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每次靠近清霖,都能感受到血脈中隱隱的悸動。"
她的聲音裡裹著蜜糖般的甜意,
"原來自它誕生的那一刻起,便已與我們血脈相連,可不就是我們的孩子麼?"
"哈哈哈!"
木老丈爽朗的笑聲震得簷下銅鈴叮咚作響,他豪邁地拍了拍獨孤信的肩膀,胡須隨著動作上下顫動,
"如此說來,我這白胡子老頭也該算半個曾祖父了!"老人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老天爺隻給你們一個雄霸?這下可好,咱們偏要再添個清霖,湊成一雙金童玉女!"
獨孤信聞言仰頭大笑,笑聲驚起樹梢棲息的白鷺。
他攬過木伽羅纖細的腰肢,目光灼灼望向天際翻湧的晚霞:
"正是!這清霖的誕生,便是我向天道發出的戰書。從此以後,這世間又多了一位受我們庇佑的孩子!"
就在木老丈豪邁的笑聲還在庭院裡回蕩時,一縷若有似無的清冽香氣突然漫過廊下,宛如山間晨霧裹挾著鬆針與露水的氣息,又隱隱透著靈樹獨有的草木芬芳。
刹那間,三人身旁的青石地麵泛起漣漪般的微光,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輕輕攪動,點點瑩白光點如流螢般彙聚。
待光芒漸漸消散,一個約莫十歲模樣的孩童已亭亭玉立在光暈中央。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紗衣,衣袂間流轉著星輝般的紋路,發間綴著幾片青翠欲滴的靈樹葉,眉眼間透著說不出的靈秀與稚氣。
"女兒拜見父親、母親、外祖爺。"
清霖脆生生的聲音在庭院裡響起,宛如風鈴輕顫。
那雙澄澈如溪水的眸子,好奇又親昵地打量著眼前的三人,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
獨孤信望著這個憑空出現的靈體女兒,嘴角不自覺地彎起,眼中滿是慈愛與欣慰。
而木伽羅早已紅了眼眶,雙手微微顫抖著快步上前,一把將清霖摟入懷中。
她緊緊抱著這個得來不易的孩子,鼻尖輕嗅著清霖身上淡雅的靈樹香氣,聲音哽咽:
"乖女兒,真是苦等了你許久......"
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清霖的肩頭,暈開小小的水痕。
木老丈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發顫,蒼老的麵容上滿是激動與感慨。
恍惚間,他又想起當年天元世界天道,剝奪獨孤信生育權時,全家人陷入的絕望與無助。
那時,他們隻能將希望寄托在雄霸身上,盼著他能延續家族血脈。
誰能想到,如今竟以這般神奇的方式,迎來了新的生命。
清霖乖巧地依偎在木伽羅懷中,伸手輕輕擦去母親臉上的淚水,奶聲奶氣地說道:
"母親莫要哭,以後清霖會一直陪著你們。"
這話一出,木老丈再也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爽朗的笑聲中帶著幾分釋然:
"好!好!咱們家又添了新丁,今晚定要好好慶賀一番!"
就在這時,一道緋色流光劃過,如同一道絢麗的綢緞掠過樹梢。
伴隨著清脆悅耳的破空聲,獨孤清婉腳踏流雲,身姿輕盈地從遠處疾馳而來。
她身著一襲繡著金絲雲紋的粉紗裙,發間的玉墜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宛如春日裡翩躚的彩蝶。
"爺爺!奶奶!祖爺爺!"
清婉人未至,歡快的聲音已先一步飄來。
落地時裙擺輕揚,她朝著三人盈盈行禮,眉眼彎彎似月牙,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方才在園中就感應到這邊的靈氣波動,原來是有天大的喜事!"
禮畢後,清婉幾步走到木伽羅身旁,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打量著被木伽羅抱在懷中的清霖。
看著這個眉眼靈動的小人兒,她忍不住笑意盈盈:
"這麼說,以後咱們家可就有姑姑了!"說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