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鄴城休整了兩日,明教大部已經悉數到齊。
光明左右使、白眉鷹王、青翼蝠王、五散人、從南境歸來的五行旗掌旗使...
鑒於此次武林大會詭譎的情況。
殷野王提議,請莊錚等掌旗使率各地分壇弟兄分散安排於大河之南,用以警戒宋廷的數十萬大軍。
另一邊,則讓彭瑩玉、周顛暫且統帥教中好手數千,跟隨陳鈺、張無忌前往終南山。
殷天正近些年很少過問江湖中事,在回歸明教之前,率領天鷹教同時抗衡五行旗和六大派的便是殷野王。
小張的這個舅舅除了寵妾滅妻,倒也算得上全能戰士。
他的提議完全符合陳鈺之前關於武林大會的部署,得陳鈺首肯後,立刻實施。
會議結束後,陳鈺先去探望了仍處於昏迷狀態的金毛獅王謝遜,再同小張一起,前往武當派的駐地。
張三豐的情況依舊不很好,宋遠橋等人憂心如焚,卻也沒什麼辦法。
但陳鈺在細致的觀察了老張之後,確信對方是在自我修複。
細微的道韻在凝聚。
“再快也趕不上武林大會了。”
陳鈺出了房門,同小張還有跟出來的殷梨亭道:“張真人還有謝獅王最好還是彆帶著一起去終南山,留在鄴城分壇著專人照料好些。”
鄴城距離終南山不過五日路程,中間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事,也能及時支援。
距離武林大會召開隻有八日,各部都在厲兵秣馬,嚴陣以待。
交代完明教的相關事宜後,陳鈺又命手下的丐幫各部分舵先行趕往終南山,用以支持孤立無援的馬大元。
回到後堂,阿朱阿碧正在替他整理衣物,明日便要動身前往終南山了。
阿紫則蹦蹦跳跳,翻跟頭嚇唬李莫愁懷中的小葫蘆,可畢竟是陳鈺的種,麵對張牙舞爪沒安好心的小毒婦,不僅沒有被嚇哭,反而還在那咧著嘴笑。
奶聲奶氣的,揶揄的模樣,簡直跟陳鈺如出一轍。
“不好玩~”
阿紫扁扁嘴,叉著腰哼道:“以後我跟陳鈺哥哥的女兒,肯定比你們的都聰明漂亮。”
李莫愁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中老大不悅,卻也沒發作。
她現在心裡很沒底,昨天阿朱阿碧說,程英陸無雙也跟著那東方姑娘、李前輩來了。
說真的,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麵對陸無雙。
又擔心陳鈺會因此趕自己走,所以行事低調了許多。
叫上洪淩波,準備回房休息,見到陳鈺來了,立刻止住腳步,柔聲笑道:“師父~你回來啦。”
“嗯。”
陳鈺點點頭,緩步走到她們身旁,輕輕摸了摸女兒的臉蛋:“天冷,不要帶寶寶在外麵待太久。”
“知道啦~”李莫愁嬌聲道,忍不住得意瞥了阿紫一眼。
阿紫氣鼓鼓的一腦袋撞在陳鈺的腰上,見他沒好氣的回頭,眼眶一紅,哇哇哭道:“你偏心,小阿紫就不是你的寶寶了嘛,為甚麼不讓我彆在外麵待太久。”
“你是個勾八寶寶。”
陳鈺提著她的衣領,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回環,既好氣又好笑道:“非非比你歲數還小,都沒在我麵前說她是寶寶。”
阿紫暈頭轉向,吐了吐舌頭,撅著嘴道:“哦,那讓阮星竹懷孕的是小阿紫的哪個野爹,我記得那個人好像姓陳,嗨嗨~”
還能這麼算?
陳鈺一愣,阿紫的雙腿已經夾住了他的背心,雙手撲騰著,笑嘻嘻道:“爹爹,爹爹,小阿紫最喜歡爹爹了。”
一邊叫著,一邊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莫愁。
兩人眼神交彙,隱隱有電光閃爍。
就在此時,頂著“我聽笑話沒笑,我有罪”的小龍女麵無表情的走了出來,淡淡道:“今天還不練功麼。”
陳鈺這兩天一直都很忙,沒跟她練玉女心經。
李莫愁鳳眉橫挑,視線轉向她,嗬斥道:“你是什麼東西,師父做事自然有輕重緩急,輪得上你說三道四麼。”
阿紫也瞬間調轉槍頭,叫道:“就是就是,陳鈺哥哥已經約好今天陪我玩了。”
麵對兩人的挑釁挖苦,小龍女無動於衷,隻是靜靜的注視著陳鈺。
她是跟陳鈺練功,又不是同其他人練功,所以並不在意。
心道倘若他說沒時間,自己立刻就走。
“今天可以,下午確實沒事了。”陳鈺思忖著開口:“進度是到練聯手劍法了,既是聯手應敵,自然要有敵人。”
將氣鼓鼓咬自己耳朵的阿紫拽了下來:“就她吧。”
阿紫原本是在掙紮,但聽說要帶自己玩,瞬間又來了興致。
咯咯笑道:“終於輪到我星宿大王出場了麼,放馬過來。”
小龍女聽陳鈺說願意陪她練功,心中有些高興,但絕美出塵的臉上卻瞧不出什麼起伏。
但見阿紫大搖大擺的來到自己跟前,叉著腰,仰頭瞧著她道:“你就是小冰人?看小阿紫不打死你。”
李莫愁見自己這呆呼呼的師妹要跟陳鈺練聯手劍,瞬間也來了興致,叫洪淩波先將女兒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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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站在屋簷下觀看。
沒過多久,周芷若押解叫嚷著要如廁的趙敏出門,見李莫愁、阿朱阿碧都在一旁看陳鈺與小龍女舞劍,於是停下腳步。
“周姑娘,那臭小子在跟彆人相好呢。”
趙敏趁機刺激道,嘴角微微揚起道:“你不吃醋麼。”
周芷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輕聲道:“我隻盼鈺哥哥平安順遂,哪像你存了那麼多歪心思。”
趙敏哼了一聲,挺直腰杆,乾脆承認道:“不錯,我恨不得他身邊的女子都跑了,做個孤零零的臭道士或者死禿驢,這樣...”
“彆想了,就算鈺哥哥出家,也輪不到你來撿漏。”
周芷若平時對人說話基本都很客氣溫婉,唯獨麵對趙敏,那是一點都不留情。
轉頭喚道:“師父。”
方豔青一襲道袍,端莊威嚴,堪稱是禁欲係模板。
但白皙美豔的臉上透著的那股隱隱的成熟媚態,便是這些日子同陳鈺在一起胡天黑地,難以抹除的痕跡。
“我上前去看看,這趙姑娘若是有什麼異動,你就一劍殺了她。”
周芷若吩咐道。
牢方微微頷首,見她如此聽周芷若的話,趙敏氣惱道:“你是師父還是她是師父,她這般指使你,你不罵她麼。”
事到如今,方豔青對小周的態度雖然較為複雜,卻也不是趙敏三言兩語能挑唆的。
板著臉,冷笑道:“我隻知道韃子人人得而誅之。”
趙敏吐了吐舌頭,又遠遠的盯上了陳鈺與小龍女使用的劍法,吐槽道:“這是甚麼劍法,怎的這般...這般...”
她俏臉微紅,想說這般恬不知恥。
打架就打架,怎麼一會兒摟摟抱抱,一會兒卿卿我我的。
但仔細想想,這種尺度對於那臭小子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所謂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作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道宗師,方豔青的眼光何等毒辣。
豈能瞧不出同阿紫交手的陳鈺與小龍女,用的乃是精妙的上乘劍法。
庭院中,阿紫竄來竄去,在得陳鈺承諾,隻用玉女素心劍法同她交戰後,她原本乾勁十足,想要展現一下星宿大王的實力。
但打著打著就發現不大對。
在被陳鈺用全真“花前月下”撥開掌力後,氣的哇哇大叫:“你怎麼總是護著她!”
“不是,都說了是聯手劍法,那肯定是你護我,我護你啊。”
陳鈺無語道:“這玉女素心劍就是雙劍合璧,男攻女守,女攻男守,做彼此的事專心致誌,全力施為,這樣招式才會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一倍甚至數倍。”
“有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