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輕柔的聲音仿若直接在木伽羅的腦海中響起,木伽羅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與木伽羅打過招呼後,獨孤信抬眼望向不遠處正在嬉笑玩耍的小雄霸,心中滿是柔情。
他決定趁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好好放鬆一番,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馨。
於是,他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小雄霸走去。
且說另一邊,太乙仙門戶家四人連續離奇死亡的消息,猶如一場風暴,在仙門地界內掀起了軒然大波,鬨得沸沸揚揚。
起初,這消息還隻是在太乙仙門內部以及周邊與之關係密切的門派間流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驚人的消息逐漸突破了太乙仙門的界限,如長了翅膀一般向更遠的地方傳播開來。
很快,其他各個門派都聽聞了此事,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猜測不斷。
而魔魂宗,作為與太乙仙門向來立場對立的神秘組織,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一消息。
與其他門派的茫然不同,魔魂宗眾人在知曉此事後,僅僅經過一番簡短的交流,便立刻斷定出此事的幕後黑手就是獨孤信。
在魔魂宗那森嚴而又神秘的大殿之內,弟子們神色冷峻,往來匆匆,各自忙碌著手頭的事務。
當太乙仙門戶家四人離奇死亡的消息傳來時,隻是在這片空間裡引發了一陣短暫的低語。
對於魔魂宗眾人而言,這樣的事情不過是江湖中的一個小插曲,實在難以在他們心中掀起哪怕一絲波瀾。
相反,獨孤信以如此果敢決絕的手段達成目的,他們內心深處竟隱隱生出幾分讚賞之意,隻覺獨孤信這種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的作風,十分對他們的胃口。
魔魂宗向來行事不拘一格,尊崇實力至上與快意恩仇,獨孤信此舉無疑與他們的理念有著某種契合之處。
回溯到三年多前,魔魂宗的三名長老連舞魂、包有魂和公不空,風塵仆仆地趕回宗門總部。
他們將獨孤信的意思詳儘地轉達給了宗門高層。
當時,整個宗門的核心人物齊聚一堂,麵色凝重地聆聽著三位長老的彙報。
彙報結束後,大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陰晴不定的臉龐。
自那之後,三年多的時間悄然流逝,宗門高層對於此事卻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結論,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仿佛這件事被擱置在了一邊,漸漸被人淡忘。
但實際上,魔魂宗內部暗流湧動,高層們並非對此事無動於衷,他們隻是在權衡利弊,謹慎地謀劃著下一步的策略。
這漫長的等待過程中,三位長老的境遇也各有不同。
連舞魂和包有魂早在幾年前就按捺不住,相繼回轉平安鎮。
平安鎮是他們長期經營的據點,那裡有著他們的人脈與事務。
回到平安鎮後,他們一邊繼續處理著當地的各種事務,一邊時刻關注著宗門這邊的動向。
而公不空則依舊留在總部待命,隨時準備接受高層的差遣。
其實,魔魂宗因為祖訓存在,不可對人族天驕出手,所以對待獨孤信,他們陷入了左右兩難。
不錯,不能對人族天驕出手,這祖訓已經存在了數十萬年,從人族早期就已經存在。
這祖訓的存在,並非偶然。在人族早期,魔魂宗就深知人族的存亡與天驕的崛起息息相關。他們明白,人族的未來需要這些天驕去引領,去守護。
魔魂宗的祖訓,不僅僅是對人族天驕的保護,更是對人族未來的承諾。他們深知,人族的繁榮昌盛,需要每一個天驕的努力和奉獻。
因此,魔魂宗一直以來都堅守著這一祖訓,即使麵對再大的誘惑和壓力,也從未動搖過。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詮釋著為人族存亡著想的決心和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