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泛起一陣惡寒,伸手將塗山舞從桌底直接提了起來,扔到了一邊椅子上,隨手給塗山舞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回蕩。
火辣辣的感覺讓塗山舞睜開了狐狸眼,眼眸中有疑惑,也有憤怒,哪個王八蛋敢打自己,等他看清眼前的人,瞬間清醒了三分,捂著臉委屈巴巴道:“你打我了?”
陳默一臉疑惑,“什麼打你,你喝多了吧,還是做噩夢了?”
塗山舞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臉頰,感覺沒錯,他雙拳砸在桌麵上,“你就是打我了!”
“我打你,還嫌手疼呢!”陳默嫌棄道。
塗山舞愣住,隨即身體一晃腦袋砸在桌麵上,以一種奇怪的姿態支撐著身體不倒,“默,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等中遊那邊傳回消息,我就走,出去轉一圈就回來。”陳默拿起筷子夾起鹵肉片吃了起來。
塗山舞輕歎一聲:“這樣的我,是不是讓你和阿姐很失望。”
“那你想多了,你阿姐跟我在一起,根本沒討論你,我們忙著研究生理問題呢!”陳默淺笑道。
“那種事有意思嗎?”塗山舞腦袋扭過看著陳默。
陳默抿了一口酒,“你想知道去體驗一下不就好了。”
“可我想找一個.......靈魂共鳴的人體驗。”塗山舞惆悵道。
陳默放下筷子,“那就去找,世界上很多事值得體驗,爛在這裡才是真的無趣。”
“去哪?”
“天大地大,想去哪都行,青河流域?”
“我覺得你是在哄我去乾活。”
陳默微微一笑,“還沒完全醉嘛。”
塗山舞站直了身體,有點事也好,“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隻是建議你去看看而已。”陳默聳肩,隨後挑眉說道:“聽大祭司說,青河流域還有你們塗山和青丘的支脈,說不定能遇到你感興趣的人。”
塗山舞恍然,“你想讓我去找那些狐族。”
“隨緣。”
塗山舞沉吟了片刻,他本來就有出去遠行的想法,最終點頭,“你是對的,那我去青河流域看看,如果能幫到你,我會儘力。”
陳默舉起酒杯:“莫愁前路無知己。”
塗山舞咧嘴一笑:“我聽不懂,但今天你要陪我喝好。”
月上樹梢,塗山舞吐得不成人樣,陳默看著兩個狐女將他安頓好之後才返回主樓,鹿女和貓月還在廳堂商量書院的一些事。
貓月聞到陳默身上的酒氣,還有酒樓狐女身上特有的香料味,冷冰冰吐出一句:“首領好興致,去酒樓花天酒地了。”隻是日常氣話,她也知道酒樓的舞女都是鹿女的人,她們賣藝不賣身。
陳默的體質一點酒精根本不受影響,不過看小貓月那個嫌棄表情,邪火上來了,突然就閃到她身前,在貓月沒反應過來之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貓月怔了幾秒,像是受驚的小鹿跑出了廳堂,一路狂奔到主樓院邊上的廂房門口依靠著門坐下,心臟砰砰狂跳,她伸手摸自己的臉頰,很燙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