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再是那個因為羈絆和它似敵非敵,似友非友的祁凰。
朱雀可以有很多個,祁凰和二丫隻有一個。
正如可樂隻有一個。
一旦被抹殺了主意誌,白虎依舊還是白虎,但卻再也不是它。
這也意味著,它們的猜測被證實了。
或許它們早已經曆過死去。
隻是它們從不記得。
白虎抬眸望著不死國的方向:“這是誰的手筆?”
“很多人。”
朱雀跟隨著白虎的目光,隻見不死國的上方,隱隱有淡淡的金光閃爍,似無數細碎星光,逐漸在上空彙聚,隨後飄向不知名的遠方。
白虎好奇道:“他們在乾什麼?”
“祭祀。”
朱雀緩緩吐出兩個字,目光也隨著那些星光飄向蒼穹深處。
白虎愣了愣:“祭祀?祭祀誰?”
“祭祀鬼神。”
“啥玩意?鬼神?鬼……”
白虎一怔,眸中充斥著狂喜。
這個鬼地方壓根就沒有所謂的鬼神之說,隻有桃源聖境外麵才有。
冥府鬼神!
一定是林然來了,它要去找林然!
“哈哈哈哈,拜拜了您嘞!”
白虎尾巴一甩就打算離開,卻被朱雀攔住了去路。
“你不能走!”
“讓開!”
白虎呲著牙,眼神警惕地盯著朱雀,喉管裡不斷發出低沉的吼聲。
當它知道祁凰死了之後,它就再沒有讓朱雀跟它一起去找林然的打算,因為“死”也是解除契約的方式之一。
它不清楚朱雀和林然之間的羈絆有沒有被解除。
也不能拿林然冒險。
畢竟。
現在的朱雀對於林然沒有感情,即便羈絆沒有解除,也不會被所謂的契約絆住。
它不知道現在的朱雀要乾什麼。
它也不關心。
朱雀想攔住它,就是在找死!
“我不管你有使命也好,任務也好,都跟我無關,讓開!否則,我不介意再讓你死一次!”
朱雀神色肅冷:“你必須留下。”
“那就死吧。”
白虎一個跳躍,瞬間展開神域。
刹那間。
一片廣袤無垠的白色荒原鋪展而開,徹骨寒意從中彌漫,仿若要凍結世間一切。
凜冽罡風呼嘯而過,爆發出尖銳的嚎叫。
朱雀就那樣站在神域之中,任由罡風朝著自己席卷而來。
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任何還手的舉動。
隻是神色悲涼地看著白虎。
“白虎,你忘了上古天庭是如何隕落的嗎?”
呼嘯的風聲戛然而止。
雪白的荒原好似被黑夜侵襲,迅速褪去。
隻剩下白虎怔愣著抬頭,望向一望無際的夜空,一絲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鑽入了它的腦袋裡。
上古天庭,它記得。
那是遠早於亂神時代的一個時代。
真正的神祇時代!
那是一個神聖與蠻荒交織,秩序與混沌並存、人神獸雜糅共生的創世史詩時代。
那個時候天地無隔,神行走於大地。
就像現在的大荒……
不!
現在的大荒更像是一個仿製品。
一個粗製濫造的仿製品。
可。
上古天庭早已不複存在。
帝俊早已隕落。
這大荒敬仰的神明,還有這天宮上的帝俊又是誰?
朱雀走到了白虎的身邊。
再次開口。
“你可還記得神隕之戰?”
“嗡!”
白虎腦子像是炸開了一般,它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是源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栗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