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兵不血刃。
陳鈺加入戰場後,便以無上偉力結束了這場戰鬥。
除少部分距離較遠的遊騎“僥幸”逃脫。
在那兵器雨下存活的,也死於後續聯軍的追殺。
這是一場完勝。
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歡呼聲震天動地。
自宋國立國以來,麵對這些韃子的正麵戰場就很難討到好處。
即便得勝,也追不上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騎兵。
而一旦失敗,就是前兩年順安軍在河北那樣的全軍覆沒。
成建製的蒙元鐵騎,乃是五行旗都不敢正麵抗衡的對手。
這些年,各地分壇乃至天鷹教的弟子都在韃子的騎兵手上吃了不少虧。
這場勝利宣告著,在明教新任教主陳鈺的率領下,眾人終於擁有了跟韃子正規軍正麵抗衡的資本!
“把那韃子押上來!”
周顛厲聲喊道。
生擒一位蒙元軍隊的萬戶,對陳鈺這種正兒八經殺過元軍統帥的來說算不得什麼。
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實在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蒙元貴族被押解上前,在場無論曾經是明教、天鷹教、峨眉,哪門哪派的人,心中多少都生出幾分快意。
阿剌罕黝黑的臉上有羞恥,有不甘,頂著眾人的喝罵被押解到了陳鈺跟前。
“草原上的野狼不會屈服於家畜!”
他大聲呼喊要殺就殺,結果便招致了周顛和顏垣的一通暴打。
便是被打的鼻青臉腫,嘴上也不鬆口。
“倒是條漢子。”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冷哼道。
莊錚則抓緊狼牙棒,轉頭對陳鈺道:“教主,讓我一棒敲死此人。”
“陳鈺,你是草原上遊蕩的妖魔,用邪術害死了我的部下,長生天不會放過你的!”
阿剌罕被打的鼻青臉腫,滿口鮮血,依舊眼神凶狠。
陳鈺倒也不惱,擺擺手示意莊錚不必激動。
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你家郡主是怎麼想的?這一路上其他人都不敢擋我兵鋒,就你這個愣頭青竟敢正麵與我抗衡,且不說你隻有三千人,便是三萬,又能奈我何?”
按照自己對趙敏的理解,對方剛在光明頂吃了虧,怎麼會愚蠢的動用主力來決戰。
說不得和尚壓低聲音,在他耳畔解釋了這阿剌罕帖木兒的派係。
正是與汝陽王不對付的,孛羅帖木兒一脈。
“原來如此。”
陳鈺恍然大悟,凝視著對方道:“原來趙敏沒告訴你光明頂上發生的事啊,我說呢,她不讓她的手下來送死,卻叫你來,嘖嘖,你這三千人死的冤枉啊。”
阿剌罕臉色微變:“光明頂上發生什麼事?”
陳鈺轉頭看向說不得,示意他添油加醋一番。
說不得和尚是五散人中出了名的聰慧之人,已然明白陳鈺的謀劃。
微微一笑,添油加醋的說了陳鈺早在光明頂,便空手接炮彈,炸的汝陽王府眾人哭爹喊娘的情況。
阿剌罕呼吸逐漸急促,雙目通紅,忽然用蒙語大聲叫了一句。
就算眾人不懂,也知道那是罵人的話。
阿剌罕性情驕縱,有推脫責任的對象,自然要將自己的失敗歸咎於趙敏。
哪怕趙敏最開始就表達了不讓他出戰的意思。
這自負又自私之人也隻會將責任歸咎於趙敏當時勸阻的措辭沒有再激烈些,話沒有說的再清楚些。
看他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陳鈺目光微動,早就聽聞元廷內鬥厲害,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那這樣,此人最好就不殺了。
繼續攛掇一番,放其歸國,促使趙敏她老頭子跟左丞相內鬥豈不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