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巡邏小隊,必須嚴格沿此疆域邊界行進,不得懈怠!遇有不明身份或強大氣息者靠近邊界,即刻示警,不得擅啟爭端,亦不可輕易放入!”
“是!島主!屬下必不負所托!”龜岩、龜石再次齊聲領命,神情肅然。
它們深知這位新島主手段酷烈,對命令的執行不敢打絲毫折扣。
獨孤信龜太郎)的目光這才轉向墨棘,語氣平淡無波:
“墨棘,你傷勢未愈,暫不宜奔波。島上內務、陣法維護及礦坑開采調度,由你暫行監管。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這看似放權,實則是將其束縛在島上核心區域,遠離邊界,更遠離可能的探查。
同時,繁瑣的內務與監管之責,也是對其的一種消耗與監控。
墨棘蛇軀微不可察地一僵,他豈能不明白其中深意?
但形勢比人強,他隻能壓下心中屈辱與怨毒,低頭應道:“屬下……領命。”
“很好。”
獨孤信龜太郎)微微頷首,龜爪指向身後的黑龍、金鵬、黑熊,
“這三位,乃本島主新近延請的供奉——墨鱗供奉、金羽供奉、黑熊供奉。”
獨孤信用了最簡潔的代號,
“三位供奉道法精深,實力超群,乃我墨石島之柱石。自今日起,爾等行事,需聽三位供奉調遣。三位供奉之令,即本島主之令!違者,視同叛島!”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一股實質般的元神威壓如同山嶽般轟然壓下,瞬間籠罩整個洞府!
空氣仿佛凝固,連光線都為之扭曲!
龜岩、龜石悶哼一聲,幾乎站立不穩,額角冷汗涔涔。
墨棘更是臉色煞白,蛇尾微微顫抖,強行壓製的傷勢似乎又有複發的跡象。
“謹遵島主法旨!拜見三位供奉!”
三妖心神俱震,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向黑龍三人躬身行禮。
它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三位“供奉”身上散發的氣息,每一個都深不可測,絕不弱於它們,甚至猶有過之!
尤其那位籠罩在墨色鬥篷中的“墨鱗供奉”,那陰冷滑膩的氣息雖刻意收斂,卻依舊讓墨棘這條毒蛇都感到一陣源自血脈深處的寒意。
金鵬麵無表情,隻是微微頷首,目光銳利依舊。
黑熊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算是回應。
黑龍則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毫無反應,仿佛一尊冰冷的石雕,唯有那股陰寒的氣息無聲地彌漫。
立威已畢,獨孤信龜太郎)緩緩收斂威壓,洞府內凝重的氣氛稍緩。
他看似隨意地靠回王座,龜爪輕輕敲擊著墨玉扶手,發出沉悶的叩擊聲,仿佛在閒聊般問道:
“龜岩,本島主聽聞,‘龍族’巡查使者‘青蛟’大人,似乎快到我墨石島了?”
龜岩心中一凜,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答道:
“回稟島主,正是!按往年慣例推算,巡察使‘青蛟’大人巡視我墨石島所屬的這片邊緣海域,大約……還有半年時間。”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島主的臉色,見其無甚表情,又補充道:
“這位巡察使大人,乃是龍族附庸‘青蛟一族’的強者,修為深不可測。他每隔三年巡查一遍我等這些附庸島嶼,主要是核查貢賦、清點島上修士妖)數量、評估實力,同時傳達龍族上峰的諭令。”
他頓了頓,想起這位“龜太郎島主”以前地位低微,可能對這些高層事務不甚了解,又解釋道:
“我們墨石島,包括附近幾個小島,都是歸這位青蛟巡察使大人管轄的。”
獨孤信龜太郎)緩緩點頭,綠豆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
“嗯,規矩本島主自然知曉。貢賦之事,關乎我島存續,需提前備妥,不可有絲毫差池。”
他看向龜岩,“此事,依舊由你主理,務必周全。”
“是!島主放心!屬下必竭儘全力!”龜岩連忙應下,心頭稍鬆,看來島主對龍族規矩還是重視的。