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驟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六大派也好、明教、天鷹教也罷。
無論正魔,試問誰瞧見這一幕能夠心情平複!
武當五俠、空聞空智、白眉鷹王、青翼蝠王...
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縱橫江湖多年的高手。
然而這些人哪怕是聯手,群攻,也不是這一個人的對手!
“承讓...”
陳鈺緩緩鬆開宋遠橋、俞蓮舟二人,順勢上前,解了張鬆溪、殷梨亭等人的穴道。
宋遠橋神情複雜,抱了抱拳。
而俞蓮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也隻是搖了搖頭。
陳鈺回頭看向峨眉派眾人,衝著周芷若微微笑,小周滿眼喜色,清秀的臉上透著幾分如釋重負。
小昭則撲閃著雙眼,先看看周芷若,又看看陳鈺,最後視線又看向了那頭,最後一個持劍的身影。
“武當派聽陳少俠的,罷鬥。”
宋遠橋說著,視線同時注意到另一側的宋青書,呼喊了一聲:“青書。”
【是否有辦法勝過他...】
【現在不可能,你的武功差他太多,老子也幫不了你】
【如你以全盛之姿同他交手,有幾成把握】
【哈哈,尋常武夫的手段如何比得上九極,老子當年縱橫西域,殺的那些小國血流成河,萬人頭骨累成的塔,哦,你們這叫京觀,你知不知道?老子累了整整十座!】
【他太強,我的目的達成不了,我不行,你的也不行】
【你小子急什麼,山中老人從不食言,隻是你要等等,沒錯,隻需要再等等...】
宋青書呆站在原地,俊逸的臉上時而青,時而白。
隨著陳鈺的視線看向他,他持劍的右手微微顫動,幾度想要抬起,最終又無力的放下。
張無忌替殷天正等人看了傷,確定都無大礙,見廣場上的宋青書尬住了,於是快步走上前。
拱手道:“陳兄...宋師兄。”
小聲想勸宋青書下去。
“宋兄,還要打麼?”
陳鈺淡淡開口,出聲詢問。
隻見宋青書俊逸的臉陡然漲成通紅,不遠處,父親等人擔憂的視線正不停的投過來。
這讓他愈發難受。
靠自己...終究是不行嗎?
宋青書難受的厲害。
他是最早一個上場的,可眼睜睜的看著陳鈺花式吊打所有人,此時此刻,竟然連舉劍相向的勇氣都沒有...
對方太強,自己現在太弱,太弱。
“陳兄武功蓋世,在下佩服。”
宋青書拱了拱手,說完這句話,像是被徹底抽走了精氣神。
張無忌攙扶著他來到武當派的隊列。
但聽少林派空聞大師道:“陳施主,你力壓所有人,論武功,在場沒有誰是你的對手,事已至此,請你安排吧。”
明教那邊,周顛也扯著嗓子道:“陳大俠,陳大爺!我周顛服啦,要打要殺你說句話就是了!周顛要是眨一下眼,就是少林方丈的私生子!”
少林寺眾僧:(▼ヘ▼)
“方才那成昆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此時此刻,蒙元韃子依舊對咱們虎視眈眈。”
陳鈺緩緩開口:“我的態度不變,內部矛盾要跟敵我矛盾分開,儘可能的減少內耗,一致對外,驅逐韃虜,當務之急,自然是將西域的韃子勢力完全驅逐出去。”
“善。”宋遠橋頷首:“武當派願聽陳少俠號令。”
“還有...我這人極度厭惡漢奸走狗。”
陳鈺頓了頓,視線投向左前方,地上趴伏著的那些細作:“這些人渾水摸魚,挑動內戰,當死。”
話剛出口,那崆峒派的馮源頓時臉白如紙,驚慌道:“師父!師父明鑒,弟子不清楚自己為何就成了細作!陳大俠,縱使你武功蓋世,也不該強加罪名給我吧,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他一說話,另外幾人也紛紛開口為自己辯解。
殊不知陳鈺的感知力異於常人,方才入場的時候,他們或腹語,或混在人群裡魚目混珠,所說的話皆被陳鈺聽的清清楚楚。
豈有絲毫的冤屈。
那崆峒五老中的唐文亮乃是馮源的師父,不僅如此,還將小女兒許給了他。
見馮源不斷哀求,發誓賭咒自己絕非韃子的細作,又想起方才陳鈺對誰都留一手,手段懷柔。
沉著臉,抱拳道:“陳少俠,你既要幫手幫你掃平西域,崆峒派自然責無旁貸,可你無憑無據,汙蔑我昆侖弟子是韃子細作,實在令人齒寒,老夫絕不服氣。”
“哦?”
陳鈺詫異道:“要不要我用移魂大法再審問一番?”
唐文亮想起先前成昆那副問什麼答什麼的模樣,抬起頭,乾脆說道:“這種邪門功夫,鬼知道真假,要我說,先前圓真和尚所說未必就是真的。”
他咕噥了兩聲:“你手段如此高超,還不是想讓人說什麼,彆人就說什麼?”
“你胡說!”
小昭急道:“那賊禿之前在密道時,數次說他跟汝陽王府有關係,何須公子編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