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嘴角微微抽動,正欲開口,卻聽王語嫣幽幽道:“可是...那時候的他待我不像現在這樣,因為我做錯了事,他再也瞧不上我了,他說,敬而遠之。”
細細想來,陳鈺化名二月紅,在曼陀山莊的那段時間,總體的回憶還是很好的。
隻是她鐘情慕容複,從來不會將彆的男子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去回想當初的事。
對方在莊園的那些天,原本暴躁的母親心情逐漸好轉。
自己跟幽草去偷看他練武,他雖然罵自己是特務,卻沒有驅趕。
更不用說還從那孫天行的手中救下了自己,在沙鷗島大會,保住了自家的產業。
最開始的陳鈺還會跟她開“我要把參合指弄成太祖長拳一樣的武林通用武功”之類的玩笑,故意整她。
哪怕是在錫城分彆時,也是如此。
可南境再彆,她隻在陳鈺那裡感受到了冷漠,就像兩人完全陌生一樣。
“你自己主動貼近不就行了?你管他是不是敬而遠之!”
慕容複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沒空聽王語嫣絮叨。
想到陳鈺還在大廳等自己,當即開口:“表妹,我知道你生我氣,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公主招親,我很難競爭得過他,你若還念著咱們一起長大的情誼,便替我想想,複國是我一生的夢想,他日我榮登大寶,你若還喜歡我,我可接你回來,冊封你做貴妃。”
他看著王語嫣,眼神急切而又狂熱。
王語嫣眼神空洞:“二月公子,他在嗎,我確實有話想跟他說,一些...話。”
“我請他在前麵喝酒呢,一會兒就請他過來。”
慕容複見她有鬆口的跡象,心中大喜。
可喜完了又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湧上心頭。
就有種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感覺。
他咬咬牙,使勁回想鄧百川公冶乾跟他說的那些典故。
忍耐,忍耐!!
也不再理會看著自己的王語嫣,交代了幾句,便推門走了出去。
看著他迫不及待的背影。
王語嫣深吸了一口氣,將被子扯開,露出了那件暴露無比的衣裙。
踉蹌著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嘴唇微微張開,又輕輕合上。
片刻之後,她自己拿起唇脂,一點點的,笨拙的塗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
這邊慕容複匆匆回來。
陳鈺佯怒,說道:“慕容公子快活的時間太長了吧,自己尋歡作樂卻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那個大媽技術很好嗎?”
慕容複原本擠著的笑臉驟然閃過一縷羞憤的神色,卻還不得不硬著頭皮告罪。
回頭給那鴇母使了個眼色,不一會兒,又端上來幾大壺酒水。
微笑道:“陳兄,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陳鈺則擺擺手,皺眉道:“我先跟蕭大哥喝過一場了,方才你不在,我自己又喝了不少,你看我的臉...”
他主動湊上前,指了指自己緋紅的臉蛋:“已經喝多了。”
慕容複心想喝多了才好呢。
於是更拚命的勸酒,沒過多久,陳鈺的麵頰更紅了,說話也愈發肆無忌憚。
“慕容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當時在大理,殺的那個人是...是誰?”
慕容複眼神微冷:“卻是不知。”
陳鈺歎息道:“其實我是考慮到你難以接受,才沒說,這裡麵誤會大了,慘啊,人間慘劇啊...”
他壓低聲音:“其實真是慕容博,是你爹。”
“你...”
即便慕容複再忍耐,這種弑父的罪名,也是難以忍受的。
本欲翻臉,但見陳鈺笑嘻嘻,醉醺醺的看著自己,終究是將怒火按捺了下去。
淡淡道:“陳兄,你喝多了。”
“是啊,我好像是喝多了。”
陳鈺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怎麼這麼熱呢。”
“找個地方休息吧,來人!”
慕容複喊了一聲,兩個小婢便上來攙扶起了陳鈺。
“送他去休息。”
慕容複吩咐道。
目送著陳鈺的背影,他咬緊牙關,眼中殺意彌漫。
陳鈺則在婢女的攙扶下,兜兜轉轉,進了一間房。
合上房門,屋子裡沒有點蠟燭。
他搖搖晃晃的,朝那正中央的矮床而去。
躺下不久,旁邊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窈窕的身影停滯在床前,片刻之後,輕輕的爬了上來。
繼而一雙藕臂有些生澀、膽怯的抱住了他,軟玉柔香,青春飽滿。
“二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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