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大理、南境的儀仗開入城中。
在李秋水特意安排的距皇宮較近的府邸內,陳鈺攜峨眉、靈鷲宮、秋水閣弟子接見了北上的眾人。
靠著莊園,陳鈺即便在外,也可以隨時返回衡陽。
在他與周芷若等人前往靈州的時候,南境的人馬也已經出發了,經大理向北,今日方才抵達。
“參見盟主。”
南境使者的隊伍乃林平之率領,這位原福威鏢局的少東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曆練,曾經的青澀不見,愈發成熟穩健了。
見著陳鈺,當即行禮。
而右側大理的隊伍,領頭者乃是當今善闡侯世子,陳鈺在大理見過麵的高泰清。
這小子早先癡戀鐘靈,性格衝動,腦容量不大,但遭逢兩位兄長謀亂之變,也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同樣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
大堂上,陳鈺麵帶微笑,示意眾人落座。
見這些人皆對自家師弟恭敬有加,在場的眾峨嵋弟子紛紛側目,就連方豔青也悄悄看了陳鈺一眼,成熟美豔的臉上有些許驚訝之色。
竟然是...南境之主。
雖然因為山地隔絕,中原諸門派對南境武林了解不多。
可這樣的年紀便成為了赫赫有名的一方至尊,實在驚人!
不...
方豔青眼神複雜,目睹著正笑著同那些恭敬拘謹者交談的陳鈺。
心道,以他的本事,確實算不上奇怪。
【鈺兒真棒~娘親好愛鈺兒~聽說南境景色宜人,有機會真想去瞧瞧呢~】
【乖徒兒今日是一方之尊,將來定是天下之主!咯咯~跟著乖徒兒,為師可是享福咯~】
聽著善娘跟欲娘在自己耳畔絮叨議論。
方豔青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惱之意。
享福,享甚麼福。
從光明頂下來,這一路上,自己幾乎每天白天晚上都要...
兩個逆徒想儘了辦法來羞辱她。
前天晚上,周芷若甚至將她的毛發修剪成了一個“鈺”字,實在是。
真要是跟著去了南境,自己可得遭老罪了。
正想著,視線不由自主的避開陳鈺,隻見周芷若在那小子麵前又變成了溫柔單純的模樣。
此刻正好奇的詢問:“鈺哥哥,南境離這邊有多遠啊。”
“還是挺遠的,若是從宋國去,最近的路得從襄陽南下,峨眉派相對於近一些。”
陳鈺溫聲道。
周芷若頷首,清秀脫俗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心道自己要見鈺哥哥,根本不用長途跋涉,用傳家寶返回莊園就行了。
林平之輕聲道:“確實是有些遠,不然應該就是我娘來了,她現在不方便遠行。”
說起此事,他還有些疑惑。
因為林震南夫婦早已分居各玩各的)了,可他還不清楚,就感覺自家母親稀裡糊塗的又要有孩子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陳鈺卻麵不改色,微笑道:“林夫人、寧女俠都有身孕,自然不能遠行,平之,自打武林盟成立後,你履曆功勳,多出來曆練也好。”
“是。”
林平之深深的看了陳鈺一眼,垂下頭,將那股子遺憾按捺下去。
認真道:“盟主是我林家的救命恩人,縱使平之粉身碎骨,也難報盟主恩情之萬一。”
陳鈺抬手,示意他說的有些過了。
轉而看向正襟危坐的高泰清:“高侯爺最近還康健嗎?”
高泰清一改往日的不靠譜,拱手道:“爹爹身子尚可,隻是偶爾會想念小妹。”
“那改日我讓湄兒回去探望。”
陳鈺點點頭,正說著,飛雪領著幾位西夏國禮部官吏而來。
說今晚皇帝在西華宮設宴,請南境、大理的諸位貴賓前往赴宴。
李乾順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請人吃飯。
此刻興慶府中,參與公主招親的人都意識到,銀川公主的招親大會正式拉開了序幕。
......
與此同時,客棧中。
同樣有禮部官吏前來傳達陛下旨意。
看著欣喜若狂的其他競爭者,慕容複嘴角勾勒出一抹揶揄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