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大人！”
顧無塵手中的玉簡再度亮起，上麵傳來顧淩的傳訊：“屬下懷疑，我這處道場中，便有您要找的人！”
話音剛落，其他道場的負責人紛紛一愣，接連開口質疑：
“你懷疑？”
“什麼叫你懷疑？”
“倒是直接指出是哪一個啊！”
這也虧得顧淩是長生顧家的聖子之一，換做旁人，此刻怕是早已被當場嘲笑。畢竟其他人都是明確指定一人，請神子大人查驗，哪有僅憑“懷疑”就敢向神子大人彙報的道理？
雖說眾人不敢公然嘲笑聖子，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私下裡看這場熱鬨。
然而，顧無塵聽到顧淩的話後，沒有半分猶豫，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甚至沒來得及和這座道場的負責人打聲招呼。
顧無塵的速度快到極致，身具時空之體、掌控空間大道的他，無論距離多遙遠，都能瞬息抵達。
不過幾息時間，顧無塵便出現在顧淩身旁。
“神子大人。”
顧淩被這突如其來的速度嚇了一跳，隨即迅速穩住心神，恭敬地躬身一拜，解釋道：
“屬下未能找到您要找的目標具體在哪，但能感覺到，這座道場中存在我無法觸及的因果，所以才鬥膽向您傳訊……”
“嗯。”顧無塵輕輕點頭，打斷了顧淩的話。
目光轉而投向道場的其他地方，吩咐道，“你做得很好，這座道場交給我即可，你去其他道場幫忙吧。”
“屬下明白！”顧淩應聲告退。
他本就早就想離開這裡——
這種深不可測的因果，稍有沾染便可能危及性命，所以他才急忙將顧無塵請來，好讓自己脫身。
但離開前，他還是忍不住叮囑：
“神子大人，您務必小心！”
“屬下再不濟也是顧家聖子，這因果哪怕隻沾到一絲，都可能讓我萬劫不複。您千萬多加留意……”
……
顧淩離開了，甚至可以說是撒腿就跑。這是他的天性，也是他能一路修煉到如今這般高度的直接原因。
顧無塵留在原地，目光掃過道場中的每一個人。
良久，他眉頭微微蹙起——沒有！
這座道場極大，能容納數十萬人，可他始終沒聽到係統傳來的提示音。
“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目標在道場外麵？”
道場之外，同樣聚集著不少人，他們分布零散，人數比場內還要多。
大多人選擇遠遠觀望，不靠近道場——畢竟即便遠觀，也能聽清講道內容，不會有太多影響。
就在顧無塵搜尋目標的同時，道場的一處角落裡，青律和君莫邪先後睜開了眼睛。
兩人相視一笑，顯然都從剛才的頓悟中，領悟到了不少東西。
青律剛要開口說話，腰間的令牌突然亮了起來。
“咦？”他有些意外，“居然是爺爺的傳令，他什麼時候這麼清閒了？”
察覺到是爺爺傳來的訊息，青律心中滿是疑惑。
爺爺是聖妖靈麓的妖帝，平日裡極少直接和他聯係，這類事大多交給一位妖尊處理。
可這次居然親自傳訊，由不得他不重視。
他打開令牌，四個字清晰地印入腦海：“速速回歸！”
第一時間，青律以為聖妖靈麓出了變故，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若是聖妖靈麓真的出事，他按理說不該回去才對。可爺爺此刻如此急切地讓他回去，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