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被"通道即將崩塌"的消息吸引,欲在混亂中奪取幽魂城的幽冥令。
雙謀:明修棧道暗度倉。
然而獨孤信的真正殺招藏在暗處。
當神秘人本體踏入幽魂城十裡範圍時,多聞鬼王突然收起了所有幻象,玄鐵寶傘爆發出刺目金光,竟在虛空中展開枉死城的防禦弱點圖:
"主上,枉死城東門防禦最弱,夜叉族主力此刻正在支援幽魂城方向!"
"好!"獨孤信低喝一聲,指尖法訣變幻,祭壇血光不再紊亂,反而凝成一道銳利的光柱射向天空,
"增長、廣目,你們率五萬鬼煞軍突襲枉死城!持國、多聞,隨我纏住神秘人!"
這聲令下,整個幽魂城如機器般精密運轉。
增長鬼王的蝕天劍指向前方,五萬鬼煞軍如黑色潮水般湧出城門,直奔東北方的枉死城;
廣目鬼王座下巨蟒"窺天"張開巨口,紫黑幽光化作通道,讓鬼煞軍瞬間跨越百裡;
持國鬼王的琵琶奏響殺伐之曲,暗金音刃織成天羅地網,將靠近的神秘人本體牢牢困住;
多聞鬼王的玄鐵寶傘則撐開成屏障,傘麵符文如星辰運轉,將神秘人釋放的術法一一化解。
神秘人本體沒想到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看著遠處枉死城方向騰起的陰雲,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他試圖撕裂空間支援枉死城,卻被持國鬼王的音刃網死死鎖住,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魂魄撕裂般的劇痛。
"你算計我!"
神秘人的聲音帶著怒意,掌心幽冥令爆發出刺目黑芒,竟在音刃網中撕開一道口子。
獨孤信見狀立刻打出數道符篆,祭壇血光與四位鬼王的道韻同時注入符篆,形成一道巨大的輪回光輪:
"算你入局,是你自找的!"
與此同時。
枉死城方向傳來震天巨響。增長鬼王的蝕天劍劈開了東門的鎖魂鏈,五萬鬼煞軍如潮水般湧入;
廣目鬼王的陰陽道韻撕裂了城內防禦陣,巨蟒"窺天"的咆哮讓十八層鎖魂鏈寸寸斷裂;
而枉死城的守軍因主力被調走,根本無力抵抗,很快便被鬼煞軍肅清。
當神秘人本體終於突破音刃網時,枉死城已插上了獨孤皇朝的玄色龍旗。
多聞鬼王的玄鐵寶傘傳來訊息:
"主上,枉死城祭壇已控製,未發現幽冥令,但找到了這個!"
傘麵投影出一塊刻著鬼文的玉簡,上麵清晰地記錄著:
"幽冥令在冥神殿,唯鬼王境可攜令穿梭..."
獨孤信看著玉簡,又看看眼前臉色鐵青的神秘人,突然放聲大笑:
"原來如此!難怪你不敢親自帶令入冥界,原來是鬼道修為未達鬼王境!"
他話音未落,神秘人已化作一道黑煙遁走,臨走前留下一句冰冷的威脅:
"獨孤信,你會後悔的!"
神秘人遁走後,獨孤信立刻下令加固枉死城防禦。
當他踏入枉死城中央祭壇時,發現這裡的構造與幽魂城驚人相似,隻是祭壇中央的凹槽空空如也。
多聞鬼王展開玄鐵寶傘,傘麵星圖指向更遙遠的北方:
"主上,玉簡記載,冥神殿位於冥界極北之地。"
"極北之地麼..."
獨孤信輕撫著下巴,目光投向陰雲深處。
神秘人本體的遁走雖讓他略感遺憾,但占領枉死城無疑是巨大的勝利。
更重要的是,他終於明白了幽冥令的秘密。
隻有達到鬼王境,才能攜帶幽冥令穿梭兩界。
而獨孤信的本命大道是主宰大道,當獨孤信突破入道境界的時候,鬼道也達到了入道境界,也就是鬼王境界。
所以獨孤信能帶著幽冥令進入冥界,而神秘人不行。
此刻的幽魂城與枉死城如同一對幽冥雙子,牢牢控製著冥界的兩片區域。
獨孤信站在枉死城的城樓上,心中已有了新的謀劃。
"傳我命令,"
他對身後的四位鬼王說道,
"加快鬼煞軍的擴編,同時派探哨前往極北之地。神秘人跑了,但我們的路還長。接下來,我們不僅要守住這兩座城,還要向更遙遠的冥神殿進軍。"
四位鬼王同時單膝跪地,聲音中充滿了戰意:
"遵命,主上!"
幽冥界的陰雲依舊翻滾,但獨孤信的目光卻無比堅定。
他知道,神秘人的遁走隻是暫時的,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
但隻要他手握幽魂城與枉死城,隻要他的鬼煞軍日益壯大,他就有信心在這幽冥界中闖出一片天,最終實現他橫跨兩界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