但見周芷若同魔教副掌旗使對上,宋青書神色立刻又嚴肅了起來,高聲喊道:“周師妹,我來助你!”
說話間,那吳勁草已經揮舞著長刀,大步朝周芷若衝來。
驕傲同時又帶著幾分提醒之意:“小娃娃,你且讓開,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叫你那靜玄、靜虛兩位師姐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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