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株花,根須竟長出了新的分叉。”
眾人湊近一看,隻見一株彼岸花的根部果然多出幾條細長的根須,尖端泛著晶瑩的光澤,仿佛水晶雕琢而成:
“這是……吸收了靈樹生氣的緣故?”
木伽羅喃喃道。
“或許吧。”
獨孤信目光深邃,
“死氣與生氣交織,本就可能催生異變。若真能育出花靈,說不定能成為福地的一大助力——當然,也可能是隱患。”
他頓了頓,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
“這裡麵記錄了我自創的‘陰陽調和訣’,可助花靈修心。待它們生出靈智,便讓小輩們傳授吧。”
雄巴拉長了聲音:
“父親倒是想得長遠,莫不是想讓這些花精成為家族的護法?”
“有何不可?”
獨孤信反問,
“天地萬物,皆可為人所用。隻要引導得當,陰邪之物亦能成正道之基。”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塵土,
“時辰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明日還有硬仗要打。”
次日清晨,福地迎來了首批小輩。威霆領頭,帶著十餘名少年少女身著統一的青衫,眼中滿是新奇與興奮。
他們在雄霸的指揮下,分成幾隊開始搭建靈禽苑。
有的砍伐靈木,有的搬運石塊,有的則在調配特殊的粘合劑——那是用靈樹樹脂混合黏土製成的,不僅堅固耐用,還能自動修複裂痕。
木伽羅則手持羅盤在福地各處勘測,最終在河流與山脈交彙的地方選定了陣眼的位置。
那裡有一塊巨大的磐石,形狀宛如展翅的雄鷹,正適合作為傳送陣陣眼的基座。
獨孤信則獨自來到靈樹之下,與融入靈樹的一縷神魂交彙,如今獨孤信控製著靈樹,整個空間,他瞬間到往每一處。
他從靈樹上,斬下一節樹枝,煉製成幾塊木牌,凡是煉化木牌,就可以在空間內,隨意走動。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獨孤信心頭一緊,立刻收功起身,隻見一名小輩捂著手臂,臉色蒼白地倒在地上,旁邊是一株張牙舞爪的彼岸花——不知何時,它的花瓣竟變得如刀片般鋒利,剛才正是它劃傷了那名小輩。
木老丈匆匆趕來,手中捧著一個藥瓶:“沒事,隻是皮肉傷。”他一邊給小輩上藥,一邊皺眉看向那株彼岸花,“奇怪,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的突然暴躁起來?”
獨孤信眯起眼睛,盯著那株花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它的花蕊處幽藍火焰比其他花更盛,仿佛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是了,昨日注入的死氣過多,卻忘了用靈樹生氣調和。”
他抬手一揮,一道綠光從靈樹方向飛來,落入花根附近的土壤中。頓時,那株花的氣勢便弱了下來,花瓣也漸漸恢複成正常的形狀。
“記住了。”
獨孤信對周圍的小輩們說道,
“彼岸花雖可鎮魂,但畢竟是陰邪之物,日後侍弄時需格外小心。每三日便要用靈樹生氣露澆灌一次,以平息它們的戾氣。”
小輩們紛紛點頭,眼中多了幾分警惕。木老丈則若有所思地摸著胡須:
“看來這陰陽調和之道,還得再仔細琢磨琢磨。若能找到一個平衡點,說不定能讓這些花更快生出靈智。”
“此事便交給您了,老丈。”
獨孤信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我相信您一定能找到辦法。”
就這樣,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過去。
靈禽苑很快建成,銀角鹿、雪兔、靈雞們都有了各自的居所。
屠宰坊也在河邊落成,工匠們用靈木和靈石搭建了一座堅固的建築,裡麵配備了各種先進的工具。
傳送陣的布置也進展順利,調試後,已經可以使用,空間外麵的傳送陣,就設置在城主府與軍營之間的一處秘密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