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塵所說的話很簡單直接。
他不會像那所謂正道修士，在這個時候跟月嬈談什麼感情。
如果一界仙帝強者，且還是神月宮的宮主，能睡出感情的話，那才是非常令人詫異的事情。
雖然顧無塵覺得月嬈心裡或許有一點點異樣，但那也僅僅是一點而已，不足以讓其直接臣服於自己。
“除此之外，沒有彆的選擇？”
月嬈也平靜得可怕。
她似乎早有預料。
“從你站在我麵前的這一刻，或者你打算進入顧家的這一刻，就沒有選擇。”
顧無塵語氣平穩地說道。
“更準確的說，從你吸收完息壤之後，你就沒有選擇，你更不可能在我的手底下進行自儘這種事情。”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死了，那我在你身上投入的資源豈不是白白浪費？”
“所以無論你的選擇怎樣，結果都是一個，那便是成為我的奴隸。”
“唯一不同的是，我可以讓你在這次服侍我的時候，不被種下奴印。”
“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罷，顧無塵轉過身去，走向高位之上，緩緩坐下。
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位神月宮的宮主大人。
同樣也是元界的天道！
月嬈腦海裡，在這一刻反而沒那麼亂了。
甚至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平靜。
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當初和眼前男子顛鸞倒鳳的場景。
她知道顧無塵說的沒錯，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就神子府邸內那道極其強大的氣息，她就知道自己連自殺都不可能做得到。
良久，她自嘲一聲。
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對顧無塵進行請求。
“既然彆無選擇，那我不打算反抗。”
“不過我還是希望將來你能夠善待神月宮，我今日回歸神月宮，發現神月宮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
“而且我師尊會和魔界合作，想來也是有些原因，或者，她也是迫不得已。”
“我希望將來你將師尊製住的時候，我能夠參與進來，為我師尊求求情。”
說罷，她也不等顧無塵有什麼反應，似是認命地閉上雙眼。
華麗的宮袍緩緩褪去。
讓這本是平靜無比的大殿之內，湧現一股春意。
她此刻覺得自己似乎是一種解脫。
因為當初被蠱毒控製，她也是擁有完整的思想，知道那段時間自己過得很快樂。
同樣實力恢複得也很快。
她深知顧無塵的恐怖，修煉不過一年多，從下界弱小不堪的神子，變成如今的仙帝強者。
潛意識裡，她覺得如果能夠一直跟隨在其左右，或許自己也會突破到那未知的境界。
畢竟，自己被種下奴印或者被蠱毒控製，但終究是擁有獨立的思想，而不是單純的傀儡。
這一點，她還是比較滿足的。
大殿內，春光乍現。
能讓這麼一位清冷高傲的神月宮宮主做出如此卑賤之事。
或許這整個仙界，也隻有顧無塵一人能夠做到。
對此，顧無塵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甚至招了招手。
“來，坐我腿上。”
…
…
二重天。
仙界十大禁地之一，參天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