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書院的這種人才輸送的深度,體現在皇朝從中央到地方的每一個毛孔。
在都城的國子監,三分之一的教習皆出自書院,他們將“凡人亦可成道”的理念注入皇朝的下一代;
在邊境要塞,曆任守將中竟有半數曾在書院研習過《遁甲兵法》,使得邊關防線不僅有堅城利炮,更有以正氣凝聚的結界守護;
甚至在皇室的藏書閣中,負責整理古籍的學士們也多是書院畢業生,他們正著手將孟丘的《適道新解》刻入金簡,作為皇朝的治國經典。
更值得玩味的是,這些弟子形成了獨特的“書院派係”——並非拉幫結派的小團體,而是以“修齊治平”為共同信念的實乾者聯盟。
他們在朝堂上直言敢諫,在民間則親力親為,雖身處不同職位,卻都帶著書院特有的氣質。
當皇朝的老臣們感慨“書院弟子已遍天下”時,他們看到的不僅是一個學派的興盛,更是一種新秩序的崛起——在這裡,知識取代了部分靈根特權,實乾消解了門第偏見。
每年那兩千名走出書院的背影,如同兩千顆種子,在皇朝的土壤裡生長出兼濟天下的枝乾,讓“讀書修心、治國平天下”的理念,不再是文人的空談,而成為可觸摸的現實。
或許這正是孟丘設立書院的初心:
讓仙道不再懸浮於雲端,而是化作滋養人間的春雨,隨著這些弟子的腳步,滲入獨孤皇朝的每一寸土地。
而獨孤皇朝,因獨孤書院持續不斷的人才灌溉,正在綻放出前所未有的人族文明之光。
這座以“傳道、授業、解惑”為己任的學府,宛如一台精密運轉的文明引擎,不僅為皇朝輸送著治國安邦的棟梁之材,更在潛移默化中重塑著整個社會的精神肌理。
書院的“百家牆”,堪稱皇朝文明的微縮星河。
這麵長達百丈的青銅牆上,密密麻麻鐫刻著數千種技藝符文:
既有《神農本草經》的靈植圖譜,葉片脈絡間流動著生機道韻;
亦有《公輸機巧錄》的機關圖紙,齒輪紋路裡暗藏著靈氣傳導的玄機;
更不乏《墨家門陣圖》的攻防陣列、《庖丁解牛篇》的肉身修煉精義,甚至連市井間的釀酒術、紡織法都被工整記錄,每一道刻痕都凝結著凡人智慧的結晶。
這些源自不同領域的知識,在百家牆上相互交織,形成了如同星空般璀璨的“萬術圖譜”。
清晨的陽光掠過牆麵時,總能看到學子們仰頭臨摹的身影,有人在農學區記錄靈稻的生長周期,有人在算學區推演星辰軌跡,有人則在武道區揣摩鐵匠鋪傳來的淬火之音與正氣運轉的關聯。
這種對多元知識的包容,直接孕育了書院包羅萬象的課程體係。
孟丘打破了傳統修仙門派“術業專攻”的狹隘格局,在必修的《正氣導論》《神魂基礎》之外,開設了數十種選修科目:
《靈礦辨識與冶煉》課上,學子們需深入礦山采集樣本,學習將凡鐵鍛造成能承載正氣的“玄鐵”;
《民生經濟策》則要求學生撰寫《商路調研報告》,用修仙者的神識俯瞰商隊路線,分析如何以符陣縮短運輸周期;
甚至連《戲曲道韻》這樣看似少見的課程,也在探索音律與正氣共鳴的可能——曾有學子將梆子戲的節奏融入吐納法,竟意外創造出能提振士氣的“戰歌訣”。
這種“凡仙共通、百業皆道”的教學理念,讓書院成為名副其實的“文明孵化器”。
當這些攜帶著多元技藝的弟子走向社會,皇朝的各個領域皆掀起了革新的浪潮:
工坊裡,書院出身的匠師將機關術與煉器術結合,發明出能自動篩揀靈礦的“五行分揀陣”,使靈鐵產量提升三倍;
田野間,農科弟子培育出“正氣稻”,無需靈泉灌溉便能抵禦蟲災,讓貧瘠土地也能畝產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