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妖月不僅是帶著玄玉祈來了,還帶來了月湖月營,她私人領地的軍隊,應該是收到了塗山舞也在碎星嶺的消息。
現在純狐地聚集了器國三分之一的軍事力量,龍驤四個營神機營)、近衛、北荒和地影衛,加上月營和純狐地守衛,人數超過千人,在這個時代千人的鐵器軍隊,陳默都可以帶著他們去打海族或是火桑國了。
玄玉祈剛開始有些拘謹,看到狼妹狼吞虎咽的模樣,嘗了一下陳默的手藝,眼眸一亮,也乾脆放開了扭捏姿態,快速進食。
這便是油炸食品的魅力,什麼玩意裹上粉油炸一下都會受歡迎。
塗山妖月輕聲在陳默耳邊道:“這油炸手藝你以前可沒做過,記得交給玉月殿的廚子。”
油炸這種烹飪手藝比較奢侈,尤其在器國還沒有研製出植物油的情況下,大部分家庭最多往食物裡加點動物油。
“你都舍得把月營帶出來了,看來沒有表麵那麼淡定。”
塗山妖月白了他一眼,“畢竟是我親弟弟。”
這頓飯其樂融融,豹捷率先離場,他要回去坐鎮紫江指揮,陳默授予了他統一作戰指揮的權力,這是一次考驗,陳默這次隻需要坐鎮望月城,豹捷如果能完成一次大戰的指揮,他便會晉升為器國第一位將星。
兩日後,碎星嶺之中依舊沒有消息傳來,聖獸小鬆鼠帶著羚鈴提前了一日抵達,同行而來的人還是陳默的大女兒攸寧。
陳默這兩天跟塗山妖月那個腿精有點荒唐,塗山妖月感覺自己大號可能要廢了,又想練個小號。
陳其琛那小家夥總是質疑自己,塗山妖月認為這孩子太自主,而且跟他父親一樣,底線強硬,不好拿捏。
小鬆鼠站在陳默麵前嗅了嗅,露出一抹鄙夷之色,“色是刮骨刀,你小子雖是罪血,還是要悠著點。”
羚鈴還邊上呢,陳默瞪了它一眼,“我心裡有數。”
一隻老古董鬆鼠懂個屁,穿薄紗白襪的狐狸腿精,天天誘惑你,誰能頂著住。
“那狐狸非要過來,大概率是獲得了什麼傳承任務,你以器立國,殺伐氣息太重,想過安生日子都難了。”小鬆鼠背著小手邊說邊來回來走,明明是奶聲,卻有種老頭子的感覺。
陳默無所謂道:“那便打咯,殺出一片天地。”
小鬆鼠皺著眉頭,“哎,你讓我過來,是想讓我幫忙找它?”
“聖獸大人真聰明,青河的人在碎星嶺,搞得純狐子民人心惶惶,我不想看著我的子民睡不好覺。”陳默坦誠道。
小鬆鼠歎氣一聲,“我是有辦法找到它,問題是,它若是不跟我回來,怎麼辦?”
“那就由不得它了!”
小鬆鼠跳到陳默頭頂瘋狂薅他的頭發,“你小子對聖獸要有點敬畏之心,怎麼能用強!”
陳默伸手將聖獸抱下來恭恭敬敬放在桌上,“好好好,我聽你的,你幫我找到,它不想來也可以。”
“這還差不多,聯係瑞瑞,我跟她一起。”小鬆鼠進山肯定需要人跟著。
“還有一個人會跟你一起。”
“誰?”
“貓夜。”
小鬆鼠哼了一聲,“又是幽鬼,我要先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