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寬恕,是偉大的恩賜。”
“您的仁慈,是照耀萬物的聖輝。”
“風暴終將平息,混沌亦當臣服。”
塞特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狂妄和輕蔑。
而拉美西斯的金光,則重新在塞特和石棺之間再次閃爍。
“九柱神,塞特。”
“重新回歸,聖法老陛下之麾。”
拉美西斯淡淡說著,在石棺周圍,沙塵滾動的速度開始放緩,而塞特的身形,則以肉眼可見的變化開始逐變小。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任憑自己的神力被拉美西斯重新灌注進那在石棺裡的,木乃伊的身軀當中。
“什麼?”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沙漠與尼羅河所說的意思,難道是這神明要被收於聖法老陛下的麾下了嗎?”
在瑪拉西亞身邊的一名女戰將說道。
她看著眼前的畫麵,嘴角竟不受控製的輕輕提起。
當然,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剛才這神明還在追殺所有聖埃及聯盟的戰士。
隻要稍微靠近沙暴,就會在頃刻間屍骨無存。
但才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那神明竟然就變得溫順許多,完全就是重新換了一副模樣。
瑪拉西亞唇角微揚,輕輕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卻又了然的笑意。
“是啊,他已經同意歸順到聖法老陛下之麾下了。”
“聖法老陛下還是那樣的仁慈。”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落在地麵上的聖法老身上,那閃耀著拉美西斯金光的瞳孔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讚許和欽佩。
就在她看到聖法老身影的刹那,卻不禁吸了一下鼻子。
“天底下,為什麼會有如此仁慈的君主?”
“對待我們亞馬遜也是,對待我們的友國瑪雅也是。”
“對待聖埃及聯盟的所有人都是。”
“不以武力征服,而是以一種強大溫暖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東西,讓人心甘情願願意為他肝腦塗地。”
瑪拉西亞說著,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黏糊糊的,當然,那是因為她將眼淚和鼻涕憋了回去。
但瑪拉西亞的這聲音卻引得周圍的女戰士略微愣了愣,畢竟,她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位驍勇善戰的族主露出如此柔軟的一麵。
在瑪拉西亞身邊的女戰將,眼中關於敵人的殺意亦完全褪去,她看著瑪拉西亞,隻是輕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
“是啊,族主。”
“聖法老陛下寧願走進那狂暴神明的沙暴之中。”
“他寧願讓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召喚聖埃及的神明,用武力讓那位神明屈服。”
“這就是真正的,不戰都屈人之兵呐!”
除了亞馬遜的戰士,還有聖埃及聯盟的眾多將士都在關注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看著逐漸縮小的塞特,眼中滿是驚歎和佩服。
“這就是仁慈的聖法老陛下啊......”
阿茲特克的領袖,蒙特祖瑪輕聲讚歎。
“大海的胸襟,也不及您的一分啊,年輕的聖法老陛下。”
年邁的亞特蘭蒂斯國王提著嘴角,以一種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那被逐漸縮小的塞特。
“神明竟臣服在聖法老陛下之麾下,果然,百聞不如親眼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