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勝彥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耳邊充斥著令人絕望的金屬風暴聲,那是重機槍在怒吼,撕裂空氣,吞噬生命。
每一聲槍響,都仿佛敲擊在他的心臟上,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慘叫聲,哀嚎聲,絕望的呼喊聲,交織成
先前交戰時,八路軍的火力雖然很猛,但也就輕機槍多了一點,重機槍是一挺沒有。
他甚至還暗自慶幸,若是敵人擁有重機槍,恐怕他們早就全軍覆沒了。
他曾以為,突圍路上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遭遇敵人的零星阻擊,憑借皇軍的勇武和決死之心,定能殺出一條血路。
然而,眼前的火力封鎖,徹底擊碎了他的所有幻想。
原來,敵人並非沒有重機槍,而是根本不屑於在山穀中對付他們使用。
他們如同貓戲弄老鼠一般,放任他們掙紮,然後在他們認為最有可能逃脫的路上,設下了一張由重機槍編織的死亡之網。
這是何等的蔑視,何等的羞辱!
他緊緊地咬著牙,牙齒咯咯作響,眼睛充血,布滿了血絲。
不甘,憤怒,恐懼,絕望,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翻騰,攪成一團亂麻。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內心深處無法抑製的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這一次,他們真的完了,徹底完了。
突圍?
這根本不是突圍,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很快,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原地隻留下一塊塊碎片。
&nm口徑的重機槍,打在身上那是東一塊西一塊的。
現場極度血腥,機槍陣地上,新兵們都臉色蒼白,紛紛跑到一旁,彎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周衛國看著這些新兵的反應,眉頭微微皺起,但也沒有說什麼。
這是每一個新兵都必須經曆的過程,隻有經曆過血與火的洗禮,才能真正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峽穀內,上千號戰士正在忙碌地打掃戰場,收集武器彈藥,搬運屍體。
李雲龍帶著警衛排的戰士,在周圍巡視著,他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防止有漏網之魚。
“團長!團長!我們繳獲了鬼子指揮刀!”
突然,一陣興奮的呼喊聲傳來,張大彪揮舞著一把繳獲的鬼子指揮刀,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喜悅。
李雲龍一把接過指揮刀,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著。
刀身修長,寒光閃閃,護手處鑲嵌著精致的紋飾,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奶奶的!好刀!”李雲龍忍不住讚歎一聲,隨即又罵咧咧地說道,“這至少是鬼子小隊長的指揮刀!這幫狗日的,還真他娘的富得流油!”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上次送給郭先生一把自己的大刀,郭先生就回贈了那麼多的武器裝備!
那些裝備,都夠裝備一個旅了!
其中還有不少重武器,他們一個師都未必有這麼多!
這次,要是再給郭先生送幾把鬼子指揮刀,郭先生一高興,還不知道會給他們什麼好東西呢!
李雲龍越想越美,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他立刻轉頭對張大彪喊道:“張大彪!你個狗日的還愣著乾啥?”
“趕緊給老子把所有鬼子指揮刀都收集起來!一把都不能少!等王隊長下次來,讓他幫忙轉交給郭先生!”
這些天王隊長沒少往他們駐地跑,他也摸索出一定的規律了。
王隊長每隔五天都會給他們送來一批物資彈藥,武器裝備的話則是不定時。
算算時間,距離上次王隊長給他們送補給已經過去四天了,明天王隊長就該上門了!
李雲龍想著想著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郭先生這次會給他們準備什麼裝備?
最好多來點火炮,這樣老子給小鬼子也來點火力覆蓋!
想想都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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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作者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