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戀櫻,無疑有著獨特的吸引力,可在獨孤信心中,卻始終無法與木伽羅相提並論。
木伽羅給予他的,是家的溫暖、靈魂的契合,是在歲月中沉澱下來的深厚情感。
這些珍貴的回憶與情感,如同堅固的堡壘,抵禦著外界一切誘惑的侵襲,讓他在麵對戀櫻這份彆樣的情感時,始終堅守著自己對木伽羅的忠誠。
獨孤信輕輕歎了口氣,目光中滿是無奈與惋惜,聲音也不自覺地低沉了幾分:
“唉,戀姑娘。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兒子都快七歲了。”
他微微低下頭,腦海中浮現出木伽羅溫柔的笑臉和小雄霸天真無邪的模樣,心中滿是溫暖與眷戀。
在他看來,家庭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是無論如何都要堅守的港灣。
說實話,獨孤信並不討厭戀櫻。
在與戀櫻相處的這段日子裡,他發現戀櫻不僅外表嫵媚動人,性格也直爽可愛,和她在一起時,總有一種渾身充滿乾勁的感覺。
戀櫻的活力與熱情,就像春日裡的暖陽,能驅散他心中偶爾泛起的陰霾,讓他感到輕鬆愉悅。
“哼,你的事天下人皆知。”
戀櫻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惱怒,她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滿是不甘與委屈。
自己已經把心意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難道他真的看不出來嗎?
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戀櫻心中又氣又急,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對著一塊石頭傾訴衷腸,所有的熱情都被無情地擋了回來。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埋怨,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人呢?
可即便如此,她對獨孤信的那份喜歡,卻像是紮根在心底的藤蔓,越想拔除,就纏得越緊。
獨孤信的目光在戀櫻臉上徘徊片刻,而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又似有著些許無奈,緩緩開口:
“要不,我們以兄妹相稱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戀櫻的表情變化,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捕捉到一絲理解與接受的跡象。
話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往一旁瞥去,抬手指向不遠處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聲音微微壓低,還透著那麼點兒心虛:
“還有那邊那個老頭看到了吧,那是木老丈,我夫人的親爺爺。”
提及木老丈,想到若是讓木老丈察覺到戀櫻對自己的彆樣心思,怕是會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煩。他不禁有些後悔,帶著木老丈一起出門了。
戀櫻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緊,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一種酸澀的滋味迅速蔓延開來。
她緊咬下唇,努力不讓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掉落下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卻還是故作灑脫地應道:
“嗯,好的,信哥。”
這一聲“信哥”叫出口,戀櫻隻覺得心中的某扇門緩緩關上了。
她清楚,從這一刻起,自己對獨孤信那些旖旎的幻想都將化作泡影,隻能把這份喜歡深深埋在心底,以妹妹的身份與他相處。
而獨孤信在聽到這聲回應後,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自己妥善處理此事的慶幸,又隱隱有著一絲對戀櫻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