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屍宗的寇魈長老眼眶中鬼火明滅不定,那跳躍的鬼火仿佛是他內心不安與忌憚的體現。
禦鬼派鬼妤腰間的鎖魂鈴無風自動,發出清脆而詭異的聲響,似乎在向主人傳遞著某種危險的信號
太乙仙門的戶長老卻注意到,自己隊伍裡玄丹期執事王平,正死死地盯著獨孤信,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戶長老不禁問道:
“王平師侄,你認識這獨孤信?”
王平不敢怠慢,趕緊把獨孤信原來是太乙仙門雜役弟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幾十年前,那個在雜役院同啃冷饅頭的少年,此刻已是結嬰期修為,而且還能與元神期強者戰鬥而不敗。
而自己好不容易才突破玄丹期,距離結嬰期卻還遙遙無期,這讓王平心中既羨慕不已,又隱隱有些妒忌。
戶長老也是頭一次得知,這獨孤信竟然曾經是自己門派的雜役弟子。
想到這雜役弟子能有如今這般驚人的成就,戶長老心中不禁尋思,這獨孤信必定是有了了不得的機緣。
戶長老眼珠滴溜溜亂轉,腦海中不斷盤算著,這機緣是否有助於自己踏入入道境界。
“軒轅殿獨孤信,見過諸位道友。”
獨孤信站在高台上,向著台下眾人微微拱手,神色從容,不卑不亢。
今天晚上交流會開幕,事先魔魂宗長老公不空就告訴他直接登台。
如今看來,魔魂宗主動討好他,算是實錘了,隻是他還不知道這背後的真實原因。
夜幕緩緩降臨,如同一大塊黑色的綢緞,輕輕覆蓋了整個魔城。
觀星台上的九幽冥火,在夜色的籠罩下,化作萬千流螢,閃爍飛舞,如夢如幻。
獨孤信獨坐觀星台西側的懸空亭,亭中靜謐,唯有他的身影在幽暗中顯得有些孤寂。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酒盞邊緣,眼神中透著幾分沉思與警惕。
亭外,忽然飄來一縷幽香,仿佛是夜空中悄然綻放的一朵神秘之花。
隻見戀櫻赤足踏著月華而來,她的足踝上係著一串銀鈴,隨著她的步伐,銀鈴在夜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細碎的月光灑落人間。
“兩年前你借我之手,擾亂戶家家主的宴會,並且重傷於他,不給個解釋嗎?”
戀櫻走到獨孤信身邊,坐在旁邊的座位上,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情感。
“這個……上次是利用姑娘,實在是迫不得已而為之,這杯酒,算我向姑娘賠罪。”
說著,獨孤信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哼,哪有這麼簡單,後來那戶家的事是你乾的吧?”
戀櫻低聲問道,神色神秘兮兮,眼神緊緊盯著獨孤信,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這個……”
獨孤信不禁看向戶長老那邊,心中暗自叫苦,心想這仇怨越結越深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戀櫻解釋才好。
戀櫻蓮步輕移,緩緩靠近獨孤信,那襲月白色的羅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如流淌的月光般柔美。
她微微低頭,美目緊緊地盯著獨孤信,那目光仿若一汪深不見底的清泉,既清澈又透著探究的意味。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戀櫻朱唇輕啟,聲音如夜鶯啼鳴般婉轉,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話落,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發絲,動作優雅而自然,眼神卻始終未曾從獨孤信的臉上移開。
此時此刻,戀櫻的心裡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
她不禁暗自思忖,眼前這個看似平凡,實則深藏不露的獨孤信,到底有著怎樣離奇的經曆和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