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陰暗潮濕的山洞中,獨孤信為金鵬治好傷後,獨孤信與金鵬在山洞中靜靜修養。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月的光陰轉瞬即逝。
這期間,他們遭遇了幾次危險。
有身形龐大的妖獸在山洞外徘徊,饑餓的嘶吼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
也有一隊隊石人士兵在附近巡邏,沉重的腳步聲仿佛是逼近的戰鼓。
每一次,都是獨孤信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施展虛道遮掩之術,才讓他們得以蒙混過關。
那虛道之力,如一層虛幻的迷霧,將他們的氣息和身影隱匿其中,巧妙地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待兩人徹底恢複,他們深知此地不可久留。
於是,趁著夜色的掩護,獨孤信和金鵬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藏身之處。
月光灑在大地上,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邊。他們腳步輕盈,如同夜行的鬼魅,悄然前行。
突然,獨孤信心中一動,他的神識如敏銳的觸角,在黑暗中探測到前方有一縷人族的氣息。
這氣息在石人山脈中顯得格外突兀,瞬間引起了他的警覺。
他轉頭看向金鵬,低聲說道:
“你待在原地,我去一探究竟。”
說罷,獨孤信施展“正立無影”大神通,踏入虛道之中。
這神通雖還隻是小成層次,但在夜色的籠罩下,卻如同給了他一件隱形的披風。
他的身影瞬間融入黑暗,一般人極難察覺。
獨孤信如同一縷青煙,向著那縷人族氣息的方向悄然遁去。
隨著不斷靠近,他看到一個人族正神色惶恐地跟在一個石人後麵,一步步往山脈深處走去。
獨孤信的靈覺敏銳地探查著四周,沒有感受到致命的危險。
他沒有絲毫遲疑,迅速施展“遊神禦氣”大神通,威壓兩人的神魂。
刹那間,那兩人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就在這一瞬間,獨孤信的殺招已至,他身形如電,雙手帶著淩厲的勁風,同時拍碎了兩人的頭顱。
緊接著,他順手一握,強大的靈力如繩索般將兩人的靈魂緊緊拘住。
完成這一切後,獨孤信沒有絲毫停留,極速往後退去。
回到金鵬等待的地方,他急切地招呼金鵬:
“快走!”
兩人一起飛向高空,向著石人山脈的外圍遁去。
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
被拘走的兩人神魂還在,就算他們身上帶著魂牌一類的暗手,也不會觸發。
在高空中,風聲呼嘯而過,吹亂了他們的發絲。
到了稍微安全的地方,金鵬展開寬闊的翅膀,馱著獨孤信,向著黑雲山脈的方向飛去。
幾日的飛行,他們穿越了山川河流,終於來到了黑雲山脈和石人山脈的交界處。
獨孤信讓金鵬回去,喚黑龍過來。
獨孤信負手而立,山風獵獵作響,肆意地吹打著他的衣袂。
他的目光深邃而銳利,直直地望向遠方那片石人山脈,眼神中交織著堅定與思索。
他心裡非常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開始搜魂,隻有從這兩人的記憶中挖掘出關鍵信息,才能準確判斷局勢,進而決定下一步的詳細計劃。
在石人山脈深處竟發現有人族與石人族同行,這一發現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獨孤信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深知,這絕非尋常之事,人族內部必定潛藏著石人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