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長歌先祖，以及太上長老和大長老，到了何種境界？”
顧無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年人皇就已經是無上境後期，或者巔峰的強者。
那麼是不是說，顧長歌最少也是無上境巔峰的強者，不然也不會有資格拒絕和人皇並肩抵抗萬族。
聽到顧無塵的問話，顧霄和顧荒相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不知，我們隻知道長歌族長和兩位長老早已突破帝境，至於到了何種程度，我二人未知。”
“長歌族長臨走前，將祠堂留給我們，不過並不是親自言傳，而是留下一枚玉簡，告之我等祠堂之力如何溝通。”
“而這，除了我們幾位老祖之外，隻有曆代的族長才可以知道，也是我們顧家最大的底牌之一。”
“隻要遇到強敵，便可以溝通祠堂的老祖之力進行對敵，剛剛久殤所溝通的，便是大長老顧墨。”
“哦，原來是這樣。”
顧無塵點點頭，接著問道。
“那如果溝通長歌先祖的法相呢，會發生什麼？”
“大長老的法相已經達到了無上境巔峰，那長歌族長，作為顧家曆代以來第一人，該不會直接降臨仙境法相吧？”
他其實也隻是隨口一問，因為此界貌似不太可能降臨仙境以上的力量，不然當年九位峰頂強者鎮守域外，就不會都是無上境巔峰了，而是真真正正的九位仙人了。
那樣的話，對於此界的來說，才是真真正正的絕望。
不過有一點倒是令顧無塵非常好奇。
域外九人的作用是什麼？
據他猜測，像上界這種類似的世界，在萬千世界中應該有許多，為何仙界之人刻意派人前來，要難為上界，不讓他們飛升呢？
而一旁，顧霄老祖則是突然點了點頭，語出驚人的說道。
“不錯，顧長歌族長，正是我們顧家最大的底牌，沒有之一。”
“一旦溝通他的法相，便是仙境的程度，可以說橫掃一切，即便是域外強者傾巢而來，都不過是玩笑罷了！”
“仙境？”
顧無塵一愣，隨即意識到，如此大的底牌之下，或許會有著不小的副作用。
“那，溝通長歌先祖法相，會給顧家帶來什麼，該不會是需要血祭這種，活人進行獻祭吧？”
血祭，是曾經萬族時期，好多種族都擁有的一種強硬底牌。
它們可以通過獻祭族人生命，召喚更加強的存在，保護族群。
是一種代價極大，又非常好用的底牌之一。
“不，我們顧家可是名門正派，自然不需要獻祭生命。”
顧霄搖搖頭道
“隻不過，需要我們所有帝境以上的長老，包括我們幾位無上境老東西共同去溝通法相，才可能成功。”
“而憑借我們，僅僅隻能用出長歌族長的一擊，一擊過後，敵人身死，我們所有溝通法相之人，輕則元氣大傷，重則修為倒退，我的無上境甚至會退回帝境。”
“所以，這才是我們遲遲沒有使用的原因，代價太大了。”
“代價確實不小。”顧無塵聽過後，暗暗點頭。
無上境退回帝境，可能意味著永遠無法恢複，畢竟可不是誰都像他一樣突破起來那麼輕鬆。
之後他思索一番，再次問道。
“老祖……我是說霄兄，你們又是如何得知長歌先祖可以降臨仙境法相的？”
“當年他們從家族消失後，修為肯定沒有達到仙境，最多無上境巔峰，你又是如何確認，長歌先祖已經突破仙境，且還能夠降臨仙境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