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女聽見自家主人的哭聲,連忙跑了出來。
“下去,都滾下去!”
趙敏咬咬牙,嬌聲嗬斥。
惡狠狠的盯著陳鈺,眼淚汪汪的,恨恨道:“你個無情無義的小畜生,就知道欺負我,我哪裡惹你了,都是你到處找我麻煩。”
“少來這一套。”
陳鈺無動於衷,哪怕是不看惡念,也知道這韃子郡主機智狡黠,裝可憐裝無辜這是她最不起眼的手段。
趙敏嚶嚶的哭了一陣子,委屈的瞪著他:“你,你真要讓我給彆人看?”
俊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誘人的酡紅,雖然因為雙手被陳鈺製住有些羞恥,可依舊明豔不可方物。
顫聲道:“我知道,你這漢人大英雄向來瞧我不起,可是,我跟你說過的,從小到大,我從未給男人看過身子,除了你...”
她羞澀的扭過頭:“陳鈺,你對我做過很多無禮的事,我雖惱恨你,可不知怎的,襄陽一彆後,我時刻想著你,念著你,時常想,此刻臭小子在做什麼呢,他有沒有半分想起我?”
“臭小子,你弄疼我了...”
委屈巴巴的再度轉過頭來,明澈的雙眼已經泛起了漣漪:“陳鈺...你我,真隻是相識一場嗎?”
“少廢話。”
陳鈺冷哼一聲,鬆開右手。
趙敏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毯上,摸索著將自己的淡黃綢衫拾起,在身上比劃了幾下,卻是穿不了了。
羞惱抬頭:“你乾的好事。”
見陳鈺不說話,她輕咬嘴唇,原本用碎布勉強遮擋著胸口,此刻卻將碎布也丟了去。
故意挺了挺:“我說啊,我與你那周姑娘誰更好看,身材更好?”
陳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趙敏麵頰微紅,嘴角微微翹起:“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我,你心裡有我,你喜歡我,對不對?襄陽那時候,我咬了你一口,你一直記著是也不是?”
“我倒是記得你欠我三個約定。”
陳鈺語氣平淡。
趙敏“呀”了一聲,笑道:“那你要我做什麼,我說話算話,隻是我們也提前說好了,不能讓我出賣國家,你隻要不讓我放了那些人,怎麼都行。”
“怎麼都行?”
陳鈺回頭看了眼寬敞無人的庭院,再回頭,眼神帶著幾分邪光。
趙敏一驚,垂下頭羞澀的模樣,跟尋常女子毫無區彆,顫聲道:“臭小子,你...要做甚。”
“你現在正好光膀子,給我出去跑十圈。”
陳鈺麵無表情的指向庭院:“跑快點。”
趙敏:Σ(?д?)
回過神來,胸口逐漸起伏:(╬◣д◢)
“好!我跑!”
邊跑邊罵。
陳鈺則在一旁扮演鐵血教練,大聲呼喊,讓她雙臂揮起來,再跑快點。
這麼快的速度整整十圈,便是從小在草原上長大,體力過人的趙敏也有些受不了。
最後氣喘籲籲的停在陳鈺跟前,麵紅耳赤道:“你,滿意了?”
“還行,現在帶你去西域少林寺。”
陳鈺歪著頭道。
趙敏一愣,怎麼兜兜轉轉一大圈,還是要去。
苦勸無果,最後可憐兮兮道:“陳教主,陳英雄,你讓我穿件外衣成不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跑的,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一起去啊。”
但見陳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走。”
趙敏轉過身,原本可憐又委屈的臉蛋驟然陰沉,咬牙切齒的,無聲咒罵。
兩人走到她洗浴的地方。
趙敏邁步進屋,將旁邊的三套服飾拾起,再度露出笑容。
“哎,你看看,這三件我穿哪個最好看?”
陳鈺不語。
她就自言自語:“這件最華貴,這件英氣足,這件翠綠的裙子吧,漂亮是漂亮,可是我穿不出江南水鄉女子的小家碧玉,俗話說的好,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既生在貴胄之家,也不能勉強無法得到之物,可是,我偏要勉強。”
緩緩套上裙子,回頭羞澀的看了他一眼:“你既喜歡盯著看,怎的不靠近些,怕我吃了你麼。”
陳鈺昂著頭,邁步走進屋子。
趙敏心中一喜,優雅的走到桌案旁,擺弄著燭台,幽幽道:“你是漢人英雄,我是元廷郡主,立場衝突,實屬無奈,待會兒就是我的死期了,你能不能抱抱我,就當做善事了,陳教主,你不會這點雅量都沒有吧。”
見陳鈺走來,她心中愈發歡喜,明澈的眼眸全是狡黠之色。
隨著陳鈺走近,她忽然轉身,露出得意的笑(≧▽≦):“哈哈,你又上我的當啦!”
說著迅速扭動燭台,兩人的地麵驟然塌陷,竟是機關!
實在是想不到啊,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