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高維之力,下文已整改完畢,所有關於總裁劇情全部更換為陳上將,求放過)
山城,官邸深處。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
連綿的秋雨已經下了數日,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
陳上將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這濃重的夜。
他剛剛處理完幾份標注著“加急·絕密”字樣的文件,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陳上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穿著同樣筆挺軍裝的心腹參謀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的表情。
“上將,”參謀的聲音壓得很低,“延州方麵的回複到了!”
陳上將的目光瞬間嚴肅起來。
他放下了手中的派克鋼筆,筆尖在文件上留下一個突兀的墨點。
他沒有立刻去接那份電報,而是先抬眼看了看窗外無儘的黑夜和雨幕。
然後,他才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份薄薄的電報紙。
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陳上將的目光迅速掃過電報上的鉛字,那雙經曆過無數風浪、見證過太多生死的眼睛裡,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隻有瞳孔深處一絲微不可察的收縮。
電報的內容確實不長,寥寥數語。
然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帶著一股子蠻橫的銳氣和近乎狂妄的自信。
字裡行間,是對山城方麵此前質詢的公然漠視,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你能奈我何”的桀驁不馴。
陳上將很快就捕捉到電報的重點。
晉升李雲龍的獨立團為獨立旅,李雲龍任旅長!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想象到,當這份電報的內容呈報上去後,那位身居最高位者將會是何等的雷霆之怒。
沒有絲毫猶豫,陳上將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的專用電話,手指穩定而有力地撥通了一個內線號碼。
這個號碼,連接著這座戰時首都真正的權力核心。
電話接通的瞬間,辦公室內的氣氛驟然緊張到了極點,連那位心腹參謀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報告!”陳上將對著話筒沉聲說道,聲音平靜無波,仿佛隻是在彙報一件尋常的公務,聽不出絲毫剛才看到電報時的情緒起伏。隻有緊握著話筒、指節微微發白的手,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簡短而威嚴的詢問。
陳上將言簡意賅地將延州方麵的回複內容複述了一遍。
他沒有添加任何個人色彩的解讀,也沒有進行任何主觀的判斷。
作為一名高級軍官,他深知在此時此刻,最重要的是精準、客觀地傳遞信息。
任何多餘的情緒和分析,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曲解最高層的意圖。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這種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空氣仿佛凝結成了冰,辦公室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那位心腹參謀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足足過了十幾秒,或許更久,那沉默才被打破。
沒有預想中的雷霆震怒,隻有一句低沉的、帶著明顯壓抑情緒的問話。
陳上將挺直了脊背,如同標槍一般矗立在辦公桌前,仔細聆聽著電話那頭的每一個字。
“是,卑職知道了。”他的回答依舊簡短而恭敬。
“是的,李雲龍,第十八集團軍129師獨立旅的旅長!”
“平安縣……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多方情報綜合分析……”
陳上將開始詳細彙報他所掌握的關於平安縣戰役的情報,語速不快,條理清晰,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反複核實和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