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陳鈺解了飛雪和丁敏君的穴道。
丁敏君一瞧見他,直接哭了出來,抱著他的大腿不願意撒手。
雪崩之後,她著實吃了不少苦,得虧是遇見了正在尋找李清露的飛雪,不然早就死了。
而飛雪在經曆了開始的驚喜後,見陳鈺和李清露皆沒有什麼事,終於鬆了口氣。
淡淡道:“殺了我,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
到底是秋水閣演技培訓基地的高材生,演技就是牛逼,渾然天成。
隻不過飛雪說詞的時候,陳鈺總感覺這句台詞自己在哪裡聽說過。
如果手上有電椅在的話...
當然,也是不可能對飛雪這丫頭用的。
陳鈺笑眯眯的看了眼對方,這位一品堂統帥拿玉佩隻是遲早的事。
她的情感相對內斂,可其中的熱烈,根本不下於李清露。
“賊小子還在等什麼?你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都用出來,還需要姥姥手把手教你麼?”
童姥對秋水閣弟子向來沒有好感,冷冷的說道。
飛雪見陳鈺開始解自己的腰帶,秀麗的麵頰微微泛紅,但嘴上還是冷淡的警告道:“你就是強占了我,我也不會...”
“招,我都招...”
半個時辰不到,她便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求饒道。
“師弟...爺爺~”
一旁的丁敏君都饞哭了。
見陳鈺有後退的跡象,這才狗爬似的跑上來,貪婪的嗅了嗅,這才幫忙清理。
乖巧、順從的模樣,實在是和兩人初見時大相徑庭。
“說,那賊賤人打算怎麼對付我。”
童姥聲音幾乎沒有起伏。
飛雪微微喘息,顫聲道:“主人,主人請了個很厲害的角色來對付你。”
“有多厲害?”陳鈺板著臉,托著下巴,認真的問道。
飛雪垂下頭,由衷道:“很厲害很厲害,是奴婢無法承受的那種厲害。”
“也是個賤人,滾!”
童姥當即喝罵了一聲,即便如此,心裡並不慌亂。
她對自己的武功有著絕對的自信。
哪怕是李秋水真從什麼地方搬來了了不得的救兵,不是還有賊小子在麼。
兩人合力,試問天底下又有什麼人能夠擋得住!
接下來幾日,靈鷲宮尊主繼續苦練,甚至於達到了忘我的程度。
就連吃食,都是陳鈺喂的。
天山童姥幾十載都未曾品嘗過能夠依靠旁人的感覺。
體驗下來感覺還不賴。
雖然賊小子很花心,算得上她前半生最厭惡的那種類型。
但這一路以來,她也不是很在意了。
有時候甚至會暢想一切事了,兩人共往靈鷲宮的場景。
這不是好事,童姥感覺自己有些軟弱。
於是在第十四天,功力恢複後,陳鈺吻她鎖骨時,故意找他吵了一架,想讓自己保持專注。
再睜眼時,天已經有些黑了,四周靜悄悄的。
“哼,哼哼!”
童姥隻當陳鈺還在外麵跟那三個女子浪,故意發出點動靜,表示自己很不滿。
可依舊沒有回應。
“賊小子~”
她裝模作樣,虎著臉,呼喊了一聲。
聲音在山洞中回蕩,良久,她緩緩站起身。
本欲向洞外走去,卻聽外頭傳來嬌柔膩歪的笑聲:“師姐~你怎麼自己躲在這又黑又冷的山洞裡啊,也不嫌冷麼~”
她瞬間警惕起來。
嬌小的身子緊貼牆壁,沒有第一時間向外看去。
自然是李秋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