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說的話,他們看了又看。
完全沒看出哪裡有錯。
許觀如果不以執法司的名義說話,通天教主說他什麼都無所謂。
但許觀都已經表明了自己是執法司的人,通天教主這話,就不止是在說許觀本人,而是直接“啪啪”的打在了執法司的臉上。
執法司是什麼?
是規則!
是秩序!
即便通天教主是丹道之師又如何?
想踩著執法司出頭,彆怪執法司不留情麵!
“堂堂人族,竟然幫鬼修說話?!!簡直不可理喻!”
“鬼修邪惡陰毒,為禍四方,罪該萬死!”
“三司而刑說錯了,難道我執法司也錯了?笑話,鬼修做下多少惡事,害過多少人命?豈容辯駁!”
“我等正道之士豈能跟邪修混為一談!”
“凡修行者,當秉持正道,以浩然之氣護蒼生安寧,這些鬼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殘害無辜,我執法司以正義之劍斬除邪惡,何錯之有?!”
“……”
論總體實力,執法司算不上修行界的第一勢力。
但論人數,絕對排在第一。
一位位執法司人員言辭犀利,毫不留情。
他們是在警告通天教主,許觀身後有人,並非獨自作戰。
同時,也是用實際行動告訴通天教主。
執法司的威嚴不容挑釁!
福安家園小區。
祁凰小心的挪動著爪子,一步步朝著放置九彩霓鳳的桌子靠近。
沒有白虎真君的阻隔,她清晰的感受到了林然身上靈氣的波動,很微弱,微弱到和那些剛剛引氣入體的凡人沒什麼區彆。
這樣的人,能有什麼特殊身份?
白虎該不是在懵她吧?
祁凰眯著眼睛,腦袋快速的思考著,一邊將爪子探向紫檀雲紋盒。
忽然。
“哈!哈哈哈……”
林然看著許觀的回複笑了,大笑不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問我錯哪了?哈哈哈……”林然抬頭沒有看到可樂的身影,索性將目光對準祁凰,大笑著指著手機屏幕:“他竟然問我錯哪了!”
祁凰剛剛伸出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被發現了?
她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警惕地看向林然,卻看到這個男人跟瘋了似得,又哭又笑著敲打著手機屏幕。
“哈哈哈!”
“什麼本能!什麼邪惡陰毒!什麼為禍四方!”
“放屁!”
“都是放屁!!”
“在修行界,弱就是原罪!!”
“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不過就是給邪惡披上了一層外衣,讓不法合法。”
“人善被人欺,若非生前遭遇不公,何以淪為鬼修!”
“鬼修同樣是人族,他們憑什麼不能被公平對待?!!”
“執法執法,何為法?”
“法乃公正,乃公平,法不容情是要建立在法的基礎之上,不因其錯而定其罪,反而因其身份而論罪,怎配談法?!!”
林然的這段話一發出,整個靈網頓時一片嘩然。
“通天教主怎的這次如此粗俗?該不是被盜號了吧?”
“鬼修冤?嗬嗬!那些被鬼修殘殺的凡人難道不冤?鬼修冤就要作惡,那些被鬼修毀掉的家庭,那些被殘殺的人又找誰說理去!”
“話不能這樣說,通天教主也沒說鬼修一定沒錯,他隻說要公平對待,以罪而論。”
“就是,如果鬼修真的犯了殺孽,殺了他們確實不為過,可如果鬼修什麼都沒乾,就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對待,確實不公!”
“你們懂個屁!鬼修現在不犯事,你還能保證他們一輩子不犯事?這叫提前扼殺!”
“……”
眾人各執一詞。
但有一點,眾人不可否認。
鬼修亦是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