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一家九族以內的親支近派,全部被押到了刑場,隻有兩個人有例外,一個是嫁給蜀王椿的藍氏,另外以為就是尚江都公主的藍斌了。
此時的藍斌,正提劍跟門口的錦衣衛對峙,他此刻心急如焚,已經方寸大亂,自覺已經是無路可逃,無路可退。
被洪武皇帝盯上的那種恐懼,足以自己將自己嚇死!
況且,現在全家老小都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這種既恐懼又無力的感覺,足以讓人發瘋!
“藍斌!你冷靜點,你就算是一路殺到刑場又能怎麼樣呢?能改變皇爺爺的想法嗎?”
朱怡則眼中含著淚,對著藍斌持劍的背影無力大喊!
“藍將軍,你彆白費力氣了,錦衣衛數十名高手在此,你衝不出去的!也不允許你衝進去!”
看守他的錦衣衛百戶大喊!
“我父家人都在外,為人子無可奈何,真妄為人也!”
藍斌持劍,一步一步的往錦衣衛走去,錦衣衛緊張萬分,藍斌的武藝可不淺,他藍家死就死了,自己不到迫不得已,可不能拿小命上去陪!
“住手,藍斌!”
眼看藍斌就要鑄成大錯,朱怡則大喊道:“我先前見太子殿下時,他說不會不管的,我父皇也是向著藍家的,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藍斌此刻的內心十分掙紮,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這時,有人前來傳信道:
“啟稟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從東宮闖出,派人攔住了刑場,要與陛下同見太上皇了!”
聽到這個消息,朱怡則和藍斌的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她說道:“你看,我就知道,英哥兒不會不管的,不會不管的,他也儘力了!”說完後,淚水如瑩珠滑落。
藍斌‘咣當’一聲兒,丟掉寶劍,跪倒在地,衝著皇宮當當磕了幾個響頭,說道:“太子與陛下厚恩,藍家如何能報啊!”
話說朱雄英真的派人去了刑場通知了一聲兒,讓行刑官等待旨意在動手,誰要是在旨意沒到達之前先動手,那就自己掂量掂量。
行刑官又不傻,知道這尼瑪是皇家內部有分歧,要是貿然將藍玉砍了,那自己的腦袋還能掛幾天也說不準,於是便等,日上三竿了也等。
當然,這個消息,自然也傳到了藍玉的耳朵裡,生死一線上,陛下和太子還願意為了他,逼宮太上皇,這樣的君王,他藍玉能不以死效忠嗎!
朱雄英這邊見到了朱標,便偷偷說道:“爹,是不是過了,你把藍玉一家整這麼狠,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朱標輕笑了一聲兒,說道:“我不為他好,他現在早沒命了,我告訴你,不下猛藥,治不好病,你好好學著吧,就這樣,他還得謝謝咱呢!”
朱雄英暗中翻了個白眼,暗道一聲老陰比,隨後就好好的學。
父子二人來到了奉天殿,共同喝退了門口的守衛、太監、宮女。這些人一看是皇帝和太子,連個屁也沒敢放,便都離去了,一個個都在祈禱,太上皇和陛下、太子彆再打起來了,就算是打起來了,也彆波及他們這些下人。
進入大殿之後,朱標淡淡說了一聲兒:“雄英,關門!”
“哦!”朱雄英答應一聲,輕輕把殿門給關上了!等轉頭去看時,就看到老爹已經進入找皇爺爺了,看到周邊的陳設,他一陣恍惚,這是奉天殿嗎?
‘咣當’一聲兒響動,那是瓷器碎裂的聲音,隨後就是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