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樹福地,仙霧繚繞,枝椏間垂落的金芒如碎玉鋪灑,將這片世外桃源浸染得如夢似幻。
獨孤信負手立於靈樹之下,看著不遠處追逐嬉戲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女兒清霖身著粉衣,像隻靈動的蝴蝶,在花叢間穿梭,清脆的笑聲隨風飄散;
夫人木伽羅溫婉淺笑,眉眼間滿是慈愛,不時提醒女兒當心腳下;
木老丈坐在石凳上,手中的茶盞騰起嫋嫋熱氣,望著重孫女清霖在伽羅身旁蹦蹦跳跳,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皺紋。
這一段日子,對獨孤信而言,宛如珍貴的明珠,鑲嵌在歲月的長河中。
每日清晨,他伴著第一縷晨曦醒來,便能聞到靈樹散發的沁人清香,看到家人熟悉而溫暖的麵容。
陪女兒讀書識字,教她一些簡單的法術;與夫人攜手漫步在福地的小徑上,訴說著綿綿情話;聽木老丈講述往昔的趣事,感受著平凡生活中的點滴美好。
在這片被靈樹庇護的天地裡,時間仿佛都放慢了腳步,一切都那麼寧靜祥和,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然而,表麵的平靜之下,獨孤信的內心卻始終無法真正安定。
有些事情若不解決,就如同埋在心底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將這份來之不易的溫馨徹底摧毀。
這與他所追求的道相悖,作為修煉主宰大道的強者,他的道是要掌控一切,不容許任何未知的威脅存在,更無法忍受有人對他的家人懷有惡意。
女兒清霖誕生的那一天,是他既喜悅又憤怒的日子。
喜悅於新生命的降臨,憤怒於有人竟敢在如此重要的時刻挑釁他的威嚴。
那人竟能憑借神識,循著皇朝氣運,精準地找到靈樹福地,甚至妄圖控製這承載著諸多秘密的靈樹。
這份手段,讓獨孤信心驚的同時,也燃起了熊熊怒火。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必然對命運大道有著極為深刻的理解,至少是參透了氣運的本質。
在這逸雲大陸上,獨孤信自信自己在對道的領悟上已然站在了巔峰,可如今卻冒出這麼一個神秘莫測的對手,著實令他費解。
他苦思冥想,將大陸上的強者一一在腦海中過濾,卻始終無法確定那人的身份。
但獨孤信也並非毫無收獲,那人留下的氣息,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神識之中。
那氣息陰暗邪惡,混雜著濃重的鬼道氣息,仿佛來自九幽之地,令人不寒而栗。
獨孤信望著眼前歡樂的家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冷峻。
守護家人,掃清一切威脅,這不僅是他作為父親、丈夫、晚輩的責任,更是他主宰大道的體現。
獨孤信絕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這份寧靜,無論是誰,膽敢欺負他的女兒,與他為敵,都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獨孤信緩緩閉上雙眼,周身氣息內斂卻暗藏鋒芒,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自從獨孤信悟得本命大道,修為又突破到入道境界後。
在這逸雲大陸,能夠對他構成實質性威脅的存在,已然如同鳳毛麟角般稀少。
曾經那些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強大修士,在獨孤信日益強大的實力麵前,也逐漸黯淡無光。
大陸西邊的獸人族,向來以勇猛好戰著稱,其族群內強者輩出,一直是各方勢力忌憚的對象。
他們盤踞在廣袤的西部荒原,憑借著天生的肉體優勢和野蠻的戰鬥風格,不斷擴張勢力範圍,對周邊地區構成了不小的威脅。
但對於如今的獨孤信而言,獸人族雖有一定威脅,卻還不足以讓他真正放在心上。
在他眼中,獸人族不過是一群空有蠻力,卻缺乏謀略的莽夫,隻要他願意,隨時都能給予其沉重打擊。
獨孤信如今的實力,已然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他不僅能夠熟練運用本命大道的力量,還能將之與自身的戰鬥技巧完美融合。
憑借著這份實力,他足以與普通的道宗境界強者一較高下。
即便異族中率先有強者突破到道宗境界,獨孤信也毫無懼色。
在他心中,戰鬥不僅僅是力量的比拚,更是智慧與意誌的較量,而他,在這兩方麵都有著絕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