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釋好像也沒毛病!
“歪理邪說!歪理邪說!”
李向儒氣的渾身哆嗦,當即捏了一道法訣,口吐箴言:
“枉口拔舌!”
下一秒。
林然就舌頭上傳來麻木的感覺。
然而,隻是短短一秒,這感覺就消失了,那山羊胡男子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咚”地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起來。
50%雷電反擊,生效!
不愧是極品法寶。
爽歪歪!
話說回來,這言出法隨……
這些是儒道的傳人?
明澈和任傑倒是沒什麼反應,隻是一臉同情地看著地上的山羊胡男子。
敢對通天大大出手。
這真是找死!
隻有薑笑驚訝地看了林然一眼,似乎眼裡還有些疑惑。
“你乾了什麼!”
何明煦又怒又怕,也不敢上前去扶李向儒,隻是怒瞪著林然道:“我們可是鬆陽書院的書生,你敢對我們出手,鬆陽書院不會放過你的。”
馮和頌在一旁拉了拉何明煦的袖子,明顯是看出了林然不好惹,所以打算先溜為敬。
可林然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輕鬆走?
林然看著明澈三人,又道:“今天再教你們一句,知不知道什麼叫三人行,必有我師?”
三人連忙搖了搖頭。
林然解釋道:“三個人走在一起,還不知道誰才是老師,就要用拳頭告訴其他人,誰強,誰才是老師!”
說完,他看向任傑。
“學廢了沒?”
任傑:“啊?”
“學廢了還不趕緊上!”
“啊……哦!”
任傑雖然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來,但他還是聽明白了,通天前輩是讓他上去揍人。
彆的他不行。
這揍人……
嗬嗬!
區區兩個築基境,任傑自然是不在話下。
幾乎是一拳撂倒一個,最後,何明煦和馮和頌鼻青臉腫地拖著李向儒跑了。
這時。
薑笑忽然小聲說道:“鬆陽書院,很麻煩……”
“什麼麻煩?”
林然疑惑地看著薑笑。
一旁的明澈道:“林大哥,這個書院我之前聽司徒叔叔說過,這些儒修思想非常古板,咱們今天算是跟鬆陽書院的人結下梁子了。”
“笑笑師姐的意思,應該是以後這些人少不了找我們學院的麻煩。”
走回來的任傑,隨手擦了擦拳頭上的血。
“這個我也聽師傅說過,鬆陽書院院長鬆文青就是個老頑固,他之前說了幾句話跟鬆文青不對付,就被鬆文青拿著戒尺追了三天三夜。”
“這老頑固要是知道你篡改經典注釋,恐怕要跟你拚命……”
聽三人這麼一說,林然也皺起了眉頭。
這麼一看,還真是個麻煩。
不過。
他並不後悔。
一味地後退忍讓隻會讓這些人得寸進尺。
再等等。
韓清林雖然暫時不能來學院坐鎮,但花不贏和厲九都可以來,等開學後有兩位仙尊坐鎮,倒也不用擔心這些人能鬨出什麼幺蛾子。
腦海中的思緒一閃而過,林然歎息著說道:
“任傑啊,你這話就不對了。”
“什麼叫篡改!我這不是論語,而是掄語,你知道君子為什麼要學六藝?一看你就沒好好讀書!來來來,我好好跟你講一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