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去找金毛獅王的人手,由你自己挑選,至於出海所需物資船舶,你從西極鎮分壇調撥便是。”
待到鈞天部的柳青稟報完前方戰況,陳鈺吩咐了張無忌一句。
小張麵露喜色,拱手道:“多謝教主。”
旋即同其他明教弟子一並退出大殿。
轉過身時,視線掃過峨眉派眾人。
那素來冷著臉的峨眉掌門,不,應該是前峨眉掌門才是...
不知為何,張無忌感覺方豔青的麵頰透著淡淡的緋紅。
興許是這光明頂上太冷了些。
可既然冷,為什麼隻穿一件單薄的道袍?
他微微思忖,收回視線,快步走出。
“掌門師弟~”
殿上,隻剩下右下方隨侍的小昭,其他的便是峨眉派眾弟子了。
陳鈺從教主寶座上起身,下了台階,來到眾人麵前。
看著拘謹的貝錦儀等人,麵帶微笑道:“師姐何必客氣,咱們這一路同甘共苦,並肩作戰,早已結下深厚情誼,若無諸位師姐相護,陳鈺豈能有今天。”
“師弟~”
聽他這麼說,貝錦儀、方碧琳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些許笑意。
靜慧站在一旁,不禁回想起曾經與敵人拚殺時,被他抱在懷中,提劍共舞的場景。
想起在那沙漠遺跡中,陳鈺貼心的給大夥兒接骨療傷,無微不至。
一時感慨,眼神柔和了幾分。
師弟...總是極好的。
趙靈珠認真道:“若無掌門師弟,咱們這夥人也不可能平平安安的活到今日,真要說感謝,也得是咱們感謝你才是。”
“就是,就是...”
大家紛紛開口,臉上滿是感激之意。
陳鈺環顧四周,疑惑道:“怎的不見靜玄、靜虛兩位師姐?”
他這一開口,大夥兒都沉默了。
倒是靜慧開了口,雙手合十道:“稟掌門,靜玄師姐身子不適,靜虛師姐在照料於她。”
【惡念一:唉,還是彆告訴師弟了,因為師父驟然傳了掌門之位,她心裡不舒服,想要早些回峨眉山。】初級獎勵
正常。
陳鈺目光流轉,大致明白原因。
說到底還是牢方轉變帶來的影響。
作為最早入門的大師姐,靜玄受荼毒最深,也是方豔青鐵腕治理門派的忠誠擁躉。
然後忽然有一天,發現師父說著要放鬆下來,要把掌門之位讓出去,還有要還俗。
不迷茫,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不僅僅是靜玄,其他人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多少也會有些無所適從,年輕的還好點,歲數大的,確實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韃子既退,此間事了,光明頂苦寒,眾師姐確實該回峨眉了。”
陳鈺托著下巴,斟酌著開口。
“那師弟你呢?”
靜空詢問:“師弟隨我們一起回峨眉山嗎?”
她這一問,在場的峨眉弟子皆期待的看著他。
“我...”
陳鈺微微皺眉,靜慧見他似乎有些為難,開口道:“師弟不僅是峨眉派的新任掌門,此番還做了魔...明教教主,靈鷲宮的尊主,日理萬機的,如何能隻待在峨眉山,況且此番雖得大勝,可與韃子的鬥爭才剛剛開始,抗虜事業需得師弟主持大局。”
說話間,她看了眼靜靜站在一旁的方豔青。
所以後續的峨眉派具體事宜,恐怕還是師父和芷若來管。
“靜慧師姐說的對,還有個問題...”
陳鈺坦誠道:“直到今日,宋廷依舊在不遺餘力的散布流言,中原武林恨我者甚眾,峨眉派畢竟身處宋境,我若坐鎮峨眉,雖不怕什麼江湖宵小,可若是殃及眾師姐,便不太好了。”
聽他這麼說,在場的峨眉派眾弟子眼神都危險起來。
方碧琳厲聲道:“從杏子林到西域,師弟立的功勳,隨便挑出來一件,放在彆人身上,都足以稱得上是大英雄,這次擊敗汝陽王府,避免大宋遭逢東西夾擊,此等功勞,難道還洗刷不得宋奸的冤屈麼?真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來找麻煩,無需師弟動手,我們這些人也斷不容他們活著走下峨眉山!”
峨眉派傳統藝能,護短。
管他什麼門派,管他什麼宋廷,來峨眉山,準沒你好果汁吃!
見著群情激奮,陳鈺嘴角噙著笑意,看向方豔青道:“師父,徒兒不在,大事恐怕還得您這位太上掌門來決斷,請你多費心了。”
現場再度安靜下來,眾弟子早已習慣師父的威勢,紛紛低下頭。
“嗯...”
方豔青應了一聲。
她其實正苦惱於接下來兩次該怎麼辦來著。
聽陳鈺叫自己,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眾峨眉弟子早就注意到了她今日不同以往的發型。
隻覺得披散頭發的師父真是嬌豔欲滴,說是不敢說的,心裡卻想著,原來師父這般美豔。
就連經常穿的道袍也有不同的韻味。
“那接下來掌門師弟有什麼安排?”貝錦儀詢問道。
陳鈺不假思索,笑道:“我要去一趟靈州,所以回去這段路,我能跟各位師姐同行,就跟咱們來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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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原本因為他方才說不一起回峨眉山感到失落,現在一聽,又高興了起來。
幾個歲數較小的峨嵋弟子看著他那張俊逸的臉龐,紅著臉小聲嘀咕,又神神秘秘的點頭。
“掌門師弟,芷若師妹現在何處?”
趙靈珠乃是她們推出來的代表,說話時白皙的臉上透著紅暈,眼神嬌羞。
“她在休息。”
陳鈺溫聲道,眼含笑意:“午飯後再去後殿找她吧。”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不少歲數稍大的峨嵋弟子臉上都有羞澀之意,同時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牢方。
有些擔心。
發現師父確實沒什麼反應,被壓抑的心思也逐漸活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