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法老控製著埃及。”
“......誰殺了聖法老,就能抵達聖地。”
如此!
如此大逆不道之語!
雷姆赫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下就將那莎草紙碎片給捏在了手裡。
而長老雅各布正好轉過身子,他隻看見雷姆赫布的手好像動了動。
但長老雅各布並沒有多問。
“大人!這裡的文件竟都被歹人給燒毀了!”
雷姆赫布隻是不動聲色地將紙條收入袖中,然後看向長老雅各布,他的表情並未因此產生任何變化:“長老,這火是怎麼回事?”
“您不覺得,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不過,可有剩下一些未被燒毀的文件?”
雅各布搖了搖頭,表情無奈的說道:“唉,大人。”
“您也看到了,這屋裡的東西全毀了。”
“我讓人翻了翻,隻能找到幾張燒得模糊不清的羊皮卷,實在是沒法再多救出什麼了。”
他揮手示意隨從遞來幾片焦黑的殘卷,他皺著眉歎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其呈給了雷姆赫布:“您瞧瞧吧。”
雷姆赫布接過那幾片羊皮卷,攤在手上細看。
卷麵已被火舌舔得焦黃,上麵的字跡已經扭曲變形。
那些字跡如今像是被熱氣扭曲的幻影似的,根本無法辨出其中內容。
雷姆赫布皺了皺眉,將殘卷遞回:“此事實在蹊蹺,文書房無端起火,這其中定有緣由啊,長老,還請您務必查明真相。”
雷姆赫布的話語雖然聽起來沒有責備,但卻十分嚴肅。
那長老雅各布聽罷,臉上立刻便露出為難之色。
他不安地捏緊了幾下拳頭,然後低聲了聲音:“大人,您有所不知,咱們這城裡......麻煩可不少。”
“這城裡,以前有不少人跟著希伯來人做事。”
“而希伯來人一走,他們便沒了生計,也就心生怨恨,於是,他們就開始報複我們。”
“這文書房,已經不是第一處被燒的地方了。”
雷姆赫布聽聞這話,連忙靠近他耳邊追問道:“你是說,還有其他被燒毀的地方?”
長老雅各布點了點頭,歎息道:“是啊,大人,不瞞您說,咱們城裡已經亂了好一陣子,是最近才稍微平息下來的。”
“哎,我帶您去看看吧。”
他轉身領著雷姆赫布出了文書房,穿過幾條街巷,指著幾處殘破的屋舍說:“您瞧,這兒以前是個糧倉,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那兒從前是個集市,如今也是一片廢墟了。”
最後,他停在一片焦黑的空地前,地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這裡的空氣中甚至隱約飄著一股腥氣。
死亡的腥氣。
於是,那長老雅各布又繼續道:“這兒最慘,好些人拿著武器在這裡見人就殺。”
“就連我們的士兵也被殺了好幾個。”
“您看,這裡留下的血,到現在都沒弄乾淨呢。”
雷姆赫布看著那片血跡,眉頭皺得更深:“這又是怎麼回事?”
“也是那些親近希伯來的埃及人做的嗎?”
雅各布歎了口氣,語氣沉重:“誰知道呢?”
“不過,恐怕八九不離十吧。”
“不過,這的襲擊大多發生在晚上,大人,您在這兒可得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