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哐哐的大口灌酒,眼裡添上了一絲醉意。
“欲買桂花終買酒,終不似,少年遊。”
“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而今識儘愁滋味,欲說還休……休你家先人!白偉光,你特麼算老幾!威脅勞資……”
“你憑什麼!!你……”
“嗚咽”的哭聲從林然口中發出。
一個人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沒有哭。
年少時被人孤立他沒有哭過。
沒有依靠,一切隻能靠自己打拚的時候,他也沒有哭過。
年紀輕輕就要靠自己兼職掙學費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哭過。
因為他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自己的苦,自己咽。
總有一天能苦儘甘來!
可他今天怎麼就這麼想哭?
他從沒奢望過金手指,從沒奢望過一夜暴富。
他隻是想……
隻是一個想好好生活的普通人啊!
為什麼?
他這麼用力的活著,為什麼就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達不到?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命運如此捉弄!!
這操蛋的世界!!
“可樂,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怎麼就這麼苦啊!!!555……”醉眼朦朧的林然將鼻涕眼淚直往懷裡的白貓身上蹭。
白虎真君的怒意節節攀升。
“混賬!”
“廢物!”
“你一個煉氣期修士,竟然被一個凡人欺負,還有臉哭!!”
“抱著一堆寶物,當垃圾。”
“你怎麼有臉說你命苦!!”
白虎真君在心裡咒罵個不停,它當然不會真的跟林然說這些,甚至為了不讓林然知道它的存在,在林然耳朵裡設下了禁製。
因為它絕對不會容忍有人騎在它的頭上。
做它的主人!
感覺到祁凰窺視的眼神,白虎真君立刻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看什麼看!”
祁凰不僅沒有回避白虎真君的眼神,反而目光灼灼。
她從沒放棄過對九彩霓鳳的覬覦。
可惜這段時間,林然幾乎都不著家,就算回來也很快就進了臥室,她根本沒有機會摸清林然的底細。
現在機會送到眼前,她又怎麼會放過?
“你主人似乎被人……欺負了?”
白虎真君冷冷的看著祁凰:“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祁凰嘴角噙著笑意:“我隻是好奇,他既然不是凡人,怎麼還會被人欺負?”
白虎真君不屑一顧:“你懂什麼!這叫沉浸式扮演!”
“沉浸式扮演是什麼?”
祁凰滿眼疑惑。
她被封印了千年,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養傷,對於這些現代的名詞並不熟悉。
其實白虎真君也並不是很懂,不過這三年在林然的熏陶下,耳濡目染,如今它神魂複蘇,之前在這裡生活三年的記憶也並沒有消失。
就算不懂,也可以現學現賣。
白虎真君一臉鄙夷的說道:“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凡人,融入到凡界的生活中,體會凡人的生老病死……這就叫大隱隱於市!”
“被人欺負有什麼好體驗的?他是有被虐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