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吃痛慘叫,鮮血潑灑了一地。
那頭的司徒煞等人臉色驟變。
“我說什麼來著。”
陳鈺卻麵無表情,將那斷臂隨手丟到一旁,再度抓住了他的左手:“說話啊,上官長老。”
“我...我艸...我...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他的左臂也被陳鈺生生撕裂了去。
“你是耳朵聾還是單純沒有記憶力。”
陳鈺聲音平靜,但在現場眾人聽來,卻是無比冷酷:“我問,剛才我說什麼了。”
“不,不要說,我...我丐幫。”
上官雄是真怕了,劇痛令他近乎暈厥,此刻哪裡還有半分開始時的囂張,哀求道:“饒,饒命,啊啊啊啊~~~”
說話間,陳鈺將他身體提至半空,左手一拽,他的兩條腿便生生與他的上半身分離。
繼而向下一按,右手抓住他的天靈蓋,輕輕一捏,這位丐幫長老的顱骨便瞬間粉碎。
“你自己都知道,彆說我丐幫這三個字,剛才又說。”
陳鈺將之破碎的屍體丟到一旁,視線轉而看向司徒煞等人。
見他視線看過來,眾人隻感覺渾身上下寒毛直豎。
上官雄武功並不弱,“鐵掌震三江”絕非花架子,隻是此人太強,強到其完全無法反抗罷了。
最驚悚的是,此人殺人時甚至都沒用武功,而是一種近乎於粗蠻的,原始的方式。
拉扯。
這就很恐怖了,對方殺人,甚至都沒動用正兒八經的武功!
“對這魔教中人,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一起上!”
那伏虎刀宗的周夫人厲聲尖叫。
“說的好。”
陳鈺撫掌點頭:“說實話,我最煩那種生死相博的時候講什麼江湖規矩,你都要來殺我了,那我無論采用什麼手段殺你,都是合理的吧,小昭,把眼睛閉上。”
“是。”
小昭乖巧的閉上眼睛,知道是公子不想讓自己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小龍女雖然依舊感覺心裡鬨翻翻的,但卻沒有閉眼。
她凝視著那負手而立的背影,心道,這人跟之前又不一樣了。
自打陳鈺來到古墓後,她便時常悄悄觀察此人。
感覺他待師姐和小昭時很溫柔。
對待祖師婆婆就是很嫌棄。
對待她時又極儘譏誚刻薄,總是氣她算計她。
而對這些敵人時,又是完全不手下留情,殘忍狠辣。
這是為何?
小龍女自幼長在古墓,內心澄澈,對待所有人都是一樣。
她不理解陳鈺這轉變的緣由,因為不愛也不恨,所以也無法理解愛一個人跟恨一個人具體要是什麼表現。
在古墓的時候,自己也對他動手過,為什麼他不殺了自己,也把自己的手腳扯斷?
正想著,視線忽然看向了高處。
但見酒樓的暗角,此刻正蟄伏著一個瘦高的黑影,正是那“鬼影”方無痕。
適才陳鈺虐殺上官雄的場景著實給他嚇的不輕,想起司徒煞叫他先蟄伏,再找機會偷襲的指令,此刻也沒什麼勇氣動手了。
心想這人凶狠的厲害,最好還是引到外邊去,讓丐幫弟子擺打狗大陣解決。
一低頭,發現那絕美的白衣侍女正冷冷的盯著自己,心中一慌,連忙翻身上了房梁。
而下方的大戰已經一觸即發。
被裹挾著上前的乃是流水劍張家、天拳門等勢力的高手,之前被陳鈺用氣龍炸死的,多是這些門派掌門、長老的子侄,與那伏虎刀宗的周寡婦一樣,也是來報仇的。
但瞧見陳鈺殺上官雄的場景,這些人心裡已經有些害怕了。
可事到臨頭,便是他們想撤,司徒煞也不會讓他們撤,隻能硬著頭皮,掏出各自兵刃,想要亂中取勝。
陳鈺有佩劍在身,卻完全不用。
那些刀劍擦著他的衣角刺空砍空,片葉不沾。
一拳揮出,流水劍張家的那位耆老頭顱崩裂,鮮血濺了身旁的天拳門高手一臉。
那天拳門的本來就不是硬骨頭,被陳鈺殺的,也隻是他的侄兒,想著借司徒煞的風來耀武揚威,興師問罪一番,漲漲排麵。
這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